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懒洋洋地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沈凌音皱着眉,咬着下唇,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枚白子,在棋罐边缘无意识地敲打着,明眸在棋盘上扫来扫去。
“认输吧,凌音妹妹。”宫子羽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悠闲地靠在软垫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黑子,刚才他们两个决定下棋,输的人就要打赢对方一个要求。
而他的要求是让沈凌音叫他哥哥,他现在算是提前行使赢的权利。
沈凌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还没输呢,不许叫我凌音妹妹!”
“那我喊你姐姐?”宫子羽挑眉,反正无论哪个,都是他占便宜。
沈凌音的眼睛一转,看向他身后,露出惊讶的表情,“紫商姐姐!”
宫子羽闻言,下意识地便顺着她的目光转头望去,他身后除了金繁,哪有别人。
就连金繁都因为沈凌音的一句话,扭头看过去,没见到那位风风火火的大小姐身影,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就在宫子羽转头的刹那,沈凌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指尖极其灵巧地挪动了一枚棋子,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哪有人啊?”宫子羽疑惑地转回头,视线狐疑地在沈凌音强作镇定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即落回棋盘,“你不会作弊了吧?”
“我才不稀罕作弊呢。”沈凌音说着,把手上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行行行,你不稀罕。”宫子羽是一点儿都不信,他可是记得刚才的棋局不是这样的。
他看向棋盘,沉默了片刻,把手中的棋子放了回去。
“我输了。”他看向沈凌音,无奈地笑着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还没想好呢。”沈凌音一手撑着下巴,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转。
看着他年轻稚嫩、憨憨傻傻的样子,她很难把他和几年后的冷静沉稳的执刃联系到一起。
“等我想好了,再说吧。”沈凌音说。
“行,你说了算。”宫子羽点了点头,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
“话说回来,宫远徵最近在干什么啊?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影的。”
沈凌音挑了挑眉,问道:“你们两个不是不对付吗?怎么,你想见他啊?我让人把他请过来?”
宫子羽连连摆手,“那可别了,我怕我们两个又打起来。”
沈凌音笑了笑,不置可否。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沈凌音将点心咽下去,抬头看向宫子羽问道:“最近执刃是不是在给少主选新娘啊?”
宫子羽点了点头,“备选新娘过几个月就会来宫门。”
宫氏家族选择新娘,和一般选亲的标准有所不同。江湖门派,一般都是强强联姻,以此拓展江湖中的势力。而宫氏选亲并不贪图女方的江湖势力,对宫家来说,任何门派他们都看不上。
宫门看重的是新娘是否健康、能不能为宫家绵延子嗣,在宫门眼里就比美貌、家世更加重要。
也不知道是这里的山水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宫门这里的女子都很难怀孕,怀孕的几率很小,为了绵延子嗣,这才与其他门派联姻。
不过沈凌音觉得,应该不止宫门的女子生育有问题,男子也问题,毕竟是生活在同一个地方,总不能这病还挑男人女人吧?1
偷偷换棋也太可爱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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