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捧住了蹲在她身边的宫远徵的脸颊,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远徵,别玩了,我有你就够了。”
宫远徵因为她说的这句情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躺在地上的宫子羽松了口气,心里却没来得有些失落。
忽然,他不知道被宫远徵塞了什么药,差点儿被呛到,“咳咳!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咳……”
“远徵!”沈凌音也皱起了眉。
“不是什么毒药。”宫远徵说。
沈凌音顿时松了口气。
“是春、药。”
这口气松早了。
“你究竟要做什么?!”沈凌音只觉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她的声音里压着怒火,更深的却是对宫远徵这般行径的无力与头痛。
她一直知道宫远徵的性子乖张偏激,占有欲强到可怕,先前种种已令人心惊,如今看来,那竟不过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十分之一!
宫远徵咧嘴一笑,指着宫子羽说:“姐姐,你看我给你找的另一个外室,你喜不喜欢?”
宫子羽深呼吸着,强压着涌上来的燥热,怒视着宫远徵,他竟然拿他做人情!
沈凌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怒,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她眼底已是一片冷然的清明,径直朝宫远徵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解药。拿出来。”
“没有。”宫远徵一脸无辜地说道,“要么找个人和他结合,出去随便拉个女人来帮他。要么把他泡到冰水里,不过以后那地方就不能用了。”
“姐姐,你给他选一个吧。”
“凌、凌音……”
身上软筋散的药效已经没了,宫子羽俊朗的面庞染上不正常的红,额角青筋隐现,汗水浸湿了鬓发。
他艰难地伸出手,抓住沈凌音的一片衣袖,指尖滚烫,带着细微的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帮、帮我……求你……”
他撑起身子,靠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凌音……凌音……”
沈凌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宫子羽扶起来。
“姐姐要带他去哪?”宫远徵问道。
沈凌音说:“先把他扶到床榻上。”
宫远徵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决定,帮她扶着宫子羽到了床榻上。
衣衫被褪去,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而体内的热流却越发汹涌。
宫远徵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偶尔上前“帮忙”。
宫子羽呼吸粗重,羞耻地闭上眼,双手紧握成拳,才没有失态。
药效越发强烈,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某种渴望在体内蔓延。
当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包裹了他,生涩而被迫的接触却骤然点燃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渴望。
药力不仅卸去了他的力气,似乎也熔断了他理智的枷锁,放大了每一丝触感。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紧握的拳头不知不觉松开,紧绷的肌肉缓缓松懈,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开始蛮横地冲刷他的神经,击碎他所有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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