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又见到了那个男人,在被扣押到车里时,当一片漆黑时,他恐惧无助的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被摘下眼罩时,明亮的灯光闪烁着,贺峻霖生理性的溢出眼泪
眼前是那天的男人,严浩翔索然无味的扯了扯嘴角,眼神像夹了一层霜
严浩翔你知道逃跑的惩罚是什么?
贺峻霖你这是强迫,我不愿意
贺峻霖眼睛里泛着泪光漂亮的像琉璃,倔强又苍白的盯着严浩翔,整张脸因为跑过而泛着微微的红,让人更想恶劣点
严浩翔你没有选择的机会
严浩翔试意,旁边的人拿着一管穿着透明液的针,直直扎入贺峻霖纤细的手臂,冰凉的液体随着血液流通到各个角落
还没等贺峻霖开口,药效很快,一股燥热感和痒意从指尖蔓延,全身就像被扔进火炉里烤一样带着酥麻的热和痒,身边的人已经放开了对他的禁锢移出了房间,可连支撑着地面的力气就像被卸掉了
连指指尖都泛着痒,哪里都好痒,贺峻霖的全身透着漂亮的粉,脸上的红晕像六月压枝的桃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像过敏般泛红剌痒,骨头缝就像钻了小虫子刺痒着叫贺峻霖发慌
被这样对待,贺峻霖抽泣着,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的掉,明明只有二个人,可他的反应他的失态毫无遮盖的全被看见了,最原始的渴求另外一个人的触碰,想要更多更多的
严浩翔走到贺峻霖的身边,眼眸就像黑洞似的带着欲望将他吸入深渊,后又轻轻的擦拭了眼前人的泪,贺峻霖不自觉更靠近了一点,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已经丧失短暂的思考能力
贺峻霖好…好痒
贺峻霖哪都痒
贺峻霖有些可怜的凑上前来,柔软的发顶蹭着严浩翔的手背,就像一只发春的小猫咪
严浩翔宝宝这不是发痒,这是发春了
随后便扣上贺峻霖的后颈,吻了上来,吸吮着柔软的唇瓣,贺峻霖半眯着眼怯生生的回应着,全身都带着滚烫的热意,是油里滴了清水,炸开了响声,解不了渴。
迷迷糊糊的被带在床上,贺峻霖脑袋就像浆糊一样,只知道身上的人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但后面又抽噎着,推搡着拒绝,是难以承受的,泪水模糊了视野,可依旧能感受到严浩翔灼热的视线,随着动作强烈的起伏,贺峻霖眼尾的一抹红,像烂透的果汁彻底化成了一抹春水,随着爱欲流动着
严浩翔恶劣的想再要多一点,一直以来的浓重的欲望像是找到一个载体,很难控制住自己
是荒诞的一夜
献祭一样的,严浩翔也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人,那个一直被记挂着的人
在贺峻霖还小的时候,刚有自己的玩具也很爱收藏一些喜欢的东西
贺峻霖很喜欢把他喜欢的东西藏在一个角落里,没有人会知道的,偷偷等到有时间的时候一个人玩,可有一天他还是照常还到那个没有人的角落
可那个他自以为没有人的角落,却站着一个男孩,长的很俊俏但脸是冷的,那双眼睛阴暗盯着像埋藏在暗处的蛇,带着毒意的盯着贺峻霖
小小的他很害怕,不自觉的产生后退的想法,可当贺峻霖看到那个被自己隐藏着的箱子被翻出,心里又生出一股勇敢
等贺峻霖跑上前来,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心中更是恼火和委屈
贺峻霖是你弄的?
严浩翔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勾了勾唇角
很明显,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人弄的,没有人会在做坏事后还能心安理得
可他还是好难过,也不管还有一个人在场,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的落在脸上,整张脸红扑扑的
严浩翔看着底下人,浓密纤长的睫毛带着泪,眼里是一汪清水,委屈巴巴的看着你
第一次他意识到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