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已经走远,而江雨眠还懵懵的。过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睡在床上,滚来滚去,有点开心,有点害羞
她在床上乖乖的等着贺峻霖,可等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回来,江雨眠实在有点困了,稍微眯了眯眼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被轻轻打开
贺峻霖看着已经睡着的江雨眠,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他小心的上床,唯恐惊醒了她
可当他刚躺下,江雨眠已经抱住了他,窝在了他的怀里
你怎么这么冷啊~

江雨眠并没有睁开眼睛,像是梦中的喃喃自语
我给你暖暖


好~
贺峻霖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挑开胡在她脸上的一些发丝,相拥而眠
第二天,江雨眠迷迷糊糊的醒来,床边已无贺峻霖的身影,只见桌上有一封信,信中写道,阿眠终于起床了,快洗漱吃饭哦,父皇找我有事,我先走了,记得想我哦,娘子。落款为你的夫君
江雨眠看着信笑了,小心收好便出了门,她去拜访了贺峻霖的生母—静安妃。
静安妃十分友好,衣着也很华贵,膝下只有贺峻霖一子,这倒让江雨眠不明白了,她怎么甘心,让自己唯一的儿子送到翊国当质子,分离十余载,答案不得。
旦暮,漓皇举办了家宴,歌舞相伴,觥筹交错

漓皇:再过半个月,便是吾儿峻霖的生辰,公主就多留半个月吧
是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

父皇,儿臣听闻公主诗词歌赋一绝,可否请公主教导教导儿臣
听到贺渊的话,大家都沉默了。江雨眠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贺峻霖,发现他脸黑的可怕,目光狠狠盯着贺渊,贺峻霖知道他是故意挑事 威胁江雨眠答应他的请求,居心叵测
父皇,儿臣自认才疏学浅,不配教导二皇兄


漓皇:这……

既然公主不愿,那我也不再强求

只是十日后的赏花宴,还望公主赏脸参加
二皇兄邀请,我与夫君定会参加

经过这场小谈话之后,宴会照常进行
贺渊轻抿一口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指尖随意地转动着晶莹剔透的酒杯。
的灯光折射在杯壁上,映出一圈细碎的光晕,而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酒香萦绕鼻尖,他却仿佛心不在焉,目光穿透了眼前的一切,落在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1
好甜!贺渊这是要搞事啊
手中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隐隐透出一股压抑的锋芒,似是在等待,又似是在权衡。
“有意思,敢当着漓皇的面拒绝我,这般果决,不知是聪明还是愚蠢"
宴会已散,贺峻霖与江雨眠手牵着手,漫步在回宫的路上
但贺峻霖却心不在焉,眉头紧锁
怎么了?担心我吗?


今日你当众驳了贺渊的面子,我怕他对你不利
江雨眠释然一笑,满不在意
他岂敢动我

我的身后是整个翊国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们的

看着调皮却又一本正经的江雨眠,贺峻霖终于笑了

你呀你
好了,不提这个了

你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就这个,没有别的了吗?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江雨眠无奈,但又带着高兴,她很喜欢被人在乎的感觉。
好

夜渐渐深了,贺峻霖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江雨眠,下了床,去了屋外某个暗处。片刻,一个身穿全黑衣的人,出现给贺峻霖请命

禀公子事情已办妥

按计划行事

是
贺峻霖挥挥手,黑影随即而去

系统真的要这么做吗?

请宿主完成任务
贺峻霖暗暗握紧拳头,长舒一口气,而后又回到床上躺下,看着江雨眠眼神复杂,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