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宣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毕竟他也没安慰过什么人。只好在旁边看着他哭。
他们的宿舍门没关,有位兄弟路过他们宿舍时,下意识往里面撇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一个人在里面哭着,满脸通红,另一个人则在旁白百无聊赖得看着他哭,一副想安慰但又不知从何下口的样子。
那位兄弟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这是宿舍吧,这还在学校呢,就玩这么开的吗?!啧啧啧…那位在哭的估计是被欺负惨了吧……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看见陈言宣抬头看他,接着像他走来。
这位兄弟自以为自己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了声:“我一定会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的!”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陈言宣:???
他只是想关一下门,怎么就“对今天发生的事守口如瓶”了?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陈言宣也没那么在以那个走了的兄弟,这个人好像是隔壁班的那个冯炊吧,陈言宣没细想,不过应该就是了。他耸了耸肩,走进宿舍。
……
那位跑出去的兄弟——冯炊,现在正在扶着树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没想到…柳岚和陈言宣竟然是这种关系!
他们平时关系就好,可没想到…关系好,是指这种……
冯炊的脸上因为呼吸不畅而通红,又得知了这个今天大瓜,多多少少有点激动。
真是可怜了柳岚,被陈言宣欺负成这个样子……陈言宣欺负完还不哄他,还站在那里看……
冯炊有点愤愤不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陈言宣哄不哄柳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和柳岚的关系怎样又关自己毛事?
对啊,他跟柳岚什么关系关自己什么事!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关心这个……
大胆假设一下,他应该大概可能…也许是个弯的?!
冯炊立马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不可能,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弯的!但他可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啊……
冯炊内心一阵复杂,脑了脑头,看着面前的树,有些不爽,踢了它一脚。
冯炊的脚硬还是树干硬?当然是树干硬了,于是,冯炊在那里抱着脚满脸愁容。
如果树这时回说话,它可能会说:虽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小样,还想跟你祖宗斗?你还嫩了点!
路过的人看着冯炊的行为有点不理解,纷纷投来关怀“智障”的眼神:这人怎么了?该不会是抽风了吧……有病得趁早去治,不然过几天加重了那可就不好了。
冯炊毕竟还想在这个学校生存,尴尬地笑了笑,僵着身子转过身去,回到了宿舍。
为了立证自己不是弯的,他这个母胎单身十八年的纯情少男打算给自己找个女朋友。
冯·纯情少男·独爱骚粉色的猛男·炊,终于要去体验爱情的酸臭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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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零零——叮零零——”闹钟响了,陈言宣揉着眼睛关掉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