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原本只是在旁观,虽然心里难受,但也没有上去阻止。
但当他看到宫子羽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看到沈凌音因这生涩的回应而眼尾泛红、呼吸微乱时,一股尖锐的、未曾预料到的占有欲和嫉妒猛地攫住了他。
他突然伸手,强势地将沈凌音向后揽入自己怀中,打断了那令人刺眼的交融。
他的声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姐姐,够了。药效已经解除了。”
骤然落空的宫子羽竟发出一声近似不满的哼声,迷茫地睁开眼,那眼神竟带着一丝未被餍足的渴求,直直望向沈凌音。
这眼神瞬间点燃了宫远徵的怒火。
“啧,贪得无厌。”他冷哼一声,扳过沈凌音的脸,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重重吻上她的唇。
他的目光挑衅地斜睨着宫子羽,仿佛在说:“看清楚了,姐姐是我的。”
沈凌音先是一怔,随即了然地轻笑出声。
她并未推开宫远徵,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这个吻,但那双含情目却半睁着,波光流转间,将宫子羽那副失神渴求的模样尽收眼底。
宫远徵眼神一暗,不再多言,而是以行动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夺。
他吻着沈凌音的肩颈,手却带着惩罚的意味,在沈凌音身上留下新的印记。
沈凌音的意识早已模糊,她只觉自己被抛入惊涛骇浪,在两人之间浮沉。
羞耻心被碾碎成粉末,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追逐快感的源泉,无论它来自谁的赐予。
药房内烛火摇曳,香气、药味与情动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将三人牢牢缚于其中。
许久之后,风暴渐歇。
宫远徵抱起她,走向了内室。
宫子羽坐在床榻上,抓了抓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光怪陆离了,远远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竟然……做出了那些事。
可耻的是,他竟然在那荒诞的纠缠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还贪心地想要索取更多。
听到脚步声,宫子羽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宫远徵,这个罪魁祸首。
“你为什么这么做?”宫子羽声音沙哑地问道,带着疲惫与深深的困惑。
宫远徵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眉梢微挑,看向宫子羽的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残留的戾气,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样情绪。
“她喜欢你,她想要的,我自然会帮她得到。”宫远徵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而且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几天你失眠,就是因为她吧?她就是你的药。”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宫远徵说着说着,声音又冷了下来,“不要想着和我抢姐姐。”
宫子羽冷笑一声,问他:“那刚才算什么?”
宫远徵沉默片刻说:“那是因为刚才姐姐需要你,你不要以为姐姐喜欢你。”
“呵,”宫子羽冷笑一声。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说她不喜欢我,可是她刚刚也和我发生了关系。”宫子羽说,“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们各凭本事吧。”
宫远徵却是轻蔑地笑道:“姐姐说了,沈家是招赘婿的。聘为夫,奔为姘,你不过是个姘夫,外室!”
“哦~”宫子羽挑眉,“那你也是个外室,我们彼此彼此。”
宫远徵:“……”
他狠狠咬着牙,气愤地瞪了一眼宫子羽,把包好的安神药丢给宫子羽,“拿了你的药,快滚!”
“今天的事情,不许往外面说!”
“我知道。”宫子羽可不会和别人说这件事,扭头看了眼内室,“你照顾好她。”
宫远徵冲他翻了个白眼,“还用你说。”


呃……这个……那个……
这修罗场也太带感了吧

能看的早点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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