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知道,桑榆现在对他感兴趣,未来可能也会向抛下张起灵那样抛下他。
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及时行乐,至少她现在还是喜欢他的,而他甘之如饴。
他紧紧抱住桑榆,闭上眼,睡了过去。
希望梦里还有阿榆的陪伴。
为了消灭汪家,吴邪制定一个计划,准备引汪家出来。
只是汪家存在那么久,还是太稳健了,不会因为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就出来。
四五年过去了,吴邪对汪家有了一些了解,只是还不确定汪家究竟在哪里。
不过吴邪有的是耐心,只要汪家上当,他就可以顺势把他们揪出来。
这些计划都是要死人的,吴邪从一开始的狠不下心,到后来已经变得和他三叔一样,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第十八次计划,开始了。
小巷里传来一声少年的惨叫声,小巷外,一辆汽车之中,吴邪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看向昏暗的小巷,眉头都没皱一下。
巷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开车的王盟扭头看了眼后排座椅的吴邪,“老板……”
“叫救护车吧。”吴邪收回视线,声音低沉。
王盟应了一声,打电话给医院。
十几分钟后,吴邪看到医生从巷子里抬出一个人,并且报了警,眉眼不禁垂了下来。
又有人死了。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个人了,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过了许久,巷子处终于安静了下来。
吴邪抬手揉了揉眉心,“走吧。”
汽车驶离现场,吴邪只觉得情绪十分低落。
“阿榆,”吴邪轻轻抱住桑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到了安心。
桑榆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并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吴邪的计划,没有帮他,也没有阻止他。
她知道他此刻的痛苦,却也无法安慰他,只能默默地陪着他。
医院里,一个后背满是划痕的少年被推进抢救室抢救,过了许久才被推出来。
少年昏迷了十多天,昏昏沉沉地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后背疼得厉害。
护士刚好进来检查,看到他醒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你醒了。”
“姐姐,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背怎么那么痛?”
黎簇记得自己逃课出来,准备去网吧上网,结果被一个神经病拦住,然后……
他的脸皮下意识地抽了抽,像是想起了那股痛。
“你的背上是刀伤,你最好不要去抓。”护士提醒道。
“他还砍我?”黎簇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被一砖头打晕就罢了,他竟然还被砍了!
说着说着,他就发现护士的表情有些奇异。
“怎么了?”他问道。
“什么怎么了?你是说那浑身是伤的家伙是吧。”护士忽然笑了笑,说道,“他自己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他已经死了。”
“死、死了?”黎簇被吓了一跳,他是被砍的那个,怎么死的是那个砍他的人?
“对,死了。”护士将当时的情况告诉了黎簇。
黎簇只觉得这世界太癫了,难不成那人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要拉他当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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