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既有追随者也有反对者,就像一天中既有白天也有黑夜,这是无法改变的,不如接受它的存在,坚持目标,问心无愧。
皇帝年俞四十,子嗣不丰。大阿哥弘晖生母乌拉那拉宜修,现任皇后之子,高烧不治身亡。二阿哥生母柔则皇后,柔则皇后是皇帝第一任皇后,难产,母子俱亡。三阿哥弘时生母齐妃,天资不高,品行庸碌。四阿哥弘历生母宫女李氏,出身低微,为皇帝不喜,自小养在圆明园。五阿哥调皮,养在王府。
六阿哥生母福贵人,福贵人生产血崩,留下幼子,幼子失孤可怜,被华贵妃收养,小名小老虎,帝赐名弘昱。
大公主良玉,封号温宜,生母曹贵人,生性天真浪漫,曹贵人恩宠不多出身不高,大公主为其挣了不少脸面,因着温宜公主,皇帝对曹贵人不错。
二公主和三公主生母同为欣常在,欣常在生产时凶险万分,险些难产,公主体弱,虚精心养护。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弘昱的满月宴,翊坤宫设宴席,邀请一众嫔妃前来道贺。殿内摆放了多张桌子,上面有精致可口的膳食,宫女们正有条不紊的一一将菜品摆放齐全。
殿内焚烧千金香料,外摆红云绸,陈设很多只听过没见过的稀奇珍惜的玩物摆件。因着贵妃势大,又添了皇子,内务府重新将翊坤宫装潢一番,上着琉璃金瓦片,下踩地龙,好不奢华。
连见惯了好东西的皇后,甫一进来,也被富贵迷了眼,缓了好大一阵才压下心中的惊叹,瞧见皇帝也在殿中,忙上前请安问好,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
皇上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皇后端详着他的神情,少顷,状似不经意的说,“内务府布置翊坤宫很尽心,哪怕是温僖贵妃在时,也没如此排场。如此铺张浪费,怕是花了不少国库的银子。”
没等皇帝回答。一道娇媚的嗓音从殿中传来,她的声音不大,刚好回答了皇后的话。此人正是华贵妃,只见她身着一席蜀锦做的红色长裙,外罩透明轻纱,走路间纱帘轻轻摇曳,在日光下泛起粼粼波光,旗头点缀翡翠凤尾,靓丽又不失大气。
“这就不劳皇后娘娘挂心了。这里一切的花销全由臣妾的母家结算,皇后娘娘再节约,不知道钱生钱的道理,光守着点轻薄家底也是无用。”
贵妃涂了口脂的嘴唇轻轻勾起,带着戏谑的笑。皇后被她气的仰倒却毫无办法,至今为止,自己从未在贵妃的手上吃到什么好处,贵妃仗着家世撑腰,更是处处不给她好脸色,一直顶撞。
“不许胡说。”皇上拉住贵妃的手,提高音量,说是训斥贵妃,语气却不痛不痒,眼神也是纵容的,比之皇后,可谓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贵妃乖乖给皇上行了个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她是贵妃,行礼不用蹲下身,只弯了个腰算作行礼,皇上丝毫不介意她的怠慢,反而伸手拖住贵妃的手,温声道,“世兰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