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之中,赵远舟和卓翼宸打的不相上下。
赵远舟突然抬手掐诀念咒:“梦。”
卓翼宸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半跪在地上,陷入了梦境之中。
赵远舟越过卓翼宸,一步一步走向文潇。
文潇本就因为白泽令被毁而受了伤,自己也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瘫坐在地上,看着赵远舟一步步走向她。
裴思婧忽然出现在视线里,她挡在了她的面前。
文潇看着她,眨了眨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落下。
赵远舟神情不屑地看着眼前不自量力的裴思婧,凌空一握,裴思婧像是被一只透明的手扼住了脖颈,随后被甩向一旁,狠狠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裴姐姐!”
看着裴思婧从自己的身侧飞过,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白玖害怕地腿肚子都在发抖,脚下像是生了根,没有办法移动。
他狠狠咬着唇瓣,咬出了血,才让自己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他连忙跑向裴思婧,去检查她的伤势。
解决了不自量力的挡在眼前的裴思婧,赵远舟继续朝着文潇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腹部一痛。
他缓缓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肚子上冒出的一截剑尖。
卓翼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赵远舟给他布下的幻境中,清醒了过来,并且迅速地给了后辈不设防的赵远舟一剑。
离仑看到水镜中的这一幕,不禁挑眉,笑着说道:“自相残杀,果然是一场好戏。”
“你闭嘴吧。”云婠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做的这一切,也不会有这样的事。”
“当年赵远舟伤了你,你倒是好,记仇记到现在,处处给他使绊子,还想让他众叛亲离,你可真行。”
离仑瘪了瘪嘴,委屈地抱住云婠,脑袋靠在云婠的肩膀上,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自己的委屈。
“婠婠,你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当年就是赵远舟的错,他伤了我,我自然要报复回去。”
“你倒是把事情和赵远舟说清楚啊,赵远舟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他,还经常给他使绊子。”
云婠无奈地戳了戳离仑的脸颊,手指摸了摸他的唇瓣,“长了嘴就是用来说话了,你倒是好,不问他,也不解释,跟个摆设似的。”
“哪里是摆设?”离仑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反驳,“我还可以亲婠婠!”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俯身,唇瓣撞了上来,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儿,不像亲吻,更像某种笨拙的求证。
云婠差点儿被他吓得咬到舌头,心中很是无奈,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她并没有推开离仑,觉得这样的离仑看起来很新奇。
离仑笨拙地贴着云婠的唇瓣,睫毛颤得厉害,扫在她的脸颊上像受惊的蝶翼,攥着她手腕的指节却在用力,骨节分明,微微发抖。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探了进来,很是温柔。
这样青涩的他,与以往在梦中经验丰富的他完全不同,是种全新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