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弟子笑呵呵地回应道:“好!好!”
突然有人发出疑问:

你们怎么分到我们黄班来了?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
姜悦摊摊手,一脸无奈:
我们哪里知道,据我猜测,应该是故意把我们弄到黄班来的,我们就是形势所迫嘛。

话音刚落,黄班的门就被人打开。
只见一人用一柄凌云志折扇缓缓拉开了门。
姜悦看到来人,眼前一亮:
卓文远!

黄班弟子纷纷发出疑问的声音:“他怎么来我们黄班了?”“就是啊,他怎么来了?”“他来干什么?”“他不是在天班吗?”
桑祈也看到了卓文远。
卓文远对着桑祈勾唇一笑。

卓兄,你怎么来我们班了?

今天起,我也是你们黄班的学生了。
闫小郎看看其他人,又对卓文远说:

我没有听错吧?你好好的天字班你不待,来我们黄班消遣我们?
卓文远淡淡回道:

麻烦来了再说。
桑祈一脸疑问,她抬头看向卓文远,卓文远回以一个浅笑。
桑祈站起来,小声问他:

你来这儿干什么?
卓文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做你同窗啊。

跟我做同窗?
桑祈有些不理解。
一旁的姜悦也站起身,淡然回道:
他当然是来找你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来?

卓文远看了姜悦一眼,勾了勾唇。
桑祈摇头,不同意道:

这不行,你还是回去你的班上上课去吧。
卓文远一脸不在意,回道:

想我回去,那简单。

好好考试,考进天班我同你一起回去。
(拜托,卓文远太会了吧!)

桑祈这才放心下来,与卓文远相视一笑。
姜悦坐在桑祈左面,支肘歪头,不禁感叹道: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像卓文远这么贴心的青梅竹马啊......)

这时,有弟子来找卓文远:“卓文远!司业叫你去大殿一趟!”
卓文远轻叹一口气,随即走了出去,桑祈皱着眉,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卓文远。
——大殿

司业。

卓文远,你的成绩,即使在天班也是首屈一指。

他日登科及第,甚至高中状元都极为可能。

为何要去黄班呢?
晏云之有些不解。

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卓文远淡然回道:

司业曾教导我们,读书不能只为了功名。

弟子也是谨遵司业的教诲。
如果姜悦听到他们这番谈话,一定会觉得卓文远说的“冠冕堂皇”。

天 地 玄 黄。

从头搬到了尾,你这么做你姑姑知道吗?
卓文远笑了笑,回道:

司业,这种小事,犯不着惊动姑姑吧。

那司业,再冒昧地问你一句,为何呢?
卓文远丝毫不慌乱:

那我也斗胆问司业您一句。

桑祈和姜悦都是女流,来国子监求学本就不易。

您为何还要处处刁难她们呢?

你觉得我这是在刁难她们?

她们可能没有进入天班的资质,但是以她们的成绩和门第,如何地班总是行的吧?
晏云之轻笑:

求学,要有敬畏之心,待字闺中的女子千千万万,唯独他们二人有机会上公学。

不能树立女子入学的榜样,那他日,又有哪位女子有勇气再踏入国子监的大门?
卓文远无奈地回道:

弟子明白司业的用心了。

只不过,她们绝不是知难而退之人。

弟子告辞。
卓文远走出了大殿。


下周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