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霍锦惜的质问声,齐铁嘴和张日山的劝阻声越来越高,承欢不适的皱了皱眉。
曲承欢眼皮有些沉重。
用了好些力气才堪堪睁开双眼,眼前是有些陌生的房间摆饰。
承欢扶了扶额头按了两下太阳穴坐起倚靠在床头上,只感觉眼前还有些晕乎乎的。
外面的声音,是锦惜?
听着楼下的吵闹声,承欢连忙穿上床边的绣花鞋,拿起床旁自己的浅蓝色罩衫披在身上,扶着楼梯扶手缓缓的走下楼。
曲承欢有些虚弱的咳嗽了两声,站在楼梯口的位置,虚虚的扶着楼梯的围栏。
朱唇轻启道 “锦惜……”
霍锦惜微微错愕了一下,转头看向楼梯口亭亭玉立的少女,眼里满是喜悦,一时也顾不上张启山了,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过去。
“阿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霍锦惜急切的问道,上下打量着承欢。
“别担心,我没事。”
曲承欢清浅的笑了下,轻轻的拍了拍霍锦惜握着自己的手,虚弱的咳嗽的两声。
霍锦惜的心都揪了起来。
才两个月不见,她就感觉承欢又瘦了一圈,原本脸上养出的一些肉全都瘦没了。
在霍锦惜打量曲承欢的时候,解九爷也默默的打量着曲承欢,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素来神采奕奕的丹凤眸染上了一抹疲惫。
鸦青色的发丝披散在胸前,挺直的脊背略弯唇瓣干裂毫无血色,一副惹人心醉的病容。
脆弱的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这副模样不自觉的让解九爷想到了曹先生著作的《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真的没事吗?阿绾你可别瞒我。” 霍锦惜皱着眉头,有些紧张道。
承欢又咳了两声,连连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她这副样子恐怕也没人回信。
霍锦惜扶着承欢坐在沙发上,齐铁嘴和张启山都有些担忧,承欢回以了一个轻笑。
解九爷有些担心的上前。
“三娘,我留过洋对于岐黄之术也有些了解,不然我帮阿绾看看。”
霍锦惜眼神一亮,正欲点头答应。
但承欢听见这句话不由得的脸更白了,连忙拦住霍锦惜有些急迫的拒绝道。
“不用,不用了!”
解九爷有些诧异,曲承欢的态度似乎不太对有点太过于激烈了,承欢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语气不太对,缓了缓语气说道。
“我也是大夫,我的身体自己清楚,是打小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不碍事。”
“那有那么夸张了连解九你都使动了,锦惜你别担心我了,我真的没什么大碍。”
“就是身体虚弱,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听到曲承欢这么说霍锦惜才放松了几分也不在坚持了,但却引起了一旁解九爷的怀疑,他总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拒绝的。
听到几人不在坚持这件事,承欢才松了口气微微攥了攥衣衫,看来算是糊弄过去了。
她的脉象……
承欢的眼神微微暗了些,很快恢复如常,齐铁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仙女你差点吓死我们了,我还以为你也感染了那古怪的疫症呢。”
“我若是感染了疫症,那里还能坐在这好好的和你们说话呢。” 承欢笑道。
霍锦惜狠狠的瞪了一眼齐铁嘴。
“不会说话别说话,你在胡说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上,省着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齐铁嘴委屈的闭了嘴,承欢笑着转移了霍锦惜的注意力,霍锦惜有些疑惑的问道。
“阿绾,那你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确实这两天太过废寝忘食,所以身体有些遭不住了。”
“下次不许在这样了。” 霍锦惜抱怨道。
“好,知道了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承欢虚弱的笑了一下,安慰着霍锦惜。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没有人比曲承欢自己更清楚她就是因为那古怪的疫症才晕倒的,但方才她已经探过自己的脉象了。
虽然余毒未清,但是和患了疫症的人脉象却大相径庭,承欢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难道,是因为她的血脉吗?
或许,等过两日她该找个机会去试验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想的这样。
此番,或许也是因祸得福。
染病的事就无需再说了,惹人平白担心。
霍锦惜突然提议道。
“阿绾,你跟我回霍家吧,你在我那面我也好放心,我那也离疫区不远。”
张启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然后又无力的合上在霍锦惜那里也好,总好过在他这。
“不了,锦惜。” 承欢婉拒道。
“我在哪里都一样,此事怪不得佛爷,是我自己的原因你莫要与佛爷置气,而且关于疫症我还需要佛爷和张副官的帮助。”
霍锦惜有些诧异 “他们?”
张日山也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看向曲承欢,那意思就好像再说我能帮的上忙吗?惹的承欢忍不住笑了,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还要劳烦佛爷和张副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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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