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宫远徵刚开口又顿住,他从未觉得说话如此艰难,“我这几日想了很多……”
沈凌音倏然抬头,正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盛着傲气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柔软,像是寒潭化开了春水。
她却怕和他再次扯上关系,怕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于是她急声打断他:“远徵弟弟,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远处突然传来宫紫商夸张的咳嗽声,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假山后露出的黑红色裙角。
宫远徵额角青筋跳了跳,突然抓住沈凌音的手腕:“跟我来。”
他带着她走远,到了安静的地方才松开手,“现在没人打扰了。”
可当他低头,却见沈凌音纤细的腕间已被他攥出一圈红痕。
他顿时懊恼地皱眉,指尖轻轻抚过那处痕迹,嗓音低沉:“……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没事。”沈凌音摇头,迅速将手腕藏进袖中。
“沈凌音。”宫远徵忽然连名带姓地唤她,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我……”
“公子!”
忽然,徵宫的侍卫找来了。
宫远徵皱眉看向他,“什么事?”
侍卫连忙上前,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沈凌音看见他的神色骤然一沉,眼底翻涌着冷意。
他回头看向她,薄唇微抿,似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开口:“徵宫出了事,我……”
“你快些去吧。”沈凌音几乎是立刻接话,生怕他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宫远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侍卫迅速离去。
“啧啧啧,”宫紫商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啊...…“
“紫商姐姐,你别乱想,我们没什么。”沈凌音勉强笑了笑。
“行行行,我不乱想。”宫紫商说,“外面有点冷了,进屋吧。”
当天下午,沈凌音立刻给父母写了信。
“父亲、母亲亲启。女儿在宫门一切安好,但近日心中不安,不知家中事务是否已了?若已解决无锋之患,望速来接女儿归家。”
她不能再等了。
她现在越在宫门多待一天,就越危险。
父母那边差不多也解决了无锋的事,不过上一世,父母让她在宫门过了年后才来接她,可就是那短短几个月,让她和宫远徵之间的纠葛越来越深,最终无法回头。
这一次,她必须尽早离开。
几日后,沈父沈母收到女儿的信,虽有些诧异她为何如此急切,但无锋之事确实已尘埃落定。
“凌音性子一向沉稳,如今却急着回来,莫非在宫门受了委屈?”沈母蹙眉,很是担忧沈凌音的情况。
“宫门虽与沈家交好,但终究不是自家地盘。”沈父沉吟片刻,立刻拍板道,“既如此,我们明日便动身去接她。”
幸好宫远徵又忙了起来,沈凌音几乎看到他的身影,甚至看到了也当没看到,直接躲着他。
她焦虑地在宫门等了几日,终于等到了接她的父母。
沈父沈母先是和宫门执刃寒暄了一番,又说明了自己的来意。1
宫远徵你能不能快点表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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