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严安凉似乎是有点没听明白他的话。

跟他分手,他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刘耀文语气定然。
一时间,场面忽然寂静了下来。

总,当着我的面撬我的墙角,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丁程鑫语气沉了下来。
你是认真的?

严安凉看着刘耀文。

嗯。
刘耀文应声。
真的什么都愿意给我?

严安凉挑眉。

嗯。
刘耀文再应了一句。
好。

严安凉眸光动了下,当真是一口答应了。

安凉,不要胡闹了。
丁程鑫开口。
我可不是在胡闹,我们分手吧。

严安凉回头看了一眼丁程鑫,笑得春风和煦。
丁程鑫眉头蹙了下,还没等到他开口回答,刘耀文就已经拉着严安凉离开了。
丁程鑫站在原地,事情有些复杂,却也没有上前阻拦。
刘耀文直接牵着严安凉出了酒店,然后将她塞进了车里。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严安凉到是也不害怕,反而是摇下车窗,伸出手探了探外面的风。
刘耀文看了一眼她的动作,沉声。

把手收进来。
嗯?

严安凉有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点没听清楚。
刘耀文也没再开口,直接动手将她的手扯了进来,随后关上了车窗。
看着他这举动,严安凉耸了耸肩,但是也没抗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严安凉继续问了句。

我家。
刘耀文薄唇轻启。
你家?我们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些?

严安凉幽幽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却没有给任何回应,自顾自的开车。
见她不想说话,严安凉也没再打扰,乖乖坐在一侧。

下车吧。
一直到车子停下,刘耀文才看了她一眼。
嗯。

严安凉点了点头,正准备解开安全带,有一双手却比她更快了些。
刘耀文忽然靠近,严安凉的身子不由得僵了些,不过很快又重新恢复正常。
你对每个女伴都这么体贴入微吗?

在刘耀文起身的时候,她已经收敛好了所有的情绪。
刘耀文定定的看着她半响,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些什么东西来,不过后面终究是放弃了。

下车。
刘耀文收回视线,沉声说了句。
嗯。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严安凉眼里划过一丝幽光,只是他却不曾窥见。

先生,您回来了。
刘耀文一进屋,就有人迎了上来。

夫……夫人?!
只是在她看到跟在刘耀文身后的严安凉后,当即惊呼出声。
嗯?什么夫人?

严安凉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刘耀文。

她姓严,以后叫她严小姐,上楼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刘耀文吩咐了一句。

啊?噢。
佣人弄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偷偷看了严安凉好几眼,这才转身上楼。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佣人,如果他们解决不了,你就给我打电话。
刘耀文启唇。
我长得和你夫人很像吗?

严安凉对他说的这些没什么兴趣,反而是幽幽的问了句。
听到她这话,刘耀文的脸色当即一变,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过严安凉还是抓住了些许情绪。
怎么了?不方便说吗?

严安凉却有点坚持。

你先上楼去休息吧。
刘耀文似乎并不想谈这个话题。
OK。

严安凉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不过刘耀文并没有让她去睡客房,而是将她带到了主卧。
唔唔,你们家这客房看起来还不错。

严安凉四处环视了下,缓声说了句。
看到感兴趣的玩意,还会拿起来把玩几下。
从进屋后,刘耀文的视线就一直盯着她,没错过任何一点信息。
只不过她表现的太过自然,自然到好像是真的第一次来这里。
严安凉的视线忽然落到床头的一张相框上,转身看一下刘耀文。
这是你的房间吧。


嗯,衣柜里有新的衣服,卧室里也有新的毛巾。
刘耀文也没有否认,出生嘱咐了句。
严安凉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
不过我住在这里没什么关系吗?你夫人不会生气?

刘耀文抬眸多看了她几眼,幽声说了句。

她不会生气。
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你夫人不住在这里吗?

