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离仑退开,呼吸有些乱了,唇瓣也变得湿润。
他眨了眨眼,脸颊绯红似是羞涩,“婠婠,你看我表现得怎样?”
云婠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长发,“之前在梦里那么凶,怎么现在变得那么乖了。”
离仑的身体一僵,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秘密,低下脑袋,不敢看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缠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看着他这副异常的表现,云婠挑了挑眉,有情况。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挑起离仑的下巴,离仑依旧低垂着眼眸。
她轻声蛊惑着他,“离仑,看着我。”
离仑缓缓抬头,与她对视。
“来,告诉我,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嗯?”云婠的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气息却很是危险。
离仑知道,自己要是解释不好,婠婠怕是要把自己丢了。
他张了张嘴,似是难以说出口,但是他深吸口气,鼓足了勇气,说道:“我……我和婠婠之前都是在梦里,我以为婠婠喜欢那个样子,按照婠婠喜欢的样子,表现的。”
他又委屈起来了,“我和婠婠还从来没有清醒地相处过。”
云婠挑眉,随后无奈地说道:“哪里没有,那次分身难道不算吗?”
“不算!”离仑声音沙哑地说,“那不是真正的我,不算。”
云婠看着离仑湿润的眼眶,愣了一瞬,随后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哄他说:“好好好,不算,不算。”
“等看完水镜里的画面,我再补偿你,好不好?”她问道。
离仑的眼睛亮了亮,迫不及待地点头,紧紧抱住云婠,像是怕她跑路,不认账。
云婠:“……”
她虽然心中无奈,却也没有推开他。
说起来,她和离仑之前发生的一切,却是不太完整,不像赵远舟他们……
安抚完离仑,云婠再次看向水镜。
赵远舟因为卓翼宸刺向他的一剑,意识有了片刻的清醒,他让英招动手了杀了他。
英招却没有动手,而是牺牲自己,唤回赵远舟的神智。
一切都结束了。
赵远舟因为英招的死而伤心,更是在得知云婠被离仑掳走后,吐了一口血。
裴思婧昏迷不醒,文潇也因为白泽令被毁而受了重伤。
卓翼宸也在和赵远舟的战斗中受了伤,英磊也受了伤,因为爷爷的死而伤心。
现在,只有白玖开始好好的,忙前忙后的,照顾完这个,照顾那个,把药喂给这个,又把药喂给那个。
他叉着腰,气喘吁吁的,这可能是他加入缉妖司捉妖小队最累的时候。
想到师父的死,想到白泽令,文潇的眼眶变得通红,她抱着膝盖坐在一旁,又想到了云婠。
婠婠被捉走了,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被欺负……
云婠看着水镜中的文潇落下眼泪,不禁有些心疼,她还是很喜欢文潇的,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
离仑看到她蹙眉的样子,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挥散了水镜。
他在云婠的耳边轻声问道:“婠婠,现在可以补偿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