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迪铁了心要维护他,“没有什么是臣妹承担不了的,皇兄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跟臣妹一起去父皇面前说个明白。”
听到她这么维护自己,李敏德挣扎着起身。
拓跋余惊讶的说:“想不到臣妹居然如此维护一个外臣。”
“皇兄见笑了,王子需要静养,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拓跋余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笑了笑,“我们走。”
见人走了,她松了一口气,回到李敏德的房间,看到人醒了,高兴的跑过去:“李敏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多谢公主。”
她看着他,说:“李敏德,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可以老实回答我吗?”
“公主请问,敏德不敢有所隐瞒。”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她还是想亲口听他说,“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偷取六镇兵备图?”
“是。”
继续问:“你昨天晚上,去王府参加宴会,就是为了这个?”
“是。”
追问:“那你说你不舒服,想找个地方休息,其实也是另有目的,是...是你把我打昏的吗?”
“是的,公主,对不起。”
她哭着质问他:“你利用我偷取六镇兵备图,你将我置于何地,若父皇知晓,若大魏的百姓知晓,我该怎么办?我自问对你一片真心,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
兴许是...他一下就起来了,拉着她,“公主,公主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是我不好,是我卑鄙,只要你能消气,你打我,骂我,你要了我的命都可以,可是公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着六镇兵备图,在最后一刻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不想伤害你,我也不想因为我再起刀兵,再伤害更多的百姓。”
她看着他说:“是他们逼你的对吗?他们利用未央的性命逼你,你没有偷取兵备图,但是你为了救未央,所以,所以你喝下毒药。”
他苦笑,“原来公主你都知道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怎么可以,对自己这样,你好傻,真的好傻。”说着说着就开始哭泣了。
李敏德笑了,“公主,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了吗,等我好了,我还要交公主射箭呢。”
听到射箭,她哭的更凶了。
这是门外传来焦统领的声音:“王子,高阳王殿下来了。”
李敏德拉着她说:“公主,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知道,不要让浚儿知道真相,对吧!”
他肯定的说:“他一定是未央派来的。”
她还在哭着,说:“好,我答应你。”
李敏德躺下,她给他盖好被子,站了起来,离他有一点距离。拓跋浚也推开门进来了,问:“王子,我听说皇叔带人进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没事,一切都是误会,九公主刚才一直在这,不信你问她。”
拓跋浚看着拓跋迪,她看了他一眼,“嗯,没事儿。”又低下了头。
“你哭了?”
“没有啊,我好好的,哭什么呀!”
拓跋浚看了一下李敏德,又看了看周围,问:“王子,这屋里为什么有股药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