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同空明的要事实则没有商讨完,对于北边垭口的布防有些分歧,在他听到那个林乐在偏殿,不吃不喝御寒的衣物也不穿,丢下空明走了。
他恨铁不成钢,指着背影怒骂:“我就不应该告诉你她的消息,这些年别的事情你都无所谓,可只要牵扯到纪云禾,你就疯了!你就不担心这次也不是她吗?”
闻言长意的脚步一顿,脑海中忆起纪云禾笑颜如花的面容,冰冷的眸子随意一瞥:“这世间万物除了她,其余的是生是死于我而言有何干系,总要试试才知道。”
“我听说你不吃不喝,连抗寒的衣物也不穿,你想找我?”他见到林乐时,林乐努力和困意对抗,眼神有些迷离,见他来了拍拍让自己清醒。
“什么叫我想找你?”她睁大眼睛望着本末倒置的人。
“这话说的好像将我强行掳走的人不是你一样,从开始到现在阁下似乎未给林乐一个解释?”
他有些发愣,以往与她相似带来北渊的女子,不是哭着喊着要回家,就是要悬梁自尽唯唯诺诺的,没有人敢当面直视他的双眼。
现在的他似乎和冰冷无情这四个字比较贴切。
他没有看她兀自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瞥她一眼淡定地吐了。
她笑着问:“怎么样,我自学的迷药,味道如何?”
“不怎么样,味道粗糙连条狗都毒不倒!”他反问:“你一个城主府小姐整日竟在这些不入流的物什上面瞎操心。”
“那你呢”她淡然怼回去:“不在北渊好好当尊主到我家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掳我走,是何意?”
他那双从开始到现在像极了一双鹰眼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你可能还要在这待上一个月,在我印证了一件事后你就可以走了!”说完递来一块腰牌,“这腰牌能保你在北渊城畅通无阻,饭馆酒楼你都可以去算我的。”
“好”她欣然接过腰牌蹦蹦跳跳地出门。
奇怪地是林乐竟然对北渊的布景有些熟悉,走着走着竟到了一处无人的冰湖上,这里寒气更是逼人,她有些后悔没拿上御寒的衣物搓搓手。
恍惚间眼前竟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她看着旁边的女子问:“我见过你,那日我要砸了渊怡阁是你把夜明珠又拿给了我!”
男子笑笑:“我们是你爹爹派来救你的。”
“真的?”
下一秒她被一阵迷烟迷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