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两人正讨论着马六甲海峡的事。
张日山就面色有些凝重的走了进来,停到张启山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个军礼。
“佛爷。”
“曲小姐到了,正在前厅等着。”
张启山点了点头,头前走了出去,张海琪跟在后面,却被张日山有些纠结的拦住。
张海琪有些诧异。
“张副官?有事要说?”
张日山本来有些纠结,听到张海琪这么问果断的点了点头,张嘴问道。
“前辈,外面那位是您的儿子?”
张海琪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楞楞的点了点头,外面那位估计除了海楼没别人了。
“前辈,日山本不该多言。”
“但他对小姐出言不逊,言语轻薄无礼,实在让我无法忍受,还请前辈多多管教。”
张日山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张海琪开口就已经跟着张启山的脚步走了出去,留下张海琪一个人呆呆的愣在原地,好久才缓过神来。
张海琪气的直咬牙,撸了撸袖子。
她都无需听张海盐狡辩,就已经能猜到张日山为什么会拦住她说这种话。
承欢的姿容极盛,赞一句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也不为过,极少有人不会为之心折。
这也是为什么一路她都没吐露承欢的事,自己养大的孩子啥样,她能不知道?
张海盐!你个没出息的!
今儿,老娘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你,我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海琪风风火火的追了出去,另一边张海盐无端的打了一个冷颤,曲承欢疑惑道。
“海楼,你怎么了?”
“不知道啊,就是突然有点冷。”张海盐也有些奇怪的挠挠头纳闷的说道。
承欢放下手里的珐琅瓷杯。
“长沙近日来在降温,确实会有些冷记得要多添衣,小心感染了风寒。”
张海盐笑嘻嘻的应了,坐在一旁安静的盯着曲承欢,她遮面的幕离早在进入张府就摘了。
端着一杯下人上的花茶,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品茶的样子如同从画上飘下来一般。
张海盐不由得看痴了。
脑中不自觉的冒出了一个好像有点配的感觉,但只一秒就被张海盐甩了出去。
他们族长才不是这么肤浅,只看脸的人。
曲承欢哪里知道张海盐奇葩的脑回路,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久久没有挪开的视线,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张海盐身上。
有些不解的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询问张海盐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她,有什么事吗?
淦!卖萌可耻!
张海盐有些郁闷的扭过头。
曲承欢放下珐琅瓷杯刚打算开口说什么,就看见张启山和张日山从门外走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震聋发聩的女声响起。
“张海盐!”
“海琪姐姐!”承欢有些激动。
然而承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张海琪拿着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扫把朝张海盐揍了过去,念念有词道。
“我让你皮!老娘今天要是不让你知道什么叫皮开肉绽,老娘就不姓张!”
张海盐熟练的躲闪,嘴里不停讨饶。
“干娘,我错了!错了!”
然而张海琪的怒气却反增不减,就单单这十几分钟张海琪心里就是天人交战。
一个跟她说,干脆打死这个逆子得了。
一个跟她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不能老打孩子更何况还是在别人家。
在怎么样,家丑不可外扬啊。
可看见张海盐时,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什么暴力解决不了问题,通通被张海琪的怒火烧了个精光,不打死这个逆子她就跟他姓。
一旁的三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张日山吓的咽了下口水,天呐!女人都是这么彪悍的生物吗?好可怕啊。
张日山忍不住将头偏向一边看向一旁曲承欢站着的位置,忍不住感叹还是小姐温柔些。
然而,这一转头却并没有看见曲承欢。
“海琪姐姐……”
一道压抑着哭腔的哽咽声艰难响起,带着哭腔的声音中还带着说不出的惊喜。
张海琪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姑娘,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很快反应过来。
张海琪的声音也带着惊喜。
“小承欢?”
“是我,海琪姐姐我好想你啊。”曲承欢在眼眶打转的泪花摇摇欲坠。
张海琪扔下扫把,不在管抱头鼠窜的张海盐,拉着承欢的手坐下,仔细的打量着她精致的脸庞,伸手摸了摸承欢耳边的碎发。
许是陌生,许是近乡情怯,一时之间竟是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握着对方的手。
“好久不见了……”承欢喃喃道。
张海琪笑着点了点了头,有多久没见了张海琪自己都要不记得了。
或许要用几十年来算了……
她离开张家的时候,承欢尚且还是个刚及笄的少女,如今却是她都要叫一声夫人了。
一道呢喃声打破了这温情的场面。
“这两人打什么哑迷呢?”
张海盐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张日山旁边,戳了戳他的手臂,张海盐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场的人谁的耳力不是特意训练过的呢?
张日山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张海盐。
张海琪满头黑线,她应该捏死这个臭小子吧,怎么这么不会来事呢?
张·破坏气氛· 海· 小能手·盐,不自知的眨了眨眼尽显无辜,他刚刚……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