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连名字都没说,将一张纸塞入叶瑾笙手中后匆匆离开。
上面写着许多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叶瑾笙本想叫住她,可联想到娜娜的遭遇,还有她们说的满身是血的花花姐……
叶瑾笙闭上眼。
严浩翔是带她到了一个人间炼狱吗?
难道真像贺峻霖和马嘉祺说得那样,哪怕再好的人,坐到这个位置,也都是血腥的,手上不干净的。
对严浩翔,渐渐的失望,是因为清楚他并不会爱上她,还是因为其他呢?
叶瑾笙不明白。
也……不想明白。
从洗手间离开,一眼就看到在外等着的严浩翔。
叶瑾笙微笑着到他身边,

走吧,再去别的楼层玩玩吗?

也好。
他虽不喜欢这里环境,但看她乐在其中再陪陪也无所谓。
一路上叶瑾笙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女人,甚至有被迫在场里脱衣服的,严浩翔直接带她离开现场,他没眼看,她是直接反胃到想吐。
最后,还是早早回家了。
回到家中,叶瑾笙将名字与手机号交给刘耀文,让他调查。
晚饭后,她端咖啡到书房,严浩翔接过后并没有喝,而是唤她,

叶瑾笙。
她停下脚步看他,

怎么了?

那些女人里,有不少人也曾经和你一样。

你的意思是她们逞英雄,最后把自己逞进去变成宠物吗?

嗯。

我知道该怎么做
叶瑾笙面上平静无波,恬静温婉,

你放心吧,不打扰你了。
将门轻轻合上的瞬间。
叶瑾笙仰头,一笑。
几分嘲然几分讥讽。
他以为用这种方法能让她放弃想法归于平凡,可是,她却反而将这个世界的阴暗面和灰暗看得更清楚。
越是明白黑暗,便越知道平凡和正义可贵。
叶瑾笙转身上楼躺在床上,常常舒了口气,闭上眼。
根据刘耀文的调查,那个姑娘给的字条全都是无用信息,手机号是查无此人,就连姓名都是。

不对,这种简单的名字怎么可能查无此人?全国应该有不少重名,可是……
叶瑾笙站在窗前接电话,手里捏着那张纸,张宏伟,这么普通的名字,查无此人?

所有与张宏伟有关的,全都是无用信息。

我懂了,也就是说有人刻意掩盖了他的消息。

对方背后可能……

那就先不管了,暂时无能为力的事,做了也没用。
叶瑾笙叹息。
她又何尝不知量力而行。

嗯
刘耀文‘嗯’了声试探性地问道,

我很好奇,这些名字和号码你都是从哪找来的?也许可以从来源想想办法。
叶瑾笙思索片刻,决定告诉刘耀文她去了赌场这件事,但她没说是严浩翔带她去的,否则传到马嘉祺耳中,又会变成很麻烦的事。

我知道了,我会尝试着破解一下密码。

那就麻烦你了。
结束通讯,叶瑾笙坐回床边,操作电脑。
她问西撒要来了一些简单的电脑方面书籍看,至少要先学会用某些隐藏软件,这样她也就不用什么事都交给西撒和刘耀文做了。
下午时,李飞来了电话。
叶瑾笙本不想接,但对方非常有毅力,连续打了三个,她叹气,接起,

有事吗?

叶小姐别误会,我是想问您,是否知道严总为您的心脏做了保险这回事?

嗯?
叶瑾笙一愣。

是这样,今天我跟保险公司的人洽谈这方面的事宜,意外发现了一份合约,受益人本来是严总,但是他改成了您与他的孩子。

……

金额也改成了五个亿。
叶瑾笙深吸一口气,揉着太阳穴,声音很疲惫,

李特助,谢谢你的好意。
结束通讯,叶瑾笙却觉得自己宛如做梦,也许她选择不接电话才是对的,真真假假,她已经不想去了解了。
可有关严浩翔的事却一再将她打扰,与李飞的通讯刚结束不久,她便接到了严浩翔的电话。
叶瑾笙本以为他是来说保险的事,但……

柳禹行参加会谈时,被花盆砸中,当场离世。

什么?
她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WG那边岂不是很快会注意到?
如果一开始只是针对一个人的话,如果一开始只是个意外,那这连续两个人都出事。没人怀疑?叶瑾笙自己都不信。
严浩翔从她语调听出,她是真的惊讶不像是演的,但还是保守地一问,

跟你无关?

当然啊,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跟他合作,先把向宪放出去,怎么可能对他下手呢?而且,我真做不出这种事,即便是再穷凶极恶的人,我也只想把他们送到监狱。
真是个傻瓜。
严浩翔抬手露出腕表,

我马上回来,到家再说。

好,我等你。
刚好是饭点,叶瑾笙决定做饭等严浩翔回来,可是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总在想有关柳禹行的事。
怎么就那么刚好呢?
很快,严浩翔回到别墅,闻到饭菜香,他挂起西装走到书房,看到叶瑾笙正坐在餐桌前发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1
鹅鹅鹅
他眸色柔和几分,随手抽了一张餐巾纸擦拭她的嘴角,

想什么这么入神?

柳禹行啊,怎么就那么刚好死了。
她回答完才发现是他回来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擦拭口水,脸色红起,低着头小声补充,

已经可以吃饭了。

嗯。
他深深望了她一眼,起身到厨房里准备食物。
唔。
刚才他那一眼,看得她有些心慌。
吃饭时,严浩翔提到柳禹行的死亡原因是高空抛物,是从十八楼砸下的花盆。1
十八楼😲😲😲

这……是意外吗?
叶瑾笙身体一震,觉得特别可怕,

应该不会是意外,风速和高度还有下落速度,必须要经过严密的计算才行。

的确,所以对方的人也不会认为是意外。

那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认为是我杀了柳禹行?他们会主动来找我吗?
叶瑾笙问道。
严浩翔沉默,这不好说。
叶瑾笙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掌,

这件事你不要出面,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你帮我只会连累到你自己。

你还怕连累我?
他反手将她的手扣住,视线灼灼,声音冷到极点。

我……

叶瑾笙,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
他的眼中,还有失望。
她对他失望的同时,他对她也应该是失望的吧,叶瑾笙想。
与过去的一切不同的话,要么是更好要么是更糟,如今的自己与严浩翔,早已在天秤两端,无法探知对方的意图和真心。
叶瑾笙苦笑,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很多事是意外,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他如何不过问!
她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