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无聊生活里的一个乐趣,绛月并没有打断应渊的梦境,而是像是看戏一般,继续往下看。
画面跳跃,是桃花纷飞的庭院。
少年应渊正在练剑,剑风凌厉,偶尔会出招错误,每当此时,坐在一旁的绛月并不会出言指点,只是偶尔会轻弹指风,一缕微不可查的仙力便会修正他剑尖的偏差。
一次,应渊不慎被自己的剑气划伤了手臂,一阵锐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沁湿了袖口。
他闷哼一声,牙关紧咬,硬生生将后续的招式演练完毕,才默然停下,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
绛月皱了皱眉,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前,冰凉的手指轻轻覆上他受伤的手臂,用灵力帮他治疗。
应渊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你不必给自己这么大压力,本尊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已经是这辈里的佼佼者了.......”绛月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应渊低着脑袋,握着剑柄的手不由得收紧,不知道在想什么。
场景再次变幻,这次是在月色下的莲池边。
已然长成青年模样的应渊看着站在池边的绛月,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要不要上前。
“应渊。”
他听到师尊在喊他,快步上前,“师尊。”
“怎么没有休息?”她问道。
应渊看着她的背影,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弟子心悦师尊,想知道师尊的回答。”
一旁看戏的绛月挑眉,在这梦中还挺直接的,她倒有些期待梦中的自己的回答了。
梦中的绛月缓缓转身,皱眉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妄念滋生,于你修行无益。”
随后,她便消失在月色中。
绛月:不愧是我。不过应渊对她的印象是这样的吗?
画面又是一转,应渊看着坐在上位的绛月,跪在地上,手上捧着长鞭,“弟子对师尊心生妄念,请师尊降罪!”
绛月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今日若是无事,便再去练十遍剑。”
......
总体看下来,是个弟子爱慕师尊,却爱而不得的故事。
只不过这个梦境还是她和应渊,那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绛月收回神识,看着因为梦境微微皱起眉头的应渊,轻叹了口气,一抬手,一张毛毯出现在手中,她将毛毯披在了应渊肩上。
她坐到一旁,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却是在思考她与玄夜、应渊,以及应渊和玄夜的关系。
她其实并不介意有他们谈感情,但关键是她并不懂这些,比起爱其他人,她更爱自己,她随时可以在一段感情中抽离。
但这就会伤到他们的心,虽然她并不在意,甚至想要看对方伤心欲绝的模样,那样似乎更有趣。
至于应渊和玄夜,一个她不嫌少,两个她不嫌多,说他们愿意,也可以一起,她是无所谓的,反正都是取悦她的工具。
应渊和玄夜是不知道绛月的想法的,此刻应渊和玄夜两人正在对峙。
看着眼前一头银发、神情邪肆,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应渊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