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再来一次。”
耳畔是灼热的呼吸,桑榆的额头布满细汗,脸颊微微泛红。
她轻喘着,反手推了推身后的人,“不要,我累了。”
身后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肩头。
“好吧,”他退开半寸,语气里透出几分克制的委屈,“那阿榆能用其他办法帮帮我吗?”
桑榆转过身,对上男人湿漉漉的眼睛,抬手摸了摸他泛红的眼尾,轻声说道:“吴邪,你又装可怜。”
吴邪的眉眼弯了弯,眼神中透出几分狡黠。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那阿榆上当了吗?阿榆心疼我吧……”
声音来放越低,仿佛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恳求。
桑榆垂眸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片不容忽视的起伏上,耳根烧得厉害。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冷淡:“自己去解决。”
她就像是无情的渣女,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吴邪轻叹了口气,却没有立刻松手。
“好吧。”
他就知道阿榆不会这么轻易答应。
他下了床,弯腰将桑榆抱起,桑榆熟练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我抱你去洗澡。”吴邪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桑榆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两人暧昧的对话声。
“吴邪,不准动手动脚!”
“好好好,我不乱来。”吴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还动!”
听上去吴邪像是在得寸进尺。
下一瞬,浴室中传来暧昧旖旎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抱着桑榆从浴室出来,给她穿好睡裙,和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看着躺在身侧的桑榆,吴邪不禁想起了几年前。
当年,张起灵来找他告别,他意识到不对,便追了上,直到追到长白山,才知道事情的一切。
张起灵为了守住张家的秘密,找到了老九门,和老九门达成了合作,希望共同承担这项义务,使得这个秘密不要被发现,但是老九门中,没有一个人赖行诺言。
而这一次,按照约定,该轮到吴邪去守青铜门了。
只是张起灵准备代替他,去守青铜门。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他也已经对九门的人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除了和张起灵聊了这些事情,吴邪也把桑榆要带的话带到了。
“小哥,桑榆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没机会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张起灵听到这句话,神色变得晦暗,眉眼低垂。
“小哥?小哥?”
吴邪看到张起灵在发呆,连忙喊他回神。
张起灵回过神来,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
吴邪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张起灵忽然伸手,在他的脖子后面按了一下,他一下就失去了知觉。
他记得昏迷前张起灵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照顾桑榆。
此刻,吴邪看着怀里的桑榆,不禁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张起灵进入青铜门,他为了弄清楚一切,做了许多事情,和桑榆接触的也多了。
日久生情,在一次酒后,他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