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苏皖儿也已经回过神来了,当即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刘耀文的手,有些焦急的开口。

刘哥哥,你先松手,这里有很多记者呢。
刘耀文却纹丝不动,视线一直都盯着面前的女人。
而这时,工作人员也上台了。

刘总,还请你先放手,不要打扰秀场的秩序。
工作人员开口。

你是谁?
刘耀文的声音在这一刻嘶哑的厉害。
这位先生,我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不过用这种办法搭讪,是不是显得品味太低了些?

被他抓着的女人幽幽说了句,语气很带着一丝严以掩饰的嘲讽。
听到她开口,刘耀文的神情一变。
不是的,不是这个声音。
趁刘耀文出神的时候,工作人员费力的掰开了他的手,带着那面具女人匆匆回了后台。

刘哥哥,我们先下去。
苏皖儿也拉着刘耀文下去了。
因为修秀场有专业的团体在,当事人离开之后,很快就稳定了现场。
下台后,苏皖儿一脸意外的看着刘耀文。

刘哥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个模特你认识吗?
刘耀文眼底情绪翻涌,那个身影他不会看错,可是她的眼神,还有她的声音都不对。
是她看错了吗?

刘哥哥?
见刘耀文不回答,苏皖儿再次出声喊了句。
不过刘耀文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直接朝着后台走去。

刘哥哥,你要去哪里?
苏皖儿惊了下,当即快步跟了上去。
刘耀文一进后台就挨个搜查,里面的模特都被他给吓到了。

先生,这里是后台,不是工作人员不能进来的。
有人拦住了刘耀文。

滚!
刘耀文扭头吼了一句,那冷沉的样子看的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只是最后刘耀文把整个后台都翻了,都没有找到那个人。
就连苏皖儿上前劝说,都被刘耀文给无视了。

刘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人惹到您了?你要是不满意直接跟我说,我去帮您把人找过来。
秀场负责人闻讯立马赶了过来。

之前秀台上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呢?她人在哪里?
刘耀文直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啊?
那负责任愣了一下,随后开口。

刘总,您别急,我这就让人去帮你找。
刘耀文盯着他看了半响,这才一把松开他。
得到自由后,男人当即吩咐人去找了,不过后面却一无所获。

刘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您要找的那个人是我们临时请来的模特,并没有记录在册。
负责人额头都冒汗了。

你说什么?
刘耀文的语气当即冷了下来。

刘总,真不是我敷衍您,再说我也不敢啊,我说的都实话。要不这样,我再帮您找找,如果有线索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您看如何?
负责人也还惆怅啊。

刘哥哥,你到底在找谁?
苏皖儿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刘耀文神情微恙,看了一眼那负责人,沉声。

找到人马上联系我。

是,我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您。
负责人连忙应下。
直到这个时候,刘耀文才转身离开。

刘哥哥,你等等我。
苏皖儿立马追了上去。
一时间,后台里只剩下一干吃瓜群众。

经理,这刘总到底在找谁呀?看这架势,怎么感觉跟寻仇一样?
刘耀文离开之后,有人询问了句。

你知道什么,人家可不是在寻仇。
经理看着刘耀文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不是吗?
那人回想着刚才刘耀文的样子,语气带着点疑惑。

既然不是。
经理定声。

那是在找什么?

啊,我之前一直都听说刘耀文再找一个女人,据说还是他的妻子来着,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吧?
人群中有人惊呼了一声。

妻子?他结婚了吗?不是都说苏皖儿是他的女朋友吗?怎么现在又结婚了?
先前说话的那人一脸诧异。

豪门家的那些恩怨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你们几个给我把秀走好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要多说。
经理出声制止了句。
看着经理那严肃的样子,大家就是想说也全都按耐了下去。
刘耀文从秀场里出来后,就直接上了车,脸色看上去十分不好。
苏皖儿坐在他身边,眼底思绪翻涌,不过很快又重新归于平静。