严安凉开口。

她不在了。
刘耀文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不好意思。

严安凉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当即出声道了句歉。

没关系,你先休息下吧。
刘耀文缓声说了句。
好。

刘耀文交代完后就转身出去了。
一直到房门关上,严安凉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收敛起来,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眼底的神情变得微凉。
这里面的每一件摆设都和她离开之前一模一样,反正依然能够看出两个人生活的痕迹。
如若外人来看的话,肯定会以为在房间里生活着一对夫妻。
严安凉收回视线,尽量忽视心底的那股不适感,转身朝着衣柜走去。
打开衣柜,里面堆放的全都是她以前的衣服,甚至还按着她的喜好一一排列。
严安凉扣住门板的手紧了紧,本想直接关上衣柜,但转念一想,还是从里面挑了一件新的睡衣。
进入浴室后,严安凉直接开了冷水,当那冰凉的液体流下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混乱的心稍稍安定些。
不过都是一些假象,没什么值得的烦忧的。
那个人的演技一向都让人看不出真假,不要再一头跌进去了。
洗完澡出来后,严安凉的眼底已经恢复成一片淡然。
正好刘耀文过来叫她吃饭,严安凉敛了情绪,慢悠悠的打开门。
她才刚刚从浴室出来,发丝还滴着水,一手拿着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头发。
而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的位置有点低,只要一弯身就能够看到里面的风景。
再配上她那慵懒的样子,显得分外魅惑。
刘耀文的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你之前和丁程鑫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穿的吗?
她这会让严安凉一愣,随后又挤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件衣服以后不要再穿了。
刘耀文定声。
在你面前也不行吗?


该吃饭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安凉倒是没什么意义,直接顺着他的话应道。
刘耀文看了她一眼,随后松开了手。
严安凉也没再胡闹,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坐下之后,严安凉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也没多说什么,拿起筷子就开吃了。
只不过刘耀文有注意到,她吃的每一份菜里都放着辣椒,而她没有尝过的菜基本上都是属于清淡口味的。

你很爱吃辣?
刘耀文私有无意的询问了句。
嗯,从小到大都爱吃。

严安凉定声应了句。
刘耀文看着她半响,随后莫不作声,继续低头用餐。
吃完饭后,严安凉起身上楼,刘耀文跟在她身后。
进房的时候,严安凉回头看了一眼刘耀文。
今天晚上要和我一起睡吗?

刘耀文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我还有点事要去书房处理。
那我就不等你了。

严安凉随性的冲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进了屋。
刘耀文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情绪深幽,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严安凉一直都靠在门内,听着那脚步声远去后,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放了心,胃却火辣辣的疼起来。
她并不能吃辣,以前每次吃都会疼个半死。
可今天晚上的菜一看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端倪。
严安凉捂住肚子,直接躺在床上,努力的让自己忽视掉这份疼痛。
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喂?

严安凉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直接接通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她这有些虚弱的声音,丁程鑫当即出声询问道。
没什么大事,做晚饭吃了点辣椒。

严安凉喃喃回了句。

明知道自己不能吃,为什么还要逞强?
听到她这话,丁程鑫的语气不由得沉了些。
严安凉没有回答,不过丁程鑫也知道答案。

你没必要每一处都表现的完美,因为有时候越是不出一点差错,特别容易让人怀疑。
丁程鑫沉声。
他的话让严安凉一愣,他说的时候也没错,和刘耀文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努力的让自己伪装成另外一个人。
可有时候越无踪迹可寻,就越会让人深信不疑。

适当的你可以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刘耀文是个聪明人,跟他玩游戏,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丁程鑫开口。
我知道了。

严安凉缓声应了句。

你去翻一下你的包,之前我有放一点备用药,你看看还有没有。
丁程鑫也没多责备她,出声说了句。
嗯。

严安凉起身找到自己的包,一打开,里面果然放了胃药。
房间里面没有水,严安凉也不想下去打,就直接这么囫囵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