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云姐,麻烦你了。
严筱筱飞快的收敛好眼底的情绪,柔声道了句谢。
不用客气,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自己一个人应该可以吧?

宋希云询问了一句。

嗯,可以的。
严筱筱应声。
只是她这话才说完,宋希云就听到了一道急促的惊呼声,紧跟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响。
筱筱?你怎么样?有事吗?

宋希云当即摸索着上前。

痛……
严筱筱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痛苦。
筱筱,来……

宋希云这会看不见,完全不知道严筱筱这会的情况,当即想要喊人过来。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一道惊呼声给打断了。

筱筱,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一道中年妇女的声线,还带着一丝急切。
还没等宋希云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就被人给撞开了,好在她及时稳住了身子,这才没摔倒。

筱筱?你怎么样?摔倒哪里了没有?啊,怎么还流血了,你赶紧起来。
这人一惊一乍的,宋希云就是想要开口就有点插不上话。
她看不见,就只能尽力的听取一切有用的信息。

妈,我没事。
严筱筱总算是开口了。
妈?
宋希云愣了下,这人是严筱筱的妈吗?
伯……

宋希云刚想开口,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宋希云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妈,你干什么?
严筱筱当即开口。

你是怎么照顾人的?我们筱筱原本就受伤了,你还让她摔一下,你是想要害死她吗?耀文也真是的,才哪里找来这么不用心的佣人,我等会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这样的人就应该开除了!
那妇人的语气凌厉无比。
宋希云觉得自己的耳朵都有点耳鸣,听话都有点重音了。

妈,她不是佣人。
严筱筱立马解释了句,随后走到了宋希云的面前。

希云姐,你没事吧?
我……

宋希云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才耳朵里流了下来。

希云姐,你还好吗?
严筱筱一个劲的问道,那声线吵的宋希云的脑袋越发疼的厉害。

筱筱,你怎么喊一个佣人姐?
严母出声询问了一句。

妈,她不是佣人。
严筱筱再次解释了一句。

不是佣人?那还能是谁?
严母上下打量了一下宋希云。

她……她是耀文哥的妻子。
就算严筱筱再不想承认,却还是要接受这个事实。
而且她就是要爆出她的身份,这样才能引出后面的事情。

妻子?你瞎说什么,你是不是刚才撞到脑袋,说胡话了,你耀文哥连婚都没有结,怎么可能会有妻子。
严母一脸不相信。

是真的,她真的是耀文哥的妻子。
严筱筱语气定定,那眼底深处滑过一丝幽光。

正德,这是怎么回事?耀文什么时候结婚了?
忽然,一道中年男音响了起来。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被喊做正德的男人出声说了句,视线却一直都落在宋希云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是什么人?
刘正德沉声问了句。
我……

宋希云听这人的声线,竟然还觉得的有点熟悉。
不是声线,是语气,这人说话的语气倒是和刘耀文有点像。
难不成……
宋希云一愣,心底滑过一丝不安。

希云姐,这是刘伯父,是耀文哥的爸爸。
果不其然,严筱筱解释了一句。
我……我叫宋希云。

宋希云心口当即颤了下,努力的想要稳定自己思绪的清醒。
刚才被那人打了一巴掌,这会不仅耳朵有点疼,就连脑袋都隐隐抽痛。

筱筱说,你是刘耀文的妻子?
看着面前的女人,刘正德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是。

宋希云点了点头,努力的先要分辨刘正德说话的方向。

难道没有告诉你,和人说话的时候,只是对方是最基本的礼貌吗?
刘正德的语气冷沉。
他觉得严筱筱一定是在说笑,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刘耀文的妻子。