刘哥哥,过两天就是伯母的生日了,你陪我去给伯母挑生日礼物吧。
苏皖儿伸出手挽住了刘耀文的手。
不过她才缠上去,刘耀文就已经把手抽了回去,语气透着些许疏远。

今天很晚了,明天我让会自行送你去。
刘耀文这话已经代表着拒绝,苏皖儿看着自己虚空的双手,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

你今天也累了,我送你回去吧。
刘耀文启唇。

刘哥哥,今天晚上……我能去你家吗?
苏皖儿有点不死心的问了句。
这两年以来,她一直都陪在他身边,外界也都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关系,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刘耀文从来就没允许过她靠近。

我今天有事,要回公司一趟。
刘耀文开口。

……嗯,我知道了。
苏皖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车子最后在刘家老宅停下。
苏皖儿看了一眼刘耀文,缓声询问。

刘哥哥,都已经到这里了,你要进去看看吗?伯父经常念叨你。

不进去了,我还想赶着回公司。
刘耀文语气清淡。

好,那你路上小心点。
苏皖儿柔声。

嗯。
苏皖儿一下车,那车子便绝尘而去,好像是不带一点留念。
苏皖儿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她很清楚今天晚上刘耀文在找什么,台上的那个模特不过是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神似,就让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就算是过了这久,那个女人在他心底的位置依然没变吗?
苏皖儿眼里充满了不甘,因为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明明守在他身边的人是她,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生气?愤怒?不干?看来就算你陪在他身边两年,也什么都没能改变。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线从苏皖儿身后响起。
苏皖儿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隐匿在暗处,脸色当即变了变。

你怎么又来了?

来给你送肩膀,要不要靠一靠?免费。
男人慢悠悠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不需要你同情!
苏皖儿语气定定。

我这可不是同情,我这是善解风情。
男人走到苏皖儿的身边。

不是说时间能改变一切吗?是不是两年的时间还不够久?
苏皖儿的视线一直都盯着刘耀文离开的方向。

时间确实能改变一切,这两年的时间让那个女人在刘耀文的心里越发的深根蒂固。
男人缓缓开口。
而他的话也引来苏皖儿的一阵怒视。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而已,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应该早就察觉了。
男人迎上她的视线。

就算生了根又怎样?我会连根将她拔出来。
苏皖儿转身进了大门。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倔强而纤细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如若只是几根杂草,自然能轻而易举的连根拔起,但若是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想要连根铲除,又谈何容易?
只不过这些事情总要让她亲自体会了才能够知道。
……
秀场外的某辆车里,严安凉正对着镜子卸妆。
因为刚才要上台的缘故,不得不化的浓妆,这会卸起来也有些麻烦。

我想今天晚上,刘耀文应该会睡不着吧。
丁程鑫支着脑袋,有点幸灾乐祸。
严安凉却好似一点都不关心一般,专心致志得卸妆。

你说他到底有没有认出你来?
丁程鑫却一点都不死心,继续追问。
你要是闲得无聊的话,可以下车去跑跑步。

严安凉终于是把眼线擦干净了。

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关心?这可是两年后你们第一次面对面的接触,有没有一点旧情复燃的感觉?
丁程鑫等着一双大眼,八卦的看着她。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狗,有一天它不小心掉进了游泳池里,我把它捞上来的时候,她几乎去了半条命。后面它身体恢复了,但是却怎么也不不肯再靠近游泳池。连一只狗都知道趋利避害,你觉得我连狗都不如吗?

严安凉定定的看着他。
那微凉的眼神看得丁程鑫有点无言以对,最后只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笑道:

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严安凉幽声。

好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然后我都不开了。
丁程鑫终是败下阵来。
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严安凉收拾好东西后,出声询问了句。

我已经确认过了,东西确实在他手上。
见严安凉询问正事,丁程鑫的神情也稍稍变得严肃起来。
在他手上就好。

严安凉应了句。

那你打算要怎么把东西拿回来?偷还是抢?
丁程鑫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