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慢慢悠悠地摇到允州,已过了大半月了。
肖战的两个下属,王梁和周达对王一博这个西厂厂公的意见很大,但迫于王公公巨大的yin威,也是敢怒不敢言的。
只能频繁得在肖战这儿发发牢骚。
肖战他们夜晚才抵达允州,允州的官员很是恭敬,在官道上从早等到了晚上。
给他们一行人安排了最舒适的豪华客房。肖战一躺到床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晨起一睁眼,就看到了王督主站在他的床前……
“督……督主!”
“肖总旗好睡眠呐,咱家进来都快一炷香的时间了,愣是没把总旗大人吵醒啦。”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肖战慌张盖紧被子。
王督主嘿嘿一笑,“这年头还有西厂做不到的事儿!何况是拿到肖总旗房间的钥匙呢。”
“咱家不止进过肖总旗房间一回哦,早在京城时就……”
“你变态你!”肖战被气得怒吼。
王一博却仰头大笑,“骂吧骂吧,咱家觉得肖总旗你骂人的样子可爱得很紧呢。”
说罢,背手欲出门,至口门,王公公站立,“哦,咱家这变态给肖总旗端了早饭过来,总旗快些吃,吃完了正事也该做了。”
在允州知府衙门里,王督主自是端坐首位,板着一张脸,与方才在肖战那儿的样貌形成鲜明对比。
王督主眯眼瞅着知府蔡培,眼中充满着审视的味道。
知府蔡培一边叙述,一边擦着额角的汗珠,心中怀疑,自己哪点说错了吗?
终于在督主强大的气场下,蔡培败下阵来,跪地谢罪。
“卑职该死!”
蔡培磕头如捣蒜,看笑了一旁众人。
王公公看着达到目的了,才开口说话,“咱家觉得蔡大人啰嗦得紧哪。”
肖战有些看不下去,“督主,蔡大人说得详细些才方便我们办案啊。”
“照他这个说法,我们得听到太阳落山吧。来呀将这蔡大人拖出去打!”
肖战见两旁的太监正要执行命令,赶忙拦住。
“不知蔡大人,所犯何罪?”肖战盯着仇督主道。
“他犯了耽误办案之罪,明知妖祟猖狂,还在这儿说个没完!”
“那是因为蔡大人心细,只是想要尽心辅助我们查案啊。”肖战继续反驳。
王督主从椅上站起,径直走到肖战跟前,道:“咱家非打不可,你奈何?”
“我……”
天下谁人不知,皇帝陛下如今最得力的狗腿子部队就属西厂了。
在他们眼中哪有道义所言呢。
肖战也败下阵来,躬身道:“劳烦王厂公高抬贵手。”
“哟,肖总旗这是在求咱家?”
“是……”
王督主又至蔡培跟前坏笑,“咱家手痒得很,但是呢肖总旗给你求情呀,本督主被他美色所惑,就喜欢听他讲的。”
众人:……
王一博大手打在蔡培肩上,把蔡培吓得一哆嗦,“还不快谢过肖总旗给你的面儿。”
蔡培如蒙大赦,差点给肖战跪下。
王督主再次发出凌厉的目光,“最近在哪见得妖祟之物啊?”
蔡培不敢再长篇大论,只得有一回一,“大长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