伯父,希云姐她不是故意的,她的眼睛看不见。
严筱筱好像是帮宋希云开脱一样的说了一句。

什么?看不见?!
只是她这话一出,刘正德的神情变得越发的凌厉起来。
这女人不仅如此狼狈,而且还是个瞎子。

真的是胡闹!
刘正德厉声喝了一句。

刘耀文呢?马上让她出来见我。

耀文哥去公司了,好像是堆积很多的事情。
严筱筱开口。

堆积事情?他前顿时间去干什么了?
刘正德蹙眉。
严筱筱当即闭嘴了,一副说错话了的模样。

耀文不是去法国了吗?说是旅游啊,你不知道。
一侧的严母开口了。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刘正德语气定定。
旅游?
难过公司会堆积事情,难怪最近他总是听到了一些流言,原来他放下了公司那么一大堆的事情,就为了跟这女人出去旅游?
莫名的,刘正德越看宋希云越不爽。
他最讨厌的就是玩物丧志,也不喜欢刘耀文因为个人问题而影响到公司的事情。

伯父,你先不要生气,你要相信耀文哥。
严筱筱开口。

相信他?相信他把公司搞得一团糟吗?明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却还出去,这就是相信?
刘正德丝毫都没有因为宋希云在场而稍稍收敛,反而就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耀文这孩子一样都很懂事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严母也在一侧帮腔道。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把刘耀文当成是自己的女婿,如今说一声不吭的就结婚了,而且还是和这么一个女人,她当然是生气的。

而且刚才我还看见她在推我家筱筱。
严母继续说道。

不是的,妈,你误会了,是希云姐扶我去上厕所。
严筱筱开口解释。

扶你去上厕所?她一个瞎子还扶你去上厕所?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严母语气定定,丝毫都没有为自己刚才打了人一巴掌而愧疚,反而是越发的趾高气昂。
随后有看向刘正德。

正德,这其实是你的家事,我也是不便说什么,但是你这儿媳妇还真的是不简单,明明自己都需要人照顾,还硬是要扶我家筱筱去洗手间。这要是别人,我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但因为是你家的,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看着解决吧。
严母说完后,当即扶着严筱筱离开了。
严家的走了,现场就只剩下宋希云和刘正德。
可宋希云这会脑袋疼的厉害,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踉跄的站在原地。
看着她这么衣服样子,刘正德还以为她是在无视自己,心口立马窝了把火,当即冲站在他身后的司机吼了句。

马上打电话让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滚回来!
#是!
那人应了一声,立马就去打电话了。
刘耀文接到电话后,当即就丢下了一桌子的人,飞快的赶了回去。
一进门,刘耀文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宋希云,立马上前扶住了她的身子,关切的询问了一句。

怎么了?
我……

感受到这熟悉的温度,宋希云的身子霍然就瘫软了下来,将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人。
刘耀文的视线也落到了她那红肿的脸上,眸色瞬间一紧。

谁打的你?

你是没看到我站在这里吗?!
见刘耀文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刘正德的火气终于是爆发了。
刘耀文还真的是一点都看听进去,径自扶着宋希云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您过来有事吗?
刘耀文虽然用了尊称,可那语气却半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

我来你这里还需要有事吗?
刘正德脸色难看的厉害。

她的脸是你打的?
刘耀文冷声询问了一句。

是我打的又如何?你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刘正德很不喜欢刘耀文跟他说话的语气,那样子不像是父子,而像是陌生人一样。

我瞒你什么了?
刘耀文淡淡开口。

这个女人,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正德指着宋希云,眼底充满厌恶。

她是我妻子,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用这个,那个女人称呼她。
刘耀文的语气强硬了些。

妻子?我怎么不知道你多了这么个妻子?
刘正德的重音落到了妻子两个字上,那语气似乎是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想你应该是没兴趣知道我的事情,更何况,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还有,我觉得你应该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跟她动手!
刘耀文定定的看着他。
那模样好像是刘正德要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就绝对不会罢休一样。

那你怎么不问问她都做了些什么事?
见刘耀文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叫板,刘正德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不是的……

缓了一会回过神来的宋希云,听到他们两个的话,立马拉住了刘耀文的手,缓声说了一句。
看着她脸上那抹带着焦急的神情,刘耀文眸光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