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儿载人儿远去,远去的还有守望人的思念。
严府的人在严浩翔离开后又望了一会,就全部退回屋里了,贺峻霖回了自己房间,盯着绣了小半的荷包出神,他是觉得心里存在一缕不安的情绪。
“贺儿,等我回来,就成婚的好不好”
即使心知胜明对方的心意,但亲耳听到的感觉更令人心动。那这是严浩翔昨天夜里对他说的,贺峻霖红着脸答应了,双方在月光下双双红着耳。
“贺儿”
“嗯…”
“抬头看我”
贺峻霖和严浩翔面对着,一抬头,下一秒唇就被堵上,他下意识闭眼咽了一口口水。
一个浅浅的吻,如定情信物一般,诉说着内心的坚定,告诉彼此,我爱着你,不会改变。
“嘶斯…”
贺峻露别在荷包上的银针不小心碰到了手指,拿起看的时候血珠已经穿出了个小圆帽,贺峻霖望着鲜红的血,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强。
“嘶,还是太敏感了。
打杀打杀流血很正常啊,何况严浩翔又没打过败仗,或许自己真的没必要太担心。
贺峻霖吸去了冒出的血后,把受伤的手指空在空中开始绣荷包。
严浩翔紧赶慢赶地,在黄昏赶到了边关营地,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士兵们散散的旧处躺着,副将铠甲也没脱就直接坐着睡着了。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严将军园来了”,躺倒的士兵像诈尸一样,一个个全爬起了,把严浩翔围着开始诉苦。
“现在局势怎样”
“对面一共2万左右,我们人数上不占优势”
“战况如何”
“勉强守得住,对面几乎每天都来攻击一次”
“他们可能是想耗死我们”
“嘶斯~”
“我们还有多少人”
“除去受伤的,能打仗的。…不到一万”
.......
“所有人集合!”
“将军他们又攻过来了!”
“选好的人跟我走!”
…
“哟,这不严大将军呀,久仰大名, 今日也让陋人开开眼界。”
“独孤将军也不必谦虚”
孤独掩和在胡族属于和严浩翔同位的存在,几
乎战无不胜,胡族如今派他看来是真的想攻破了。
双方各自驾马,一个舞枪,一个使刀,不分上下。
对面派过来的士兵虽然实力不错,但很明显是为了凑数,一天一次,这样的打法全靠人头堆出来,对方的意图很明显,耗到敌军精疲力尽的时候偷袭收网,但也不排除哪一次就全员出动硬打了,到时候,就凭仅剩的一万兵,就算实力再强也顶多能拖延一点时间。
“严将军果然好身手”
“独孤将军也不赖”
双方阿谀奉承了两句使各自收兵回营了。
”朝廷派的兵还有多久到”
“大概两日”
两日,说长不长,说短不断,拖是能拖到,怕就怕对面突然偷袭,到时候就真天地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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