马嘉祺听到贺峻霖的一声马总,皱了皱眉。

我不叫马总,我叫马嘉祺。

我知道,这不是表示对您的尊称吗!

我哥哥呢?

哟,您还有哥哥啊,您不是独生子吗,难道说马老爷还有什么私生子?
马嘉祺没有理他,从他身旁进了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丁程鑫。

哥哥,吃饭了。
这下贺峻霖彻底呆滞住了。

你...你管丁程鑫叫哥哥啊?
一旁的丁程鑫被这两人烦死了。

一大早,你们就叽叽喳喳,烦不烦啊。

昨天忘记和你说了,他脑子被敲坏了,他现在以为自己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贺峻霖觉得这一早上,自己经历了太多。

什么?八岁!等一下,今天早上的信息量太大,我要缓一下。
丁程鑫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马嘉祺气鼓鼓的看着贺峻霖。

贺儿,你咋得罪他啦?

我不知道啊,我给他开了门,他要找你,然后就莫名其妙一直瞪我。

不许你这样瞪着他!
听到丁程鑫这样说,他又气鼓鼓的低下头。

你不是说,这么大人了得一个人睡觉,那为什么他可以进你房间和你一起睡觉。

我...这...
丁程鑫被他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走,下楼吃饭了。
在饭桌上,马嘉祺更是把与贺峻霖的争锋相对演绎得淋漓尽致。
贺峻霖要夹这个菜,马嘉祺也要夹。贺峻霖要倒水,马嘉祺也要倒水。丁程鑫实在忍不住了。

马嘉祺,你到底要干什么?
丁程鑫不自觉的加大音量吼了马嘉祺一声。
马嘉祺没有说话 只是放下手中的餐具,低下头。
饭桌上陷入了一片沉寂。丁程鑫只感觉旁边的贺峻霖戳了戳自己的手臂。

丁哥...你看他...是不是哭了...

哭...哭了?我也没怎么他吧?不就凶了他一下。

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不许哭,给我憋回去。
马嘉祺抬起头很委屈的盯着丁程鑫,丁程鑫被盯着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抛弃良家妇女的渣男。
贺峻霖见状连忙出来打着圆场。

好了好了,丁哥您消消气。马总,你也别哭了,丁哥他这不是才起床嘛,起床气还没过呢,吃饭吃饭哈。
马嘉祺随便扒了两口饭,便放下碗回房间去了。

脾气还不小。

哎呀,不是说他现在智商就像一个小孩子吗,那小孩子你和他一般见识啥呀。

别气别气,晚上我带你去另一个酒吧,保证比昨天的更好玩。
凌晨三点,丁程鑫和贺峻霖在酒吧正喝的开心,一通电话打来让丁程鑫的酒醒了一大半。

喂,赵姨,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半夜起夜,发现嘉祺的房间门开着,我就想过去帮他关上。但是,我走近才发现,他根本没在房间里。我把家里每个地方都找了一边,还是没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