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严安凉正准备开口,但是看到从房间里走来的人后,到嘴边的豁然顿住了。
开门的并不是刘耀文,而是客服人员。

你找人吗?
那客服人员询问。
嗯,这间房的客人在里面吗?

严安凉开口。

他已经退房了,我是过来清理卫生的。
退房了?
严安凉眸子不由一紧,刚刚她离开的时候,他看上去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退房了?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来了。
那客服人员看了一眼严安凉。
嗯,你请便。

严安凉当即让开了身子。

安凉姐,你找刘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小胖上前询问。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就是想要告诉他一声,事情差不多都解决了。
不过他既然走了,那么应该就是有事情。
严安凉也没有多想,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弄清楚那个她心底的那个疑惑。
因为节目组用K来做诱饵,严安凉还是参加了最后一轮的比赛。
这节目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多了很多的曝光率,多少是有点未播先火的趋势。
当天晚上,一行人就一起回国了。
飞机上,严安凉正闭着眼睛休息,可是这一觉严安凉却睡的十分不安稳。
在梦里,她一直都能够看到一个男人,她和他的关系好像很亲密,他们生活在一起,甚至还有孩子。
她想要努力的看清楚他的样子,可就算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视线都只能到他的腰间,再也无法往上。
然而就在严安凉以为这不过就是个温馨的画风后,画面的却突然一转。
海岸边上,她被对着大海,视线一直都注视这着前方。
她看到她的唇动了动,可是却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然后下一刻,那个身影豁然跳了下去。
不要!

严安凉当即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她花了好一会才弄清楚这并不是在梦里,慌乱不已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刚才的那个就只是一个梦了?
严安凉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无助那么清晰,就好像是她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样。
可那个男人又是谁?
丁程鑫吗?
严安凉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随后找空姐要了一杯温开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严安凉也没了睡意,随手拿了本书,一直看到飞机降。
因为最后一次录制节目了,节目组给大家一个星期的空余时间,一个星期后,再开始录制节目。
严安凉和严言川一行人就直接回了家。
车上,严安凉一直都低头玩手机。
小胖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回应,当即凑了上去,想要看看她到底再看什么,居然看的这入迷。

安凉姐,你怎么再看丁程鑫哥的照片?
小胖的视线落到她的手机频幕上,眼底滑过一丝诧异。
没什么,我就无意间点开的。

严安凉不着痕迹的回了句,随后关掉了页面。
虽然手机上的照片不是很清楚,但丁程鑫的身形和她梦里的那个不太像。

嗯,我刚才跟你说的你都听到了吗?
小胖也没怀疑她的话,开口询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了?

严安凉的注意力总算是放到了他身上。

我就知道。
小胖真的是无奈了,最近严安凉出神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不过后面又重新跟她说了遍。
大抵就是后续工作的一个安排,因为这个节目还有差不多半个月就能结束了,所以他询问严安凉结束后要不要休息,不然他就要开始给她接工作了。
到时候休息一段时间。

严安凉想了下,开口。

好,那你准备休息多久?
小胖这个话到是没什么异议。
这个还不清楚,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吧。

这次的节目结束后,她要去见S先生,也不知道会耽搁多少时间。

好吧,那你想好了早点告诉我。
小胖的表情有点小纠结。
不过严安凉也不是那些走普通路子的模特,后面要是走设计师的路线了,大概就会退出这个圈子了。
想到这里,小胖忽然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当即扭头看向严安凉。

安凉姐,你以后是不会再做模特,或者演员了吗?
怎么了?

严安凉没有正面回答。
毕竟她手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你要是不做模特了,我不就失业了啊!
小胖之前还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放心,到时候你可以来做我的助理。

严安凉启唇。
她很喜欢小胖,就算真的从事了设计,身边也需要这样一个人。

那就好。
听到她这话,小胖才彻底放下心来。
回家后,严安凉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偶尔看看书,也没太过担心决赛的事情。
毕竟他继续留下来只是为了见一见那位神秘的K,比赛的事情她真的是有点无能为力。
然而今天,严安凉这在花园里看书,有人忽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谁?严筱筱吗?

严安凉身边的朋友并不多,基本上没有谁会来找她。

不是,他说他会。
佣人摇头。
会?
难不成是李飞?严安凉眸光一动,当即起身朝着大厅走去。
她猜的没错,来的正是李飞。

严小姐。
李飞冲她点了点头。
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严安凉应声,示意他坐到沙发上,又扭头吩咐了一句佣人。
给会先生上茶。


是。
佣人应声离开。

严小姐,不用麻烦了,我是受总裁的吩咐,带您去看心理医生的。
李飞解释。
刘耀文?

严安凉眸光微闪。

是。
他去哪里了?

严安凉还记着他上次不告而别。

总裁有点事情走不开,所以特意吩咐我过来。
李飞到是有问必答。
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医生我就不去看了。

严安凉委婉的拒绝。

严小姐,这个是总裁给你的。
听到严安凉拒绝,李飞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了,当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到了她面前。
给我的?

严安凉疑惑的接过。

是的,总裁说了,如果你拒绝了,就把这个给你,说不定你会的改变主意。
严安凉拆开信封,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脸色立马变了,随后直接塞了会回去。
这东西你看了没有?

严安凉定定的看着李飞。
他要是敢点头,她就弄死他。

没有。
严小姐,你现在愿意去吗?总裁说了,他找的一声绝对会你之前见的要好上许多。

李飞再次询问。
严安凉捏紧了手上的信封,她敢说不去吗?!
我去!

严安凉这两个字就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
李飞眸光动了下,他怎么觉得他家夫人这话听上去有点像是再骂人呢?
严安凉十分不情愿的跟着李飞上了车。
到医院后,严安凉自己去了医生的办公室,李飞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外的。
严安凉进去后就发现一个头发已经有点花白的大叔坐在桌子后面。

是严安凉严小姐吧。
那人率先起身打招呼。
是。

严安凉点了头。

请坐,刘先生差不多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
那医生开口。
嗯。

治疗的时间有点久,等到严安凉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夫……严小姐。
李飞正在接电话,乍一看到严安凉差点没反应过来叫错人。
你在和刘耀文通电话?

严安凉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是。
李飞应声,电话那边说了一句,他当即把手机递到了严安凉面前。

总裁找你。
干什么?

严安凉刚才的气还没消,这会自然是没有一点好语气。

医生还满意吗?
刘耀文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远,而且还有点空荡,似乎是在一个很宽敞的房间里。
人不错,就是老了一点。

严安凉故意说道。

年纪大点经验才丰富,年轻轻轻的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真本事。
刘耀文说的风轻云淡,不过严安凉却听出了他话里另外一层含义。
你该不会是该记着张真源的事吧?

严安凉开口。

你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你们还有联系?
刘耀文的语气沉了些。
刘耀文,你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严安凉真的是被他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感情就是因为张真源的关系,所以他特意给她找了个这么老的医生吗?
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刘耀文会做出来的。

这个医生很不错,每个星期你按时过去,我会让李飞去接你的。
刘耀文绕开了那个话题。
我自己会来。

严安凉也是真的想要治好自己的手,刚才和那医生聊过,效果还不错。
虽然还是只能画几条歪歪扭扭的线,但好歹是能拿笔了。

嗯,有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刘耀文开口。
我能有什么事情。

严安凉喃声说了句,随后迟疑了下,又出声问了句。
你上次走的那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