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博 :“林记者,槟城夜景很美...但也很危险。”
当露台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李载孝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李载孝 他起疑心了,你必须离开。
##林昭 既然他已经起了疑心,那我便更不能轻易离开。若此时转身离去,岂不正好坐实了他的疑惑?
李载孝的指节在栏杆上捏出青白,他忽然扯松领带,昂贵的丝绸布料擦过林昭裸露的肩头,激起一阵战栗。
#李载孝 (压低嗓音)崔宏博的怀疑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直觉。
他抬手抚上她颈侧,拇指状似暧昧地摩挲动脉,指尖却在她后颈迅速划出摩斯密码:【隔墙有耳】。
##林昭 (提高声调)崔先生这是要赶客?
她顺势后退半步,高跟鞋踩碎月光,腕间香槟泼洒在他西装前襟。
琥珀色液体在黑色面料上蜿蜒,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李载孝 (冷笑)林记者连杯酒都端不稳,还想做深度报道?
暗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林昭余光瞥见露台罗马柱后的阴影多了一道。
她忽然伸手拽住李载孝的领带,将他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
##林昭 (耳语)东南角柱子后有人,三点钟方向。
李载孝瞳孔微缩,突然揽住她的腰旋转半圈,将她抵在雕花铁艺栏杆上。
#李载孝 (扬声)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
他咬住"聊"字时,拇指重重按在她腰窝。
林昭会意,指尖划过他喉结,在西装领口留下暧昧红痕。
##林昭 (娇笑)崔先生这么心急?
暗处的影子晃动一瞬。
李载孝拽着她穿过宴会厅后门,水晶吊灯的光晕在身后碎成光斑。
汽车一路狂飙直到甩掉身后的尾巴,最终车子停在远离闹市的海岸边。
#李载孝 你不该来这儿的。
引擎熄火后,潮声瞬间填满车厢。
李载孝的手指仍紧握方向盘,骨节泛白,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入,掀起他额前散落的黑发。
##林昭 现在说这个太晚了,我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会有危险。
李载孝突然拔枪,冰冷的枪管抵住林昭眉心。
月光在膛线上流动,她看清扳机已经压到临界点。
#李载孝 你看清楚……青龙会远比你调查的还要复杂危险。
他的声音比枪管更冷,一双眼睛像两潭死水。
林昭的呼吸凝滞了,却看见他持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林昭 (缓缓抬手)我当然清楚,可我必须这么做!
她的指尖触到枪身时,李载孝突然调转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
#李载孝 十五年前我父亲为了替我妈讨回公道被人谋害葬身火海,主谋就是崔宏博。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林昭的指甲陷入掌心。
##林昭 你要崔宏博的命我要整个青龙会,咱们目标相同啊。
林昭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枪,言语间透着一股迷之自信。
#李载孝 你……一个人,要整个青龙会?
#李载孝 做梦!
李载孝的冷笑被海浪声撕碎,他猛地扣住林昭持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李载孝 (嘶哑)你以为青龙会只是普通的帮派?
#李载孝 青龙会在槟城有很长一段历史,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我来了这么久也才刚弄清楚门道,你就凭手里的资料就妄想扳倒一个帮派,简直是痴人说梦。
月光在枪管上凝结成霜,林昭的拇指抚过扳机,却突然将枪口指向车外漆黑的海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