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奇:“先别管那个,你能再开快点儿吗?再拖一会儿,我们就要进入更后面BTR-82的30毫米炮射程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伊里奇的轻视,BTR-152的车载武器发出一阵恐怖的嘶吼。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伊里奇和阿列克谢这两个服过役老兵,脸都白了。
#阿列克谢:“要命,那Ta蚂的是KPV高射机枪!”
#伊里奇:“那更该先下手为强了!伙计们,集中火力打它的机枪位!”
伴随着伊里奇的命令,两挺PKP机枪和三把AK一齐开火,至少有30发子弹打在目标载具的机枪位上,但没有一发对敌方机枪手造成伤害。500米的距离,多少有些勉强了。
“趴下!都趴下!”
一轮打击不成功,伊里奇赶忙让所有人隐蔽,他自己也趴到了货箱底板上。
当冰棉被狗笼“装甲”被击穿,14.5毫米大口径高射机枪弹撞在一公分厚的货箱钢制后栏板上发出“bangbang”声,躲在它后面的7个活人全都吓出了冷汗。即便是老兵伊里奇,也无法抑制对这大杀器的恐惧。
14.5毫米高机,那可是一发能把人打成两段的反载具武器!
#哈亚:“那个机枪位上有避弹板,至少10毫米厚,中间瞄具上还盖有防弹玻璃,简直是机枪打不中步枪打不穿!”
#伊里奇:“老实趴着,别瞎吼了!”
RGSh-30的榴弹打光,德什卡的子弹也打光,除了那个,似乎货箱里真没什么可以奈何这老爷装甲车了。不,那个倒可以轻松解决问题,但只有一发,是留着对付坦克用的。
要使用它吗?
伊里奇他们半天不敢露头还击,追击的南界镇民兵以为他们都被打死了,便让BTR-152停火,令另一辆武装皮卡前压,打开扩音喇叭发起心理攻势。
“前面的‘喃风’商队司机听着,你后货箱里的同伴被我们的高射机枪火力覆盖,失去反抗能力,非死即残。你已经无路可逃了,立刻停车投降,我们会饶你一条小命。如果继续顽抗,我们会把你和你的载具一起摧毁。”
那扩音喇叭的效果还真不错,即便隔着两三百米的距离,声音依旧很大。将自己的AK-103放到一边,还不敢打出底牌的伊里奇,决定用自己赌一把。
#伊里奇:“阿列克谢,驶到缓坡上,给我个好角度。”
#阿列克谢:“你简直是疯了——我会把握好滞空时间的!”
原本尽量寻找平路行驶的货运卡车随即小幅度拐弯,往一个高度和坡度都适中的小山包开去。而匍匐在货箱底板上的伊里奇,则掀开护面,从那个有海绵衬垫的箱子里取出SV-98,爬到了后栏板边。
#阿列克谢:“倒数五秒!”
在六个年轻人的注视下,老兵闭上眼睛连续呼吸深两次,然后在4秒半的瞬间挣开双眼,撑起身半跪到了挡板边——只有一次机会。
趁着卡车上山包,速度降至较低点的瞬间,伊里奇将手中的SV-98狙击枪架到货箱栏板上,在那零点几秒里把目标机枪手的脑袋套进了准星。
“砰————”
SV-98将7.62*54R弹送出枪膛,在枪口焰进入敌人视野的下一瞬,子弹跨过近400米的距离,正中BTR-152机枪位的瞄具防护玻璃——成功击穿,并射进了机枪手的喉咙。
“打穿了!架起机枪继续揍他们!”
“乌拉!”
呐喊声中,致命威胁暂时解除的白桦站民兵们从掩体后面探出身,将仇恨、愤怒以及积压的绝望,以炽热金属的形式,全部倾泻到了追兵的身上。
似乎,能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