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珂莨看着陆江来,清了清嗓子,提高分贝:
“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说完陆江来赶忙端茶倒水,可时珂莨却似乎不太满意:
“还有呢?”


“还有?”
陆江来略显诧异的看着她,他寻思着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好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关于你的事,我可是多番打听,花了许多银钱才得到些许线索,你就没点表示?”


“不知小姐想要何表示?”

“莫不是以身相许?”

“倘若如此,恕小的……”
“停停停……”

“别动不动就以身相许,本小姐对你的身子可不感兴趣。”


“那小姐……”

“莫不是想要银钱?”

“不过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银钱了。”
时珂莨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意,不疾不徐道:
“我要的很简单,你给我捏肩敲背就行了。”

“为难吗?”

陆江来微微诧异,但没有说什么,只听时珂莨又道: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顿了顿,陆江来咬牙道:

“行。”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时珂莨怕不是已经被陆江来给杀死了。
兴许是对时珂莨没有感觉,这么暧昧的举动陆江来硬是没有一丝涟漪和波澜,全是对强权的服从和不情愿。

“时小姐,可以了吗?”
“可以了。”

话落,时珂莨顺势握住他的手,媚眼如丝:
“复生,倘若我……”


“小姐请自重。”
陆江来赶忙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与时珂莨拉开了距离:

“小的不卖身。”
“……”

“无趣。”

“罢了。”

时珂莨故作生气的撇撇嘴,随即继续道:
“线人传来的消息说道,你原是本地的地方官,遭人追杀跌落悬崖,命悬一线之际幸得与我们相遇,否则怕是早已魂归地府了。”

“兴许是办案时得罪什么人,这才遭人报复吧。”

闻言,陆江来陷入了沉思,片刻,他才缓缓开口:

“知道我当多大的官吗?”
“什么?”

过了几秒时珂莨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知县大人。”

陆江来满意的点点头:

“还好,也不算太小。”
“……”

“你在意点怎么如此令人出乎意料?”

时珂莨还以为陆江来会问自己有没有查清是谁下的手,没想到……

“既然知道我是当官的,自然是想知道当多大的官。”

“现如今,我的身份已……”
还没等陆江来把话说完就被时珂莨打断了:
“陆复生,你该不会想骑我头上了吧?”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对我们荣家来说不值一提,我们荣家不惧怕你们这些当官的,且不说当今圣上欠我们荣家钱,还给了我们……”

声音戛然而止,时珂莨突然想到,自己没必要和陆江来说这些,反正他们荣家不怕强权就对了,哪怕是国公府,他们也不会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