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知晓二人不过是爱之深责之切,惭愧低头,低声嗫嚅:“展昭也是情急。前夜,府中闯入几名黑衣高手盗取尚方宝剑,为防动静太大,惊扰四邻,就拖了个大。”
“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伤了病了难受的是你,我也是心疼你才说你几句,你也别放在心上。等会儿上了药不能再直接绑绷带了,这么深的伤口只能替你缝合起来,再绑绷带,不然伤口总不愈合,就该化脓恶化了。”
展昭乖巧的点点头,奋力向床边挪动几分,挣动间,刚凝固的伤口再次冒出点点猩红……
公孙策连忙制止他的动作,故意施力在他伤口上拍了一下,看着他疼得双手绞紧被单,紧咬下唇,轻轻“呜”了一声,接着吸了一口凉气,冷汗淋漓而出,眉头都拧在一处,才算出了一口怒气。
怒意未消,说的话也不带一起温度:“疼吗?疼就对了。那么大的伤口搁谁身上都疼,也就你展昭英雄,受这么大的伤还想瞒着大家。受伤也不老实躺着,动动动,床就这么点大,还怕我公孙策手不够长,医不到你么?别动。”
“你展护卫英雄,想必缝合伤口也定能与关公论一论高低。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今有你展昭缝肉疗伤,相较之下,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公孙策睨了展昭一眼。
听完公孙策一番话,展昭羞愧得瞬间红了脸,蠕蠕双唇,竟不知怎么搭话才好,倒把坐在一旁的包拯弄得忍俊不禁。
“好了好了,公孙先生怎忍心挖苦一个病患,快些换药,换完让他好好歇下休养,过两日还是雇一架马车让他乘马车上昆仑,让白护卫帮着照拂一二。”
“可是……那伙盗贼的幕后不知是何人指使,我与白玉堂双双不在开封府,要是贼人再犯,该如何防范?”
包拯转到床头,不由得哼气:“展护卫身体病了,难道记忆也变差了?圣上会调派大内高手相助开封府,白护卫也请来了陷空岛四义,难道展护卫还不放心?或是你有更好的人选?”
展昭略微垮下脸,眉宇间略带愁思,喃喃自我告诫:“我其实并不想去昆仑。想来师父也不会想要看见我,不若就此断了心思,也省得情难自拔,相互尴尬。”
“傻孩子。”撂下一句话,公孙策缝合好伤口又帮他撒了些金疮药,盖好被子,转头理好药箱,随包拯关门离去。
自展昭突然地一吻,过后,杨戬发现内心似乎有了一丝波动后,为了平复内心,暂时离开人间回了一趟天庭。
刚回去就被玉帝生拉硬拽着下了一盘棋,可每次要定胜负之时,玉帝总要看一看棋盘上的局势,局势若是符合心意,他便自饮一杯琼浆;若是看到局势不对,便让杨戬饮上一杯。
二神一来二去地,竟然饮下了不下十几坛万年陈酿,醉醺醺地相视一笑,各怀心思,舅甥俩忽然生出默契,相继醉倒趴下,到梦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