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着枯瘦枝干,席卷着宋亚轩的身体,在漆黑中他只能慢慢摸索着,但又不得不加快脚步。
宋亚轩强忍着鼻尖的酸意,眼中的泪花,也顾不得山上硌人的石子不平坦的弯路,只有一直跑,才不会让一切前功尽弃。
但漆黑的夜加上身体上的疲劳致使宋亚轩只能找到一处洞穴先休息一晚上
他带着恐惧,害怕,不安等种种强烈的情绪,贴着冰冷的墙壁闭上了眼睛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宋亚轩在刺眼的日光下缓慢地睁开了松散的眼睛,他一直维持着夜间蜷缩的姿势,那双曾经带着笑意的眼睛茫然空洞的望着外面,没有食物没有通讯设备没有同伴,现在宋亚轩什么都没有,就像慢性死亡一样找不到出口。
对于一个还处于青少年的孩子简直是毁灭性打击,可现在宋亚轩必须振作起来,他带着霖霖的希望,顽强的抹开了眼角的泪花,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寻找附近是否有路过的行人。
可见一辆复古精细的马车从远方行来,宋亚轩那双沉寂的眼眸再次点燃了希望,他挥舞着双臂,有些激动从山下跑去。但一天没有进食的身体显然不足以支撑他的行动,脚下的碎石猛地一滑,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
身体像被抽走了支点,前倾着扑出去,膝盖先磕在粗糙的山路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半趴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呼吸猛地一滞,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在宋亚轩渴望的眼神下,那辆马车最终停在了他的身旁。
宋亚轩也不顾着身上的疼痛,十分可怜的望着驾驶的老人,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的求助道。
宋亚轩求求你,帮帮我
路人甲抱歉我做不了主,你要问我们家主人
宋亚轩最终看向了那扇帘子遮挡的马车内。
宋亚轩能感觉到马车内的人正在注视着他,害怕不安的情绪簇拥着,突然一只修长有骨感的手握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在男人的视角里,那被迫扬起的柔净的脖颈就像落难的天鹅,带着水光的眼眸明亮如琉璃眼角还落着之前哭泣留下的红,尽管很可怜,脸色和唇瓣都十分苍白,可却增添了一抹脆弱的美感
男人不自觉的收紧了力度,宋亚轩有些吃痛的嘶了一声,沾湿乌黑的羽睫颤了颤,眼角凝着的泪花顺着脸颊,最终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是湿热的,鲜活的
只听见男人轻轻的嗯了一声,宋亚轩便在温柔的暖意中沉睡了下去。
宋亚轩睡得很安稳,逃跑时一直紧绷的情绪得到了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