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冬春自然不管这些,她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宋轻轻,张口便是:“原来是昨天侍寝了的安常在啊。”
宋轻轻笑而不语。
她看着盛开的娇花,道,“这宫中的花儿朵儿开的的确是好,难怪夏常在喜欢,就连我也喜欢的紧呢。”
“这是自然的。”夏冬青开口便是嘲讽,“你不过是区区六品小官家的女儿,以前自然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她绕着宋轻轻走了一圈,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恶意,“你家世如此低微,居然也能入宫,还能与我同为常在,凭你也配?”
夏冬春一想到安陵容是第一个侍寝的人,便心生怨恨,不由阴阳怪气道。
“夏常在言重了。”宋轻轻低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的位分是皇上和皇后商定的,至于配不配,也是皇上和皇后决定的,由不得我做主。”
“哼!”夏冬青冷笑道,“你倒是伶牙俐齿的会辩,惯会装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勾引皇上,一副狐媚味。”
“夏常在严重了,陵容没有。”宋轻轻眼角看见一抹紫色身影,于是装的更加低声下气。
“一股子穷酸味和狐媚气,根本不配跟我住一起。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将我和你分配到一个宫里,真是晦气!”
“住在哪里自然算不得配不配的,我们的居所都是由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做主。夏常在这话,是在质疑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的圣断吗?”宋轻轻反问道,脸上带着的笑意很是刺眼,像是嘲讽。
夏冬青自然就被嘲讽到了,她本就是一个做事不过脑子的人,也不了解这宫中的规矩,大约还觉得自己家世好,总有一种做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你!”夏冬春不知道怎么辩驳,于是抬手就要打下去。
宋轻轻没躲,因为她知道,不管她有没有被打这一巴掌,夏冬青犯下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若是这一巴掌被拦下了,那她便不用受皮肉之苦,夏冬青依旧要被惩罚;若是这一巴掌没被拦下,那她作为一个被欺负的妃子,自然少不了皇上的抚慰,夏冬青依旧会被惩罚。
最后,夏冬青的那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而且在半路中被周宁海拦下了。
夏冬青看见来人是一身太监打扮,顿时更怒,“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皇上的女人,是刚入宫的夏常在,你一个奴才,凭什么拦我?!”
只是她手使劲动了动,却没能将手从周宁海手中抽出来。
宋轻轻装作一副才看到华妃娘娘的样子,立刻屈膝行礼:“华妃娘娘吉祥!”
染夏也跟在宋轻轻后面给华妃行礼。
“夏常在好威风,这猖狂程度竟是本宫也不能及的呢。”华妃摸了摸头上的点翠,语调带笑。
但是现在在场的人,除了华妃,却没有一个人能笑的出来。
夏冬青被周宁海牢牢抓住双手,她想转身却不能,既看不见身后情形也反抗不了。
看我们行礼请安却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后又听到华妃的声音,更是吓得险些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