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春梦了无痕
我实在没什么心情跟弗雷德聊天,我不得不在他欲言又止的眼神中离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回到了马尔福庄园。现在的马尔福庄园好像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温馨和快乐。紧张易怒的卢修斯、愁容满面的纳西莎以及心事重重的德拉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恼恨伏地魔的出现破坏了原来的美好,快点,快点结束吧。
开学的前一周,我意料之外的收到了一封信,更奇怪的是,这封信是由卢修斯转交给我的。
“朵琳,这里有你的一封信,”难得今天卢修斯状态不错,在晚餐的空档,他从里怀拿出一封信递给我,“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部长请我转交给你,好像是华夏寄来的。”
华夏?我十分惊诧,我那些便宜家人不是都死了吗?怎么会有人给我寄信?德拉科也好奇的看着我手里的信。
我打开信件,上面的寄信人竟然是“华夏魔法协会”,收件人则是“英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显然这是一封两国魔法界的“外交信件”。
我没有太注意信件里那些冠冕堂皇的外交词汇,因为我被里面的另一封信吸引了注意力。这是一个从前常见的牛皮纸信封,我看着熟悉的黄色信封,有点激动。拆开这封信,里面赫然出现的是华夏的汉字。
朵琳吾妹:
见字如面。
起灵入青铜门之时嘱托愚兄照料小妹,怎奈吾分身乏术,恐照料不周。为安全起见,将妹送至大不列颠,而来五年有余。五年间愚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不知吾妹是否安好。
今九门大势已定,长沙、杭州各地均已妥当,唯起灵仍于长白之下杳无音信。余众人夙夜忧叹,欲探究竟于长白。
出行之前唯惦念小妹,现与尔兄邪、月半且于十二月二十五日之大不列颠探望。望知晓。
兄:解雨臣
解雨臣??吴邪?王月半?梅林的胡字啊!这是《盗墓笔记》!我看完信整个人要炸掉了!我完全想不明白,我随口编的瞎话,怎么就都成真了?《盗墓笔记》里的人物要来《哈利波特》的世界?这得什么脑洞才能想出来啊?
我第一反应就是:我的脑洞力量真强大!随便编的瞎话就让两个世界“梦幻联动”了,这很可以啊!
饭桌上的三人看我在短时间内表情变了又变,不知信上说了什么。估计是我的表情吓到了德拉科,他小心的问我:“朵琳,谁的信?你怎么了?”
想着可以见到《盗墓笔记》里面大名鼎鼎的人物,而且还跟我有如此密切的关系,我不禁有点激动,脸上的笑意再也遮不住,兴奋跟三个马尔福说:“我的哥哥们要来看我啦!”
“哥哥...们?”德拉科不明白,“你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
“是的是的,我只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我晃了晃手上的信,“要来看我的这三位,是我哥哥的好朋友,我哥哥进长白山之前,托付他们照顾我。”
接着,我就按照信上的内容,翻译给他们听,告诉他们,这三人会在圣诞节到达这里。“华夏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他们要去长白山找我哥哥,临出发之前来英国看看我。”我开心极了,恨不得马上就到圣诞节。
“他们...是想带你回华夏吗?”德拉科咬了咬嘴唇,满眼警惕的洞察着我的表情。
“不会的德拉科,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回华夏呢!”我有点得意忘形。我小心翼翼的把信叠起来,心里想着小花儿写信还挺老派,一水儿的文言。
德拉科似乎安心下来,低头吃着盘子里的果馅卷。
“你和德拉科安心上学,我会安排专人去伦敦接他们。作为东道主,马尔福家一定会热情款待的。”卢修斯也笑着点点头。
自从有了期待的事情,感觉时间过的都快了起来。这学期德拉科和潘西被选上做斯莱特林的级长,纳西莎特地给德拉科买了崭新的长袍。卢修斯也很高兴,因为从前,他和纳西莎也都是斯莱特林的级长。我噘了噘嘴巴,有点不开心,四个人里就我不是级长。
“你知道这很难,你没有学院,所以没办法选你当级长。”德拉科一边试着新长袍一边安慰我,“我敢打赌,如果你在斯莱特林,你肯定会是女生级长的。”
我把玩着德拉科的级长徽章,银色的质地,在中间部分挂了墨绿色的彩釉,彩釉上还有一条花纹繁复的银色小蛇,真是好看。我凑近德拉科,把徽章别在他的胸前。这锁针有点不太好弄,我必须很小心,以防针尖戳到德拉科。
终于戴好了,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徽章,后退一步欣赏我的杰作。我感叹了一句:“哎,小男孩长大啦!”说完就笑着抬头看他,不料正对上他蓝色的眼睛,他金色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随着眼珠的微转而抖动。我连忙躲开他的目光,扭头坐回到沙发上。
转眼就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们吃完晚饭就回了各自的房间收拾东西。这个学期我没有带那么多书,只带了一本《傀儡秘术》。我收拾着下学期的新书,发现有一本《中级变形指南》找不到了。床上、书桌上、箱子里...哪儿都没有,我忽然想到,也许是被德拉科不小心拿回自己房间了。我去找德拉科问问。
