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宋亚轩最近的冷漠,盛晚星的心里忍不住觉得有些沮丧。难道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够直接告诉她吗?
想着想着,盛晚星有些失神。
下一秒,突然有手指从她的面前划过,将她的巧克力上面划出了一个凹点。

做巧克力的时候,还在发呆?
身边是略有些妖魅的声音,盛晚星往左边看了一眼,果然便看见了那个男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盛晚星语气不善。
男人的语气显得十分的无辜:

这里是你家吗?为什么我不能来这里?
盛晚星懒得和他拌嘴,看见做好的巧克力上面的残缺,盛晚星心里一阵火就扬了起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有些反感马嘉祺。

怎么不说话?这一次不和我拌嘴了?

谁要和你拌嘴啊?
盛晚星简直是没有心情。

是不是给那个男人做的?
马嘉祺微笑着问。

……
听见这个问题盛晚星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接着又很快加快了速度,抱着不理旁边马嘉祺就好的态度,盛晚星认真工作。
接下来,不管马嘉祺说什么,盛晚星都没有继续接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嘉祺在旁边的原因,盛晚星的心里微微有些烦躁,做了一次,最后却依然是只做出来一个形状不佳的巧克力。

可恶……
盛晚星对着巧克力粉简直是要抓狂。
马嘉祺开口:

要不要我帮你……
“叮铃铃~”电话铃声十分恰好地响了起来,盛晚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走了出去,接通电话,声音里是忍不住地失落:

对不起,我马上就回去。

……这么晚了?你到底在哪里?
盛晚星看了看四周,用着和平日无两样的借口:

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呢。

和朋友?

对。

哪个朋友?
宋亚轩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任何的异常。
盛晚星支吾了一下,下一秒就很快地反应过来,

南亚蝶!

……
是沉默。
盛晚星犹豫了两秒,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对不起,我明天会和你一起去看看小红的。

……
宋亚轩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淡淡地回复了一个嗯就挂断了电话。
盛晚星连说一句再见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宋亚轩挂断了电话却什么都不能做。
马嘉祺迈着随性的脚步走过来,一只手搭在了盛晚星的肩膀上面,

和那位朋友说话呢?

和你没关系。

盛晚星,在我面前,还是乖一点的比较好。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了起来,眉目中带着淡淡的戏谑:

你觉得,我对你们盛家,真的是没有办法吗?

马嘉祺,你!
盛晚星握紧手指,冷冷地看着他,最后说:

你不觉得你这样实在是太卑鄙了吗?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说你看上你了信不信?
盛晚星真是忍不住觉得好笑,怎么一个大男人说风就是雨呢。
她猛地拍开了他的手,

马嘉祺,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和我没关系!我不喜欢你。

盛晚星,那……
他的语调突然拖的很长很长,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男孩现在在哪儿呢……
闻言,盛晚星愣住了。
趁着她愣住的机会,马二少的手再一次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张妖魅的脸上,带着微笑,

所以,你现在还要不要乖乖听话?
突然,前面一个人径直走过来。
身穿着军装的男人帅气潇洒,眉目英挺,声音沉静且好听。

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马家的二少爷啊!

……严上将。
看见严浩翔,马嘉祺收敛了一些,把手从盛晚星肩膀上拿来下来。

我说我找了那么大半天都找不到你呢,原来你是在这里泡妞啊。泡妞也不带上我,还是不是兄弟?
马嘉祺脸上的笑容就快挂不住了,表面上,他还是不得不应付着:

哪敢,上次严上将可是说过要请我喝酒的,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时间呢?

有,现在就走,我车在外面呢!
严浩翔满口答应。
马嘉祺沉了沉气,看向身边的位置,而女人早已经离开了。

行,走吧。
马嘉祺收回目光。
盛晚星离开店里,直接去旁边的超市里买了一个超大的巧克力,抱着打车回到了家里,却没想到宋亚轩不在家。

奇怪了,那他怎么知道我不在家的?
盛晚星嘀咕了一声,把巧克力放在桌子上。
看见了不远处的管家,盛晚星的心里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站起来走向了管家:

嘿,管家,你知道,马嘉祺吗?

马嘉祺?
他问:

夫人为何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好奇嘛。有人说他很厉害的。不过,我倒是没有见识过。
只是觉得我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现在想起来那个男人,盛晚星都忍不住觉得后怕。