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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学年:教授,您能分辨记忆的真假吗?

HP穿书—赤羽赤心(完结)

  56.教授,您能分辨记忆的真假吗?

  我的头虽然不疼了,但是酸胀的感觉依然存在,原来真正被摄神取念是如此的不舒服。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吧,虽然它很失败。”斯内普教授终于发了善心准备放过我。接着,他从他长袍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我看见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

  “喝了它,你会感觉舒服些。”教授的声音依旧冷淡疏离,但我却感觉到他别扭的关心,心里一暖,就接过来打开盖子灌了一口。冰凉浓烈的薄荷味一下子冲开了我混沌的大脑,脑子变得清透起来。这玩意真提神!我不由得又连着喝了两口。

  “这是什么?还挺好喝的!”我问斯内普教授。

  “巴费醒脑剂”依旧是充满嫌弃的声音。

  我张了张嘴,本想说声谢谢,但想着刚才斯内普教授当着卢平和西里斯的面,说了那么多我的隐私,这句“谢谢”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额,我有点饿了,不如我们吃点什么?”西里斯看出了我的尴尬,适时地跳出来活跃气氛。

  卢平教授耸了耸肩说:“恐怕你们今天只能被迫尝尝我的手艺了。我今天给果园的所有人都放了假。”

  西里斯连忙表示反对:“拜托莱姆斯,我已经吃够了你的果酱吐司,如果还是破面包片,我宁愿饿着肚子回去!”说完双手在胸前交叉抱起,一副“谁也别想改变我注意”的架势。

  我看了一眼面前这三位各自散发着不同魅力的老男人,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在生活方面,不管多么有魅力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还是我来吧!我可不想饿着肚子。”我挽起袖子,一边把头发拢上去扎成个团子,一边往厨房走。“事先声明!我只会做华夏菜!”我在厨房里大声喊。

  “我来帮你,亲爱的姑娘!”西里斯一看不用再啃干巴巴的面包片,顿时来了兴趣。

  我翻了翻厨房,有几个土豆,三四个西红柿,储藏室里倒是有足够的面粉、火腿、芝士和鸡蛋等。我是完全不会做西餐的,很遗憾我没有学到纳西莎妈妈的手艺。我回想起前世的生活,几道被我做烂了的菜谱跃然脑中---炒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来个西红柿鸡蛋汤,再每人做一个鸡蛋煎饼,完美!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西里斯跃跃欲试,我只让他帮我清洗了蔬菜,这几个小毛菜还不至于让别人帮忙。切片、切丝、打蛋,和面...一气呵成。

  “你在哪儿学的华夏菜?”西里斯看着我熟练的刀工,慵懒的倚着门问我。

  “你别忘了西里斯,我可是从华夏来的,之前我就会呀,我妈妈教我的。”我很高兴做饭的时候有一个帅哥陪伴。

  “抱歉,朵琳。”听到我提起家人,西里斯马上跟我道歉。

  “干嘛要道歉呢?没什么的。”可能我之前的瞎话把自己的身世编得太过凄惨,导致他们都小心翼翼。

  两菜一汤很快就做好了,我又调了面糊准备做鸡蛋煎饼。摊好面饼,在上面磕上一个鸡蛋,撒上芝麻,翻面。刷上番茄酱,在放上两片煎好的火腿薄片,扣上一叶生菜,卷好,出锅!

  我把做好的饼装盘放好,正在做第二个的时候,西里斯凑了过来:“你在跟诺特家的小子谈恋爱?”突然的发问吓了我一跳,手一抖,倒多了一勺面糊。

  “怎么,不行吗?”我没好气的说。

  “你才多大就想着谈恋爱?我可警告你,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最会骗人了!你可别被他占到什么便宜!”西里斯的语气就像一个知道了女儿在谈恋爱后,生怕女儿吃亏的父亲。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我不禁笑起来,露出两个俏皮的梨涡,回头对西里斯说:“知道知道,我这么聪明,只有我占别人便宜的份儿。”

  听了我的话,西里斯有点着急,“这种事儿都是女孩子吃亏!你哪能占到男人的便宜!”

  “哦?那你以前占了多少女孩的便宜?”我一边翻着锅里的饼,一边好笑的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盘子里我卷好切好的饼问我:“我能先尝尝吗?”