我的房间和德拉科的房间都在二楼,只不过一间在左边,一间在右边。我想着现在时间还早,他应该还没睡,走到德拉科的房间门口,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德拉科,我的《中级变形指南》....”剩下的话被我硬生生吞到了喉咙里。我看见德拉科腰间只围了一条淡蓝色的浴巾,赤着上身,正站在床前用毛巾擦头发。他的腰很细,小腹十分平坦,隐约好像还有腹肌,应该是常年练习魁地奇的杰作。胳膊上和腿上都有一层细密的金色汗毛。梅林啊,我为什么要看的这么细致!他的身上太白了,白的像发光的月亮。
我的破门而入显然也把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用手里的毛巾遮挡自己的上身。见我整个人呆愣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由得羞红了脸:“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先出去!”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在一直盯着德拉科。我赶忙转身开门,离开德拉科的房间。
“嘭”的一声,我紧紧的关上了他的房门,我的后背靠在门板上,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男孩近乎白色的身体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闭上眼睛,想赶走那个画面,可此时,后背紧靠着的门却被打开了,我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一下跌坐在地上。把开门的人又吓了一跳。
“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你可是吓了我两次。”德拉科一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边忍着笑意说,“你刚才问我什么?”
“啊?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德拉科似笑非笑的脸才意识到,我是来问他事情的。“哦!我是来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中级变形指南》,我的书找不到了,我想也许是在你这。”我故作轻松地在他房间的沙发上坐下,平日里舒服的沙发此时像长满了尖刺,我坐的非常不踏实。
“是在我这,我还打算洗完澡给你送过去呢。”他从桌上抽出一本书,送到我跟前。我抬眼看他,他穿着灰蓝色的浴袍,领口大开着,一根带子松松的系在腰间。袍子只没过膝盖一点,整个小腿都露在外面。我又看见了那细密的金色汗毛。
我赶紧把眼睛从他身上挪开,低头接过书就朝门口走去。“额...早点睡德拉科,晚安。”说着也不等他回答,逃也似的飞奔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把书放进箱子里,拿上浴袍也去洗澡了。在浴室的镜子里,我才发现我的脸红的像要滴血。赶紧洗了澡上床睡觉。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德拉科的身子就在我眼前晃。哎呀,烦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睡着。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房门面前,门上雕刻着精美又复杂的花纹,从门把手一直延伸到上面,而花纹的中心,是一个银底绿釉,上面带一条小蛇的徽章。
我推开门进去,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德拉科正穿着灰蓝色的浴袍坐在床边。他朝我笑,朝我招手让我过去。
“你可以吻我。”梦里的德拉科温柔的笑着对我说。我听话的吻了上去。
“你也可以摸摸我。”他依旧笑着,引着我的手伸进了他大敞四开的浴袍领口。
耳鬓厮磨,水乳交融。生涩的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我睡醒的时候天还没大亮,我打了个呵欠想翻个身继续睡,可腿心间的湿滑顿时让我睡意全无。回想起刚刚做的梦,我不禁羞恼起来---我怎么能对德拉科做那样的事呢!
我一脚踢开薄被,赫然看见床单上殷红的血迹---原来是“姨妈”来了。算了算日子,好像提前了两天。
洗澡、换衣服、清理床单....一套收拾下来天已经大亮,我打着瞌睡就下楼去吃早餐。
“卢修斯叔叔早上好!妈妈早上好!”我无精打采的坐在餐桌旁跟他俩打招呼。
“早上好,朵琳!”德拉科的声音骤然响起,我一下就精神了。他笑着看我,那笑容就跟昨晚梦里的笑容一样。我羞得赶忙低下头大口大口喝牛奶,谁知道被牛奶呛了一下,忍不住咳了起来。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德拉科帮我拍着后背说。他的手指碰到我的后背,我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这下,呛的更厉害了。
“怎么了宝贝?”纳西莎也来拍我的后背,我一边努力平息咳嗽一边对纳西莎说:“咳咳...妈妈,给我拿一瓶...咳咳..止痛药。”、
纳西莎一下子就明白我为什么状态不好了。起身就去药箱里拿止痛药我。我心里默念着:梅林啊,原谅我吧!原谅我昨晚荒唐的梦。对不起,德拉科!对不起,西奥!这简直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