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严安凉现在能够说的就只有这个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欠我一个解释!
韩欢欢语气定定。
那你也得让我先进屋吧。

严安凉的眼角有点湿润。

快进来。
韩欢欢也是到这个时候才想起,当即让开了身子让严安凉进来。
进屋后,韩欢欢给严安凉倒了一杯水,随后坐在她身边。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严安凉的神情有点迷离,似乎是在想要从哪里先开口,过了好一会才出声。
那个时候我一心求死,不过跳海后却被严家的人救了,但是我伤的比较重……

那个时候,她伤的不是身体,更多的是心理,后面严家的人说她是他们家的外孙女,她母亲就是他们的女儿。
严家的人对她很好,或许是因为有了家人得的陪伴,她慢慢的从过去的那个噩梦里清醒了过来。
严安凉只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两年的生活,她的语气平淡,虽然极力回避了那些不可言说的伤害,但她越这样,韩欢欢就是心疼。

你个傻丫头,就算孩子没有了,你还有我啊,你居然傻到什么都不要了。
韩欢欢一把抱住了她。
对不起。

严安凉只能用这句话来表示自己的抱歉。
当年的事情,严安凉没有细说,左右都过去了,不管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跳海,现在都不重要了。

你后面好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韩欢欢定声。
因为……

严安凉的眼神有点迷离。
她不是不想联系韩欢欢,只是一旦她和过去有联系,那些一直被她刻意压制在心底深处的记忆就会浮现出来。
她不敢……

好了,过去的事情我就不问了,你现在能够回来就好。
韩欢欢和严安凉是这么多年的朋友,自然是明白她的心思的。
当年的事情,虽然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解释太多,但是她知道,多半是和刘耀文和苏皖儿有关系的。

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我还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
韩欢欢开口。
恐怕不行,我今天来是要跟你道别的。

严安凉摇头。

道别?你不是才回来吗?怎么又要道别?
韩欢欢定定的看着她。
我只是回来拿一点东西,拿到东西后就要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在联系你的。

严安凉保证。

好,看到你没事我也请假放心了。
韩欢欢看了她半响,确定她没有说谎,这才点了点头。
你这两年过的还好吗?之前我去过韩家,可是那边已经换人了,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住在这里。

严安凉询问了句。
一听她这话,韩欢欢的眼底顿时涌上一抹悲凉,不过很快又收敛了起来。
怎么了?

严安凉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已经没有韩家里。
韩欢欢沉声。
你说什么?

严安凉脸上滑过一丝诧异。

韩家没有了。
韩欢欢再次开口。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严安凉焦急的看着她。

说来话长,下次有机会再跟你说吧。
韩欢欢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
叔叔和阿姨呢?

严安凉总觉得事情没有韩欢欢说的这么简单。
她回来后有打探过韩欢欢的消息,不过一直都没找到人。
后面还是然严言川帮忙才找到她现在的地址。
她原本是过两天才来找她的,不过现在事情紧急,她没时间了,只能提前过来。

他们……不在了。
韩欢欢眼底滑过一丝痛楚。
不在了?怎么会这样呢?

严安凉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
韩欢欢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只是那笑意里却弥漫着一丝化不开得的悲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严安凉从来没有想到韩家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巨变。
可是韩欢欢却闭口不提。
欢欢,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我帮不了你,还有严家。

严安凉紧紧的抓住了韩欢欢的手。

严家?
韩欢欢缓声。
嗯。

严安凉重重的点头。
原本已经快要认命的韩欢欢因为严安凉的话突然生出了一点希望。
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自己造成了,但是……

希云,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韩欢欢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你说。

……
听完韩欢欢的话,严安凉瞳孔滑过一丝诧异。
你和宋亚轩……


希云,你一定要帮帮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韩欢欢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我会帮你的,你先等我消息。

严安凉点了点头。

嗯。
从韩欢欢哪里出来后,严安凉直接给严言川打了个电话。

姐,东西你已经拿到了吗?
严言川语气急促。
还没有,言川,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严安凉开口。

什么事?”
我想要带一个人回来,不,是两个人。

严安凉启唇。
……
听完严安凉的话,,严言川沉默了一下,开口。

应该是没有问题,我会想办法配合你,不过你要尽快,大哥这边还等着你呢。
嗯,如果顺利,今天晚上我们我们就能离开。

严安凉定声。

好,等我查清楚后,我再联系你。
严言川应声。
嗯。

挂完电话后,严安凉给韩欢欢发了一条信息。
韩欢欢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拿着手机的手不由的紧了些,眼底滑过一丝异色。
不管能不能成功,都必须要试一试。
交代好所以的事情后,严安凉就先去和丁程鑫回合了。

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临时改变主意,不想走了呢。
丁程鑫看到严安凉,脸上带着几分调侃。
晚上的行动我可能要一个人过去了。

严安凉开口。

为什么?要是没有我接应你,你要怎么出来?
丁程鑫一脸诧异。
因为我要麻烦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严安凉定定的看着他。

什么事?
丁程鑫眉头深锁。
严安凉上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你还真的是能惹事,不是说就去见一个人吗?怎么弄的这么复杂?
丁程鑫真的是忧桑了。
欢欢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把她带出来,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严安凉语气定定。

现在到我们离开也就只有几个小时了,你是不是太看的起我了?
丁程鑫挑眉。
我相信你。


你还是不要相信我的话。
算我求你。

严安凉眼底带着意思恳求。
丁程鑫眉头紧缩,可是看着她这样的视线,又没有办法解决,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真的是怕了你了,不过我只能说我尽力去试试,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朋友的运气了。
丁程鑫启唇。
嗯。

严安凉点了点头。
其实只要丁程鑫答应了去试试,那么基本上就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晚上,严安凉和丁程鑫两人分头行动。
严安凉打了个车,再次去了她母亲的墓地。
亏她之前一直都在别墅里找,因为她完全没有想过刘耀文居然会把东西放在了她母亲的墓地。
她到达墓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的,她躲过了入口的保安,直接闪了进去。
当初刘耀文为她买下了这块墓地,后面也一直都放在这里,按照原来的模式经营,没有再二次开发。
在墓地的入口处,有一栋建筑,里面是让死者家属存放东西的,而她母亲的遗物就在里面。
严安凉找到了那个属于她母亲的柜子,不过门上有密码锁。
严安凉试了以前的密码,果然是被改了。
她再连着试了好几遍,都不对。
就在严安凉准备打电话跟严言川求助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当即试了试,锁“咔擦”一声,还真的打开了。
严安凉眼底滑过一丝惊喜,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果然都是她妈妈的遗物。
在里面找到一个花纹有点繁复的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枚残缺的玉佩。
就是它!
严安凉当即把东西收起来,正准备关上盒子离开,头顶上的灯却突然闪烁了下,倏地熄灭了。
严安凉的心当即悬了起来,戒备的看着四周,黑暗里,她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这个地方就只有一条出口,里面也没有什么能够藏身的地方。
严安凉想着是不是被门口的保安给发现了,不过也没关系,到时候她就说自己是死者的女儿就好了。
可是严安凉完全没有想到,当灯亮起来的时候,她居然看到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刘耀文站在距离严安凉不到一米开外的地方,那双黑眸紧紧得盯着她,里面盛满了无数的情绪。
欣喜,惊讶,激动,害怕……
几乎是涵盖了所有她能说得出来的情绪。
刘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严安凉努力的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刘耀文的声音涩哑。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是来偷东西的。

严安凉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再和刘耀文扯上任何关系。

是吗?那你是怎么打开这个锁的?
见严安凉不愿意承认,刘耀文的眼底滑过几丝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