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愣愣地望着无邪,眨了眨眼。他下意识地在自己兜里摸索了一番,什么都没有,他干干净净的进沙漠什么东西都没有,突然,黎蔟想到鸭梨形状的挂件,那是上次和苏万逛街时随手买的小玩意儿,平时一直挂在书包上。
想到什么,他突然转身噔噔噔地跑了回去。
无邪看着那张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心中疑惑渐生以为这小子又要干什么出格的事:这小子又要搞什么名堂?然而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猜错了——黎蔟居然跑了!?
就在无邪愣神之际,黎蔟很快又气喘吁吁地折返,将那个圆滚滚、带着可爱表情的小鸭梨挂件丢到了无邪怀里。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小学生常用来装饰文具袋的廉价玩具,透着一股稚气。无邪忍不住玩味地笑了起来,
“真是小朋友,还玩这种东西?不稀罕,还你吧。”
“老混蛋,不要拉倒!”黎蔟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抢。
无邪则故意抬高手臂避开,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见状,黎蔟眉头一皱,索性伸出一只手稳稳摁住无邪的腰,防止他后退,另一只手直接包裹住无邪的手腕。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真的去拿回挂件,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无邪的眼睛。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原本眼底的戏谑悄然褪去,无邪的目光变得深邃,甚至带了些难以言喻的情绪。而黎蔟的手却缓缓抬起,轻轻覆上了无邪的眼睑,“别这样看我……我想亲你。”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两人之间激起层层涟漪。
无邪压下心底的悸动,不经意略过黎蔟下身,移开了视线,把手里的鸭梨挂件揣兜里“行了,年轻气盛就是这点不好,精力太旺盛了,别想了,赶紧回去。”
苏难懒得看这两货打情骂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除了叶子的尸体躺在草垛上,周围静的黎蔟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震耳欲聋,他不想让无邪看扁“还不是你,突然给我送什么成人礼物,大家都等我们了,快走吧。”
说着,黎蔟拉着无邪的手腕离开了,无邪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少年,好像一晚上的时间,他长高了不少,是因为昨天嘛?
按下心中思索,无邪若无其事的跟着黎蔟回到屋里。
果然,就像黎蔟说的,马老板王导等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无邪坐在马老板对面的椅子上。
无邪看着直勾勾看着他的众人开口“我推测,这个叶枭是因为扛不住压力,最后选择自杀了断的”
平时和叶枭关系不错的老麦马上开口回怼“姓无的,你会说话吗?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
马老板用丝巾微微捂住自己的鼻子“一个大男人,活生生用刀把自己割死了,就冲着点也说不过去啊。”
无邪看着马老板:“可能他精神有问题吧。”
苏难在马老板身边开口“他精神没问题,他跟了我很多年。如果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发现的。”她说话的声音变小了,好像是有些难过,黎蔟不确定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