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统领解药要捡了回来,着急的喊:“王子,你快解药吧!要不然你会没命的。”
李敏德拉住他递给自己解药的手,不要给自己,焦统领大声的喊:“王子。”
只听见他说:“要我吃解药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焦统领拿着解药说:“只要你服了解药,属下什么都答应你。”
李敏德躺着拓跋迪怀里开口:“从今往后......从今往后,再也不要伤害未央了,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听到这个要求,焦统领犹豫了,拓跋迪也哭着喊:“你答应他,你答应他,你就答应他,难道你要看着他死吗?”
“好,属下答应你,从今往后,再也不动李未央一根寒毛。”
李敏德听到自己想要的以后,忍不住晕了过去。
“王子。”
“李敏德,李敏德...”
“王子,来人,来人啊!”
人赶来,焦统领吩咐:“快把王子扶进去。”
“是,是。”
“你快去请大夫。”
“是,是。”
。
“大夫,我们王子怎么样了?”
大夫叹了一口气,“王子之前深中剑伤,流血过多,未能及时调理,极度虚弱之时,又中了剧毒,此时剧毒虽然理解,但身体已经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甚至很有可能将会成为一个这无腹肌之力的废人,而这一切,就要看王子的造化了。”
听到大夫的话,拓跋迪伤心的说:“敏德是自豪的就是自己的箭术,他要是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骑马射箭......”
焦统领安慰:“公主不要过度悲伤,现在一切都还未知,我们王子向来身体健康,意志力坚强,这次,肯定也能挺过去。”
“对,敏德,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
“请。”焦统领带大夫出去。
拓跋迪拉起李敏德的手,哭泣着。
突然外面有人大声的喊“大人。”她站在窗户边,听着他们说,“翻遍王子全身,都没有找到六镇兵备图。”
“没有吗?”焦统领奇怪的说:“照理说,王子有充足的时间兵备图,可是现在没有找到兵备图,王子又伤成这个样子,如何向可汗交代啊?”
“大人,不好了”外面的侍卫来报:“南安王派兵把这里包围了。”
“什么?”焦统领吩咐:“通知所有人,誓死保卫王子。”自己跑了出去。
拓跋迪看着昏迷的李敏德,联系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的情景,还原了事情的真相,但他并没有把兵备图带出来,她还是决定帮他。
拓跋余带兵进来,焦统领阻止,但于事无补,冰刃相见,拓跋迪出来,“慢着。”
朝拓跋余走去,拓跋余让人收起了兵刃,“皇兄若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而来,大可问臣妹就好,因为昨天晚上,王子一直跟臣妹在一起,不曾有一刻分离。”
他开口问:“皇妹连自己女儿家的名誉清白都不要了吗?竟敢说这种混账话。”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里面的李敏德醒了,听到这些。
拓跋余又劝:“有些事皇妹不知情,最好不要出头,否则,这种事情你承担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