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
左奇函你在怪我?
甜腻还萦绕鼻尖,左奇函看上去云淡风轻。
这是他的惩罚,惩罚温枳的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可惜温枳却无法反驳,如果对方不是左奇函,她完全不会做出这样自讨没趣的行为。
温枳我不敢,哥哥。
左奇函不管你是不敢还是不想,这里都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左奇函再有下次,自残把手弄断我也不会管你。
他都知道。温枳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在逐渐变凉,然后汇聚倒流,形成分裂的沙漏。
被人护送着迎出门时温枳心知肚明,这次左奇函是真的生气了,也许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家。
温枳仍旧贼心不死,试图加上手下人的联系方式,为首的反应迅速拒绝,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温枳不禁心灰意冷,难过余后只剩满腹怄气。门口轿车等候多时,她想也不想就拉开车门坐进去。
反应过来后,她猛地转头。
温枳博文?
温枳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仅是震惊,还有看到对方那刻连身心都放松下来的安全感。
杨博文取下鼻梁上压出浅印的眼镜放在一边,等温枳的十几分钟里他在看资料。
随后杨博文转头朝她勾起嘴角,提上一袋散着甜味的泡芙。
杨博文你向我要这些,我会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
原来杨博文早就猜到她要找左奇函,所以特地做了两份。
又猜到她大概率会碰壁,在对方郁结时及时补充多巴胺。
温枳被杨博文看透也不是一次两次,完全没有以前的窘迫,只剩下有人兜底的安心,不至于让她一败涂地得太难看。
温枳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杨博文手机定位,你没删。
温枳差点忘记这件事,她对杨博文的信任已经到了可以在对方手机安装自己定位的地步,以防哪天为爱跳情海失败,杨博文还能捞一把。
温枳点头,心想这定位装得不错。
温枳博文,我又被赶走了。
不比最初一哭二闹三上吊,后来温枳早已习惯左奇函的冷漠,只有在特别难过时才会流露出下意识的感伤春秋。
杨博文他说了很难听的话?
温枳点头,又摇头。
温枳都是我自讨苦吃,明知道他会不高兴还…
温枳想哭时会有很多小动作,杨博文早就发现了。所以在她慌乱撇开发丝时捕捉到被刻意藏起的绷带,一时间无处遁形。
话落许久无人应答,温枳蹙眉抬头,碰巧顺着杨博文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顿感尴尬。
温枳想狡辩些什么,无措的语句被杨博文一声轻叹击溃。
杨博文小枳,我说过很多遍。
杨博文不要为了别人伤害自己。
杨博文一语道破,温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博文面无表情时实在太凶了,盯得她好心虚。
温枳对不起,我一下脑子糊涂了。
温枳其实也没有很重,只是看着夸张。
杨博文拿来我看看。
事到如今,温枳完全失去忤逆杨博文的勇气,磨磨蹭蹭伸过手,被他轻轻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