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想要穿衣服,可时珂莨的手却依旧停留在他背上,使他难以进行下一步。
随即,他咬咬唇,道:
陆江来(陆复生)“小姐请自重。”
时珂莨“……”
时珂莨表情一顿,觉得好笑:
时珂莨“你想多了。”
时珂莨“你是我的人,如今看见你这么多伤痕,忍不住泛起心疼,谁让我是个心软之人,见不得他人痛苦。”
她话音落下,便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后朝陆江来露出一抹礼貌而疏离的笑容,神情间透着几分一本正经的意味。
陆江来穿好衣服,表情欲言又止。
时珂莨“你问什么便问吧。”
陆江来(陆复生)“小姐是否知道我的身世?”
时珂莨摇摇头,一脸认真:
时珂莨“未知。”
时珂莨“只是在雪地里碰巧捡了你,心善便带回来了。”
时珂莨“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陆江来(陆复生)“那么,小姐可愿与我一同探寻我的身世之谜?”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似是害怕被拒绝,又像是渴望着一个肯定的答案。
时珂莨“你自己努力恢复记忆不就可以知道了吗?”
陆江来(陆复生)“倘若我一辈子都记不起来呢?”
时珂莨“那你就在荣府一辈子做我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时珂莨的语气和表情充满了暧昧,那双好看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江来,看得他心头一颤。
陆江来(陆复生)“既然小姐不想助我,那我便一个人寻找。”
音落,陆江来转身离开,时珂莨叫住他:
时珂莨“我答应你。”
陆江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继续大步前进。
接下来的时日就是陆江来不断在荣善宝面前刷存在感,秀智商,时珂莨则不停地去找温粲,与他有说有笑,当然,时珂莨不止找温粲一人,其他来荣家参选的人她也与他们闲聊。
男人们为了荣家女婿的头衔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时珂莨和沈湘灵看得不亦乐乎。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两个男人也能成一台戏。
原来争风吃醋竟这么好看。
几日后,荣善宝命那群男子前往茶园学习。前一日傍晚,时珂莨悄然来到陆江来的门前,踌躇片刻后,轻轻叩响了房门。
她不想让陆江来去茶园学习,更不想他与荣善宝有过多的接触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任务怕是要永远都完成不了。
为此,她只能用陆江来的身世真相来阻止他和荣善宝的相处了。
陆江来开门看见时珂莨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
陆江来(陆复生)“哟,时小姐这会儿怎么不去找温粲,反倒有空来我这了?”
时珂莨“少阴阳怪气了。”
时珂莨“我来是有要事同你讲,关于你的身世,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听。”
一听是关于自己的身世,陆江来顿时变得正经起来,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江来(陆复生)“时小姐请进。”
时珂莨斜睨了他一眼,抬脚进去。
陆江来(陆复生)“不知小姐此次前来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陆江来一脸谄媚的笑着。
他这人,能屈能伸,别看他有时表面笑嘻嘻,实则记仇得很。
有仇必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