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你的鼻子还挺灵。”陈廉打开门,端了一碗面进来。
“哇,是鸡蛋面呢,我很爱吃这个,你做的真香。”宋轻轻毫不犹豫的夸奖。
这直白的夸奖,倒是让陈廉有一些不好意思,他将面放在桌子上:“你要下来吃吗?”
宋轻轻看了看自己身上湿着的衣服,总感觉自己会感冒,但是她总不可能披着被子下来吃饭吧?
陈廉看到宋轻轻的视线,他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我给你找一身衣服穿吧,你这身衣服都湿了。”
陈廉说着没等宋轻轻说话就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他拿了一身衣服回来:“这是我没穿过的新的,你换上吧,我出去了。”
宋轻轻心里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哇,陈廉你果真是个小暖男,你以后一定会大富大贵的!”
陈廉没太懂宋轻轻说的这个大暖男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转身出去了。
……
换完衣服,吃碗面,宋轻轻才觉得自己真的是活了过来。
陈廉迟疑的问道:“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躺在河边?可以说吗?”
宋轻轻:“当然可以说,没什么不能说的。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有人过来要我命。”
“啊?居然有人敢违反律例,擅自杀人!”陈廉有些不可思议。
宋轻轻:“害,这不挺正常的嘛,我又无权无势的。”
陈廉点点头,又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宋轻轻思考了下,然后毅然决然地说:“我准备去东京投奔一个朋友。”
听到宋轻轻提到东京,陈廉的眼睛亮了下:“东京啊,我家就在东京呢,可惜我现在回不去。”
这个宋轻轻知道,陈廉一直想回到东京去,他的家人也都在东京。
所以宋轻轻对陈廉说:“这样,等会我给一个人写封信,你帮我寄一下,然后你和我一起去东京,怎么样?不只是我,可能还会有两人。”
陈廉睁大了眼睛,震惊道:“真的吗?可以吗?”
“当然可以,顾千帆你知道吧,你愿意以后跟着顾千帆吗?”宋轻轻道。
“当然愿意啦。”陈廉毫不犹豫的点头,“况且我是真的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
……
宋轻轻连夜给顾千帆写了信,又在陈廉家里躲避了几日。期间,让陈廉悄悄的去通知了三娘和宋引章,将她被人追杀的事情告诉了她们,问她们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去东京。
三娘和引章自然是愿意的,对于三娘来说,这个地方就是个伤心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去东京正好可以重新发展。
而对于引章来说,她现在已经想明白了,虽然她如今身在贱籍,但是她也并没有比别人低贱,所以她也希望得到更好的发展,而东京显然是一个发展的好地方。
于是在顾千帆回了信之后,宋轻轻,陈廉他们四人外加一个小孩就踏上了去东京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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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皇城司。
于忠全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全身上下都是被鞭子鞭打出来的痕迹。他的头偏向一侧,已经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