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瞳孔微缩,似乎震惊于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等他反应,沈凌音继续笑意吟吟地说道:“我们沈家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以后是要招赘婿的。聘为夫,奔为姘,你呀,也就只能当我的外室了。”
她嘴里说着恶毒的话,心里觉得十分畅快。
上一世她被他们囚禁,被他们折腾,现在她所做的一切,还不及他们的十分之一。
这对他们来说,或许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呢!
他们不是想要得到她吗?好啊,那就成为她的裙下臣,为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而反复揣度,为她的忽视而惴惴不安……
那又怎么不是得到呢?
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沈凌音轻笑一声,直起身来,理了理衣袖,语气轻快,“远徵弟弟,那我先回去了。”
沈凌音打开门走了出去,正好碰上宫远徵的侍卫来找宫远徵。
“沈姑娘。”侍卫停了下来,行了一礼。
不过他还有些疑惑,沈姑娘怎么从公子的房间出来了?
沈凌音只微微颔首,并不解释,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侍卫看着她离开,抬手敲了敲门,“公子……”
“滚!”
房间里传来冰冷沙哑的声音。
侍卫摸了摸鼻尖,退了下去。
坐在床上的宫远徵神色冰冷,眉头紧皱着,似乎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揉了揉眉心,深呼出一口气。
其实在沈凌音说让他当外室的时候,他几乎就要答应了,但是他的骄傲不允许。
但死要面子活受罪,媳妇要厚着脸皮才能追到的。
外室又如何?他只想要她。
今日是外室,明日就能是正室。
这样安慰好自己,宫远徵这才感觉到身上的痛,肩膀上的牙印,红肿的胸口,嘶……
回到房间的沈凌音让侍女准备了热水,沐浴更衣。
虽然她有经验,但是她现在的身体,还有宫远徵没有经验啊,尤其宫远徵还是个血气方刚、精力充沛的少年。
忽然放松下来,她感觉到有些难受,大概要休息几天了。
这几天沈凌音一直待在房间里,自然不知道宫远徵因为没有看到她,而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凌音妹妹,这几天你怎么不出去啊?”来找沈凌音玩的宫紫商疑惑地问道。
沈凌音笑了笑,说道:“身体不舒服,就待在房间里看书了。”
宫紫商:“没事吧?宫远徵给你看了没?”
沈凌音:“没事,紫商姐姐不用担心,过几天我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他们正说着,外面传来宫子羽的声音,人未至声先到。
“凌音,今天我给你带了桂花糕。”
宫子羽拎着食盒走进来,看到宫紫商愣了一下,“姐,你也在啊。”
宫紫商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道:“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了?”
宫子羽脸颊通红,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是我带的桂花糕可能不够吃。”
“你自己做的?那我就不吃了。”宫紫商笑着说道。
她还是有点儿眼力见的,自家弟弟给姑娘献殷勤的东西,她就不碰了。
沈凌音接过点心,咬了一小口,不得不说,宫子羽的手艺有很大的进步。
“很好吃。”
“那就好。”宫子羽瞬间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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