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你真的要走吗?”宫子羽有些不舍地看着她,“你要不要和伯父伯母留下来,在这里过完年再离开?”
沈凌音摇了摇头,乖巧地说道:“我听阿爹阿娘的。”
宫子羽有些不想让她离开,但是自己也不能阻止她。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他终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凌音想了想,笑着说道:“那要看我阿爹阿娘想什么去游山玩水了。”
宫子羽想起她每次来宫门的理由,也不由得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暖意。
当晚,宫门执刃特意设了宴。
殿中炭火烧得正旺,沈父沈母与执刃相谈甚欢,几个年轻人围坐在另一桌。
除了宫尚角还在外面处理外务,沈凌音在宫门的小伙伴几乎都到了。
烛光摇曳间,宫紫商正绘声绘色地讲着近日的趣事,惹得众人笑声不断。
不过宫远徵知道沈凌音要离开后,一直臭着脸,脸色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宫远徵是真没有想明白,自己还没有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呢,她就要走了,这是想躲着他,不喜欢他吗?
此刻他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酒,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个浅笑嫣然的身影。
他喝了几杯酒,趁着酒意,凑到沈凌音身边,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小声问道:“沈凌音,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当我的妻子。”
说笑声戛然而止,宫紫商和宫子羽他们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到了宫远徵和沈凌音两个当事人身上。
沈凌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无奈地说道:“远徵弟弟,你瞧,你都喝醉了,净说些胡话。”
宫远徵只觉得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分明看见她眼底闪过的慌乱,也读懂了她委婉的拒绝。
少年骄傲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哈哈,是啊,这才喝了几杯啊!”宫紫商出声打了圆场,暗中掐了宫子羽一把。
宫子羽:“……”掐我干嘛?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接话:“远徵弟弟酒量向来不好...…”
话音未落,宫远徵身子一晃,就像是真喝醉了一般。
眼看他就要栽倒在桌角,沈凌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要磕到桌子的额头,把他轻轻放下。
在长发的遮挡下,宫远徵不由得抿了抿唇角。
说说笑笑的声音再次响起,沈凌音他们聊了好久。
因为醉酒,他们一家在宫门住了一晚,隔天天亮才离开。
回到家中,沈凌音放松了许多,整个人都有了些活力。
凭借着之前的记忆,她开始慢慢改变一些事情。
尤其是她父母的事情,差不多一年后,父母会死于无锋之手,而她也会身受重伤,被带回宫门。
也就是那一次,她的命运彻底改变。
改变父母的结局,改变她的结局,刻不容缓。
沈父沈母不知道自己闺女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努力学武,但是他们无理由地支持着她,只要她自己喜欢就行。2
远徵装醉也太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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