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被警方拘留但还没有正式拘捕,还需要走一些程序,刘耀文提交了两个视频,马嘉祺和叶瑾笙作为受害者补了口供。
剩下的,例如人际关系和资金走向,还需警方再调查。
在第二个视频中,和张真源交谈的董事陶万里也被法务部调查,毕竟是他亲口
诺达可以同时起诉张真源和陶万里。
也可以单独起诉陶万里,让检查方去处理张真源的事,这就要看严浩翔的意思了。
严浩翔约出马嘉祺,当着他和叶瑾笙的面,让法务部说两个选择的好处和弊端。

是这样的。
法务部派来的人推了推眼镜,

如果我们诺达起诉,那就代表这两件事合并为一件事,那么张真源和陶万里就属于一个团队,罪责会相对平均,如果是检察院起诉的话,罪责会直接落实到个人。

检察院。
马嘉祺直接选择,

之后我也可以继续提交证据对吧?

是的,包括但不限于视频音频人证与物证。

叶瑾笙你怎么想?
马嘉祺看向身边人。

我们可以先让检察院起诉张真源,然后再起诉陶万里吗?
法务部的人眼睛一亮,笑道,

叶特助真是太厉害了,的确,如果我们后起诉陶万里,虽然张真源的案子被放在检察院,但是在起诉陶万里的时候,依旧可以并案,也就是说,如果真的要针对这两个人,我们后起诉陶万里受益最大。
马嘉祺点头,打了个响指,

叶瑾笙真聪明啊,我就没想到这一点,的确是后起诉也可以并案。

我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而已。
连续被两人夸,叶瑾笙脸红了。

按照叶瑾笙说得做吧。
严浩翔淡淡开口。

是。
法务部的人离开。
严浩翔提出留马嘉祺吃饭,马嘉祺婉拒,

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通告要赶,我听叶瑾笙说她怀孕了,公司里也的确少一些这些蛀虫为好,万一他们想害你反而伤到她跟孩子,我会很不高兴。
严浩翔眸色一冷,马嘉祺却满不在乎。
威胁了严浩翔之后,他还有一个人需要去找。
他魅力极高,刚到人事部,徐娉婷就已经知道他来了,她正在打跨洋电话,桌面上放了不少文件,秘书来通报时才全收下。
将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马嘉祺也踏进了她的办公室中。
咚咚咚——
他抬手叩响木板门,

徐总,我们又见面了。
徐娉婷从容坐在办公椅上,但是,她眼中的防备却出卖了她此刻紧张的情绪,

你来做什么?

呵~
马嘉祺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半俯下身,手撑着桌面,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直接说目的。

我给你的警告你好像没有放在心上啊,那我就只好明说了,再有一次,今天的张真源明天的你,别让我知道、看到、听到,你对叶瑾笙动手,否则……
马嘉祺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他指甲很尖锐,在她下巴上划了一道,血珠很快往外冒。
徐娉婷狠狠瞪他,将身体往后拉,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下巴,不紧不慢道,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会伤害叶瑾笙,一个张真源我会在乎吗?我可以有百个千个张真源,只要我愿意。
马嘉祺轻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块,摁下最顶端的键,属于徐娉婷的声音立刻出现,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会伤害叶瑾笙……
徐娉婷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你要玩,我就跟你玩个彻底,我十七岁进娱乐圈,什么脏的黑的没看过没碰过?只要是为了能守护我认为的纯白,就是死,我也会拉你一起。

幼不幼稚?守护纯白?这种话留着骗小孩子去吧!
徐娉婷根本不认为叶瑾笙算什么纯白。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一个因为心脏手术嫁给严浩翔的廉价货色。
有什么资格当所谓纯白?
马嘉祺拿起桌上的墨汁,打开后泼到她的脸上,徐娉婷尖叫。
他冷笑,

你要是对她做了什么,我手上的视频会立刻到严浩翔那,走着瞧。
说着,他转身离去。
这人!
徐娉婷用力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桌下,叶瑾笙怎么会招惹这么一个疯子,疯子,神经病一样的疯子!

徐总,您……

别进来!
徐娉婷尖叫。
助理立刻不敢动了。
马嘉祺经过助理身边,俯身靠近她耳侧低声道,

小宝贝,你的徐总正在惊讶我交给她的文件呢,我想跟她合作一下,所以,在她出答案之前,不要去打扰她哦。
好巧不巧,徐娉婷的这个助理就是马嘉祺的粉丝。
听他这么一说,她立刻乖得像小白兔似得,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马,马先生……
马嘉祺笑笑冲她给了个飞吻,助理感觉自己幸福到快要晕厥了。
下一个没有人的转角。
马嘉祺收敛所有的笑意,从口袋里拿出湿巾纸,擦拭手上的墨渍。
张真源被抓起来了,徐娉婷没有任何办法,这是他早知道的事,但还是心有不甘。
他不会让小紫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带走叶瑾笙的生命。
张真源的事一开庭,就得到了社会各方面的关注。
作为诺达的总裁,严浩翔自然要亲自观庭,作为他的秘书,叶瑾笙也去了。
无数的记者,闪光灯非常刺眼。
叶瑾笙在人群中看到被保镖包围着的马嘉祺,他作为受害者之一,自然也要上庭。
忽得。
叶瑾笙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查看。
结束后,到门口的咖啡厅,我有事跟你说。
署名是徐娉婷。
真是新奇啊,她居然会邀自己去咖啡厅,叶瑾笙咬唇打字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
张真源的事你不跟我炫耀吗?
神经病啊。
谁想跟她炫耀。
不过,叶瑾笙眸色闪动,她突然想到,周瑞的事,似乎只有从徐娉婷那才能知道。
也许是要去见一面。
叶瑾笙再次打字,
我可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