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远走后,晏云之忆起与桑祈的哥哥桑羽的往事,想到桑羽让他照顾桑祈,便勾了勾唇角。
——
晏云之帮京兆府查案,他想通过亲自试验看看死者是不是上吊而亡,不料却被路过的桑祈看到,桑祈慌忙跑了回去。
黄班门口遇到卓文远和姜悦,两人正在研究国子监的课程。
姜悦看到桑祈,连忙唤道:
阿祈!

卓文远问声,也抬起头来,便看到桑祈手中的荷包。

哎?你去哪儿了?
桑祈悠悠回道:

找司业去了。
姜悦听到此话,撇了撇嘴,心想:
(怎么办?这样的话还会按原剧情发展,怎么才能让桑祈不跟晏云之走到一起呢?)

姜悦作沉思状。
卓文远笑道:

我看你这荷包是送不出去了吧。

他不收啊。

房里上吊呢。
卓文远和姜悦两人都很吃惊,道:
什么?


什么?司业寻短见了?

那...他人没事吧?
桑祈摆摆手,淡然道:

没事,放心吧,好着呢。
说着,就走进了黄班。
别的弟子听到了司业在寻短见,便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晏云之那里。
晏云之听后很气愤,扬言要找桑祈算账。
于是,他将桑祈叫了过来。

司业,你终于找我了。
晏云之缓缓走到桑祈身后,关上了门。
桑祈见状连忙说道:

司业,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不会是想打我吧?

桑祈。

现下没有旁人,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请问你,你要如何才能安生些?

才能不来烦我?
姜悦正好路过,听到晏云之和桑祈正在谈话,她是在现代学过武的,所以上房顶轻而易举,便在房顶偷听。
缘分来得猝不及防,卓文远正要回黄班拿东西,恰逢姜悦在房顶偷听,便悄无声息地也上了房顶。
卓文远的动作很轻,但经过专业训练的姜悦还是听到了,她回头一看,吃了一惊:
卓文远?

你怎么在这?

卓文远挑了挑眉,反问道:

姜大小姐又是为什么在此呢?
姜悦闻之,摊摊手道:
你没看到吗,我在偷听啊。

卓文远眼中浮出笑意,道:

没想到你如此坦率。

不如,我陪姜小姐一起偷听?
姜悦一脸诧异,疑惑卓文远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不过她转念一想,毕竟桑祈也在,卓文远爱管也是正常。
姜悦无奈道:
行吧行吧。

两人语毕,便听到房中传来声音:

其实我已经做得很明显了。

只要司业收了我的荷包,弟子定然会乖巧懂事。

绝对不再给司业添麻烦。
姜悦听到,扶了扶额,看上去很无奈。
卓文远好笑道:

阿祈还没放弃呢,你看上去好像很肯定她不会成功。
姜悦一愣,她心想:
(没想到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她缓缓回道:
卓公子觉得呢?


就凭借阿祈坚持不懈这点,她会成功。
姜悦反驳道:
那可不一定。

反正我是无所谓,关键是要看阿祈。

我甚至都已经准备好要演奏什么了,便也不太担心她能不能送的出去。

卓文远以扇子掩面,低笑不语。
房中传来晏云之的声音:

此话当真?

当真啊,我桑祈说话一言九鼎。
惊讶的是,晏云之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好。

那为师就破一次例。
姜悦闻之蹙了蹙眉,有些奇怪。
又听晏云之说道:

你现在把荷包给我,我便收下。

你没开玩笑?

那是当然。

我国子监堂堂司业,我怎么会开玩笑呢?
桑祈还处于惊喜之中,殊不知晏云之已经偷偷拿走了她的荷包,屋顶上的二人把晏云之的动作尽收眼底。
这晏云之真狡诈,竟然这么做。

不过,这样的话阿祈又送不成了。

卓文远挑挑眉:

你很希望她送不成?
当然了!我准备了好久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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