  “当然可以!”说着我递给了他一把叉子。是的,考虑到这老三位并不会用筷子,我把卷好的饼切成一段一段,方便他们用叉子叉着吃。

  西里斯小心的插起一节卷饼,吹了吹热气,接着一口塞进了嘴里嚼着。“梅林啊!这个叫什么?太好吃了!朵琳你以后可以经常做给我吃吗?”西里斯的样子像个小孩子。

  “西里斯,你怎么没有等我们就先吃了?”卢平教授一手搭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忙碌的我和表情夸张的西里斯微笑。

  “卢平教授,您怎么把斯内普教授一个人扔在客厅了?小心他一会对您‘喷洒毒液’---说您不礼貌。”想着斯内普教授毒舌的样子,我不禁撇了撇嘴。

  “我看没有比一个学生意淫教授更不礼貌的事情了,你说是吧,沙菲克小姐?”卢平教授的身后传来斯内普低沉又充满嘲笑意味的声音。

  擦!我心里暗骂一句,果然,说人是非的时候,要小声点。

  我老老实实的做着最后一张煎饼,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再说。我用余光依稀看到了憋笑憋得很难受的西里斯和卢平。

  我们四个人面色各异的吃着桌上的菜。西里斯和卢平教授不停的在活跃气氛,夸奖我的手艺。也许是斯内普教授被我们三个的融洽所感染,也许是他觉得不点评一下我的作品似乎不太恰当,他喝了一口汤之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味道还可以,就是太油了。”

  ......

  他不只是魔药大师、魔咒大师,更是“冷场大师”,他应该开个专题课程,就叫“一句话,让三个开心活跃的人瞬间自闭。”

  午饭后,也许是我们三个人都受不了斯内普教授的气场,我跟西里斯和卢平就在果园里散步。我抱怨着根本无法收回大脑里的思想。

  “思想是极其难控制的,”卢平教授还像在学校教我时那样,细致耐心的开导我,“这是一个相对的说法,既可以表达你很难控制自己的想法,也可以理解成,你很难轻易被别人控制,所以,某种层面上来看,这也是好事,对吗?”

  “教授,如果我很难清空自己的大脑,那我可不可以刻意的展现我想展现的呢?”我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提出来。

  这话一出,西里斯和卢平相视一愣,接着西里斯就兴奋的说:“我就说她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不同的方法。”

  “你下次可以跟西弗勒斯试试,看这种方法到底行不行,毕竟实践还是很重要。”卢平教授说。

  “对了,你...谈恋爱了?”卢平教授忽然改变了话题。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的教授,您知道,其实很多学生都在..谈恋爱”

  “哦哦,放松点,我可没有要批评你的意思,”教授慈爱的看着我,“我们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当然知道。”我们走到一处郁金香开的最旺盛的地方停下,卢平教授用手掐下了一朵还没有开放的郁金香花苞,对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看,对于娇美的鲜花,过早的采摘会阻碍它的开放,我们如果要欣赏最美的花,那不妨静待花开。”

  我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心中一热,大概是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吧,才会说些肺腑之言。我看着他和西里斯,不禁开心的笑。

  “你笑什么?觉得我们俩说的很搞笑?”西里斯不满的皱眉看我。

  “不是不是,”我连忙解释,“我笑得是,你们俩,一个像我的爸爸,一个像我的妈妈。”

  我们三人大笑起来。

  过了两天,正当我第二次要去苹果园学习大脑封闭术的时候,我接到了西里斯的来信,他说邓布利多让我们都去格里莫广场12号,我和斯内普教授的课也就临时改到那里上。

  太好了,格里莫广场12号,我从壁炉里用飞路粉就能去了。不用再坐马车这么麻烦了。

  我一早就到了,这里是布莱克老宅,依稀还能见到曾经的豪华。斯内普教授已经比我提早到达,正在沙发上喝一杯红茶。见我来了,只是抬眼看了看我。

  我今天一定要试一下我上次说的方法是否可行。我想知道摄神取念的人是否能分辨被入侵者大脑里的信息是真是假。

  为了防止上次的尴尬再次发生,我强烈要求房间里只有我和斯内普教授留下。西里斯耸了耸肩,表现的有点失望。我坐在沙发上,做了一个深呼吸,准备接受斯内普的摄神取念。

  “Legilimency!”我的老教授站在我对面,对着我举起来魔杖,这次好像轻柔了很多,并不像上次那样头疼的厉害。

  我开始回忆我小时候的一段真实的往事。斯内普应该会在我的脑海中,看见一个瘦小羸弱的小姑娘,被同伴孤立、欺凌。只因为她不像其他小孩一样撒娇和讨喜,她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看似天真无害的小孩子们往小女孩的身上扔石子、往她的书桌里倒墨水、把她写好的作业藏起来或干脆撕掉。

  “你...休息一下。”我脑海里的胀痛消失,斯内普教授破天荒的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再来!”喝完水,我把杯子一放,就让斯内普教授进行第二轮的练习。他只思考了几秒钟,就朝我举起了魔杖:“Legilimency!”

  这次我在我的大脑里构建了一段假的记忆。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躲在一个残破的箱子里,她从破箱子的缝隙往外看,外面老宅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死状极其残忍,殷红的鲜血像一条蜿蜒的小溪缓缓流出。

  忽然,破箱子被打开,亮光一下刺进来,刺的女孩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挡。女孩被人从箱子里提了出来,就仍在地上的那堆尸体中间。

  一个拿着枪,面目狰狞的人男人问:“是不是张家人?”

  另一个也拿着枪的人捏住女孩的下巴用力的抬起她的头,看清女孩长相的同时,发出了啧的一声,仿佛很是奇怪:“张家有...混血吗?”

  “什么?”之前的男人听了他的话,疑惑的走过来看。当看见女孩脸上西方人的轮廓时,也迟疑了起来,“杀不杀?”他问身边的男人。

  “一个小杂种而已,宰了吧。”身边的男人说的很随意,仿佛菜市场杀一条鱼一样简单。

  正当他们朝女孩举起枪的时候,从老宅大门里冲进了一小队人,二话不说就对着挟持女孩的这几个人开枪。这些人枪法极准,丝毫没有伤到女孩,但歹人的血溅了女孩一身一脸。而原来在老宅里大杀特杀的这几个歹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都死在了枪口下。

  一个穿着粉红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边还有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粉红衬衫快步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细细的擦着女孩脸上溅上的血迹,接着用温柔的声音说:“朵琳不怕,小花哥哥来了。我们回家。”

  我看着斯内普教授眼睛睁的老大,满眼写着不可置信,他缓缓的放下魔杖,坐在了沙发上,良久不说话。

  卢平教授说得对,控制大脑真的不容易,还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我整个人像是跑了个马拉松一样,满头是汗,几绺发丝已经粘在了额头和两鬓上,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一层,黏腻的贴在我身上。

  我心里对比了一下这两段脑海景象的不同点,真实的记忆似乎更容易被掌控,只要自己主动起个头,后面的记忆就会如流水一般倾斜而出;而编造的记忆则比较难控制,需要自己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这样就会很耗费体力。

  “教授。”我看斯内普长时间不说话,就轻轻唤他。他则像被从梦魇中惊醒一样,呼的回过神来。

  “什么?”

  “教授,这两段记忆,您有发现什么不同吗?”我试探他。

  他回过神,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区别。你的意思是?”

  “教授,这两段内容,都是我‘刻意’让您看的。也就是说,我可能无法清空我的大脑,但是我似乎可以选择能被看到什么。”

  聪明如斯内普,一下子明白了我话的含义,随即有恢复了不屑的口吻:“哼,投机取巧!”

  我心里一乐,这就是他认可了我的想法---用有选择的展示代替清空。很好,今天的收获很大,我和教授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中午的时候,韦斯莱一家除了珀西全都来了,还带来额赫敏。我一看,凤凰社这是又要开会啊!韦斯莱太太开始准备午餐,西里斯则暗戳戳的向我表示还想吃鸡蛋煎饼,我没搭理他。

  又过了一会,邓布利多带着几个人也赶来了,我发现除了那天苹果园的人之外,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邓布利多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魔法部要召开关于是否开除哈利的听证会。

  韦斯莱夫人把弗雷德、乔治、罗恩、金妮和赫敏全都赶出了餐厅,在他们吃惊和不解的目光中,唯独留下了我。我们要在餐厅讨论问题。

  “朵琳,你跟西弗勒斯学的怎么样?”邓布利多慈爱的关心我,他很谨慎,没有说的那么详细。

  我看了看斯内普教授,笑着说:“估计快把我的教授气疯了。”邓布利多听了,呵呵的笑起来。

  “看样子你们进行的很顺利。”邓布利多放下心来,接着对大家说:“我不能待太久,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协调。魔法部现在...对我监视的很严格。”邓布利多这次来的目的,仿佛只是为了介绍几个新人进来。

  校长离开以后,他们对魔法部的现状进行了激烈讨论。我则用一只手托着脸颊看着他们吵。

  “魔法部简直是疯了,神秘人明明已经回来了却还要粉饰太平!”西里斯气愤的说。

  “关键我们现在拿不出证据证明神秘人已经回来了。”卢平无奈的摊摊手。

  “他差点杀了哈利和朵琳,这个证据还不够吗?”西里斯的眼神里透露出了杀意。

  “话是没错,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保护哈利。”韦斯莱太太开口了。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打开,穆迪和唐克斯进到了餐厅里。从打开的餐厅门,我看见了哈利。

  餐厅门又迅速关上。

  “我认为,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了。”西里斯总是充当急先锋的角色。我和斯内普教授有自己的任务,所以也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沙菲克小姐,你有什么看法?”穆迪教授的真假两只眼睛一起盯着我。自从他“被动”的听到了我对小巴蒂克劳奇的审问后,就非说我有当傲罗的天赋,一见面就说欢迎我6年级的暑假去魔法部傲罗司实习。

  忽然被大佬cue到,也不能不说话啊。我故作深沉的皱了皱眉说:“康奈利·福吉首先是个政客,其次才是巫师。作为巫师,他惧怕神秘人复活,而作为政客,他又十分渴望巫师界的安定,所以,从哪一点来看,他都会极力阻止神秘人复活的消息传播出去的。”

  穆迪教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那表情仿佛在说: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哈利的听证会,相信邓布利多会有办法解决的;而福吉的势力,今年一定会渗透到霍格沃茨,所以,保护哈利才是最重要的。”我给出了我的建议。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神秘人的力量一天天变强大吗?”西里斯最担心伏地魔纠集从前的旧势力。

  “华夏有句话叫‘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在他真正毁灭前,他力量的增长我们谁也阻止不了。一旦到了某一节点,他的力量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洪水决堤之前,一遍一遍的加固大坝。”我拍了拍西里斯的手,“哈里来了,我们讲话要小心点了。”

  经我的提醒,大家忽然安静了下来,韦斯莱太太的午餐也已经做好了,她见我们不再说话,就打开餐厅的门,招呼孩子们来吃饭。

  我们坐在餐桌上,唐克斯坐在我和金妮之间,她随意的变换自己脸部的形状,逗得我和金妮哈哈大笑。哈利坐在我对面,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盯到我脊背发凉。

  我终于受不了哈利的眼神:“嘿哈利,求你了,别这样看着我。”

  “我不明白朵琳,你和我一起目睹了伏地魔的复活,为什么你能坐下跟他们一起商讨事情,而我却必须什么都不知道?”哈利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不满的质问了。

  怎么说?告诉他因为你是主角,所以必须瞒着你?他肯定会认为我疯了。

  “哈利...我..我跟你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我十分理解哈利的感受。

  “是的,你跟我是不一样!因为你有所谓的‘天赋’,是个有用的人,而我是个什么忙也帮不上的傻瓜!”哈利几乎冲我大喊起来,我从没见过这样暴怒的哈利,一时间也呆愣住。其他人也被哈利吓了一跳。

  “注意你的态度,波特先生!这里可没有人欠你的!道歉!”斯内普教授冷冷的声音响起,我没想到竟然是在帮我说话。

  哈利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凳子上十分沮丧。我连忙说:“别,不用道歉哈利...”

  “如果你还是个绅士的话,向沙菲克小姐道歉!”斯内普教授意外的这样固执。

  哈利似乎也认为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好,因一时的愤怒而充血变红的脸颊也渐渐恢复了颜色。“对不起朵琳,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十分的愤怒。我...我向你道歉...”

  “好了哈利,我都明白的,你不用说,真的。”我用力握着哈利的手,想给他一点力量。

  “我不明白,魔法部为什么要针对我?”哈利平稳了情绪,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因为你说了神秘人复活的消息!”卢平教授解释道。“魔法部不止针对你,还抨击邓布利多。福吉利用他在预言家日报的影响力,污蔑那些坚称神秘人复活的人。”

  “为什么?”哈利不明白。

  “福吉认为,邓布利多想从他手中夺取权利。”卢平解释着。“福吉的内心已经被恐惧所扭曲。”

  “神秘人和十四年前一样,在扩张他的爪牙。不只是巫师,还包括很多邪恶黑暗的生物。而我们也在做同样的事。”西里斯的黑眼睛深深的望着哈利。“还有,他....”

  “够了,别说了,哈利还是个孩子!”韦斯莱太太粗暴的打断了西里斯的话。“再说下去,你不如干脆直接邀请他加入凤凰社!”

  “好主意,我正应该加入不是吗?”哈利又激动起来,“如果伏地魔招募爪牙,我愿意反抗!”

  西里斯一下的靠上了椅背,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真不愧是我的教子”的表情。

  “可你才15岁,哈利,你还没有成年。”韦斯莱太太苦口婆心。

  “那朵琳呢?她和我一样大,为什么她就能加入!”哈利质问着桌上的人。

  “她跟你不一样,邓布利多需要她做重要的事情。而你,则是被保护的对象。”斯内普教授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这是斯内普教授今天第二次替我说话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对哈利来说非常大,在他看来,这句话的意思是:看吧,同样是15岁,她可以参加战斗,而你只能像个婴儿一样被保护。

  一场晚餐不欢而散。我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就去楼上的房间里拿我的外套。我刚走上楼梯,就看见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年,仔细辨认才看出来是弗雷德,他应该是移形换影上来的,因为刚才他明明还在餐厅里。

  我打开门,他也跟着进了房间。“朵琳,你...”弗雷德开口想说什么。

  “什么也别问我,弗雷德。”我无奈的看着他笑笑。

  “我不问!”他连忙表示自己不想问任何问题,“我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

  “谢谢,我很好,真的。”我穿上外套,“我现在得走了,开学见,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