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25min之后(⊙o⊙)………
晚餐还是很丰盛的,作为白桦站最有“钱”(资源)的人之一,伊里夫并不在意一顿饭的消耗。更何况,果园站和白桦站最近联合去南界镇换取了一大批物资,招待有汗马之劳的司机,于公于私都说得通。
伊里夫这么大方,沃夫、伊万和PP-19成了最大的受益者,毕竟三个人都是高耗能单位。SV-98倒也可以和他们拼一把,不过左臂受伤,她选择了到旁边闷声吃“低保”。
沃夫:“我吃不下了……”
伊万:“这实在是……好饱~~嗝——”
PP-19:“法伊娜婶婶,再来一碗!”
当PP-19在拼“食量大赛”中最终获胜,坐在她旁边的阿纳托利冲着伊里夫歉意的笑了笑,知道战术人形能耗高的“奸商”也理解的笑笑,继续享用平日里较少食用的肉制品。
屋子里的人脸上的噙着笑意,在西伯利亚狂风肆虐的寒冬中,这家一般的温暖,无论对人类还是人形,都弥足珍贵。
“好想喝酒啊~~”
当PP-19小声的嘀咕传进阿纳托利耳朵里,这位飙车司机把目光投向了民兵队长沃夫,沃夫则把目光投向了若有所思的伊里夫。听者有意。
“伊里夫大叔?”
“去拿吧,我放在进门右手边第三个柜子里。”
那是前年他用马铃薯酿制后封存至今的好酒,纯度挺高。喝了伏特加,拿起波波沙,乌拉!
“好嘞。”沃夫起身便去拿酒,留下说者无心的PP-19在那里一脸懵bi。
“十分感谢你,伊里夫大队长,答应PP-19这么任性的要求。”这可不是阿纳托利客气,在黑山站随时可能袭扰的情况下,作战人员都是不允许饮酒的,伊里夫却为他们破了例。
PP-19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并没有去思考那些深层次的东西。听见阿纳托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不满地嘟囔道:“指挥官不讲道理,我哪里任性啦?”
“少废话,帮着法伊娜女士收拾桌子去。”
“唔~~”不满地鼓起腮帮,PP-19行动上却没有拒绝。
PP-19和薇拉帮着腿脚不便的法伊娜收拾餐桌,伊里夫和阿纳托利他们则开始闲聊,低声笑谈平日里的闲情逸事。等沃夫带着酒回来,气氛更热烈了。
坐在一旁床上的SV-98挺希望贝科夫此时醒着,与他的亲人朋友们其乐融融地聊天。其实贝科夫醒不醒来都差不多,毕竟不强行和他搭话,他是不怎么发言的。
黑夜悄然而至,气温在快速下降。在薇拉回来注意到这点前,SV-98替贝科夫加盖了一张毛毯,同时也提醒其他人降温了。
她果然还是不想轻易放手……
“……她差点没把我的肋骨给打断了。”
“哈哈,那PP-19还真是厉害。”说着,沃夫瞥了眼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SV-98。
拔出瓶塞,伊里夫给一个空杯子倒了半杯透明的液体,“阿纳托利,我记得PP-19是你父亲从我这儿和AS Val一起买走的吧?”
端起自己的杯子呡上一口,阿纳托利没有否认这是父亲买给他的,“PP-19是个好姑娘,否则父亲也不会把她带给我,让她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嘎吱——”
将餐具送去厨房回来的PP-19推开房门,正巧听到阿纳托利的“酒后真言”,整个心智云图都波动了一下,“呀——阿纳托利指挥官,你在说什么啊!再这样,我就……我就……”
“呃……一九你过来。”
伸手将俏脸通红的PP-19拉到身边,阿纳托利把裹在身上的毛毯掀开一半,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这么把她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接着毛毯裹了回去。
毛毯一裹上,阿纳托利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这么多人在这儿,PP-19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拧着他的腰软肉“反击”。痛并快乐着——这大概就是阿纳托利此时的感受。
“呜啊啊——98你不要盯着看啦!”
侧过头看了眼仍在昏睡中的贝科夫,SV-98笑着摇了摇头,“不,PP-19,你遇到了一个好指挥官呢,我可要多看两眼。”
“98姐姐你不也有贝科夫先生么……”
安菲娅小声的嘀咕却并未逃过众人敏锐的耳朵,除开SV-98羞红着脸低下头,其余人都在低声哄笑。这儿没有一个人类把她们当做外人,在风雪下,他们如同一家人。
大家伙儿聊得挺热闹,正给安菲娅敲开松果取里面松子的伊万,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嘛,其实也可以说是预谋已久。
“伊里夫大叔。”将从松果里抖出来的几十枚松子交给安菲娅,伊万起身往伊里夫所在的位置走去。
“你小子又想到什么?”平常一定是叼着烟的伊里夫,因为安菲娅,这回却只是在喝茶。他们的劣质卷烟毒害自己无所谓,可不能用二手烟毒害下一代。
从衣兜里摸出两包上好的带滤嘴卷烟,伊万不怀好意地盯住了伊里夫别在腰间的“斑蝰蛇”,他可是垂涎已久了,“我想跟您打个赌。”
“赌什么?”
伊万神秘地笑笑,凑到伊里夫旁边耳语一阵。最终,两人达成了赌约……
晚些时候——
“98……98……”
躺在床上的少年突然吱声,站到窗边抽烟的伊里夫气得一咳嗽。还真让伊万那小子给蒙对了?
好你个贝科夫,你家老头子给你谈好个亲事你不要,天天在隧道里跑。咱亏本儿卖给你一个仿生人,好让你有个伴儿,你小子竟然……
老伊里夫这次是亏大了哟!
“98……你别去……”
“臭小子,醒醒。”
“呃呃……”
冰凉的水滴落在脸上,缓缓睁开眼睛,贝科夫看到了一张很想用拳头砸过去的脸。怎么会是这奸商?
将前倾的身子后仰坐回到椅子上,伊里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欢迎回来,贝科夫。”真是搞不懂,这小子几天时间择偶标准(贝科夫:?)咋就变了。
“我这是……在哪儿?”
记忆中,自己是没能适应雪原的寒冷倒下了,那么能见到奸商伊里夫……
拿出一个枕头垫到想要起身的贝科夫脑后,伊里夫暂且抛开打赌输掉这件事,伸手在少年的额头上按了一下,“看到我还不知道在哪儿?你现在正躺在白桦站。嗯,烧是退了,以你们年轻人的体质,过两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将光照条件不错的房间扫视一圈,贝科夫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真是不错……我还以为到那个世界了。”
“啧,臭小子那么盼着你叔叔过去啊?行,既然你醒了,我就去跟其他人说一下。”
“伊里夫叔叔,纪念碑站……”
“SV-98和薇拉已经跟我们说了。”从桌上拿起保温壶,伊里夫倒上一杯白开水,接着端起杯子放到了床边,“她还借用小科尔的N手笔记本电脑,把记录的视频播放了出来。人证物证齐全,没人再怀疑那是假的,我们已经做好防备,你就安心休息吧。”
被自己的财产给救了——虽然是事实,可这么说,贝科夫总觉得不太妥当。果然,已经把她当做人类一样看待了吗?但无论如何,98都是很可靠的呢。
当伊里夫关上门离开,贝科夫闭上眼睛,感受着白开水带进胃里的热量缓缓扩散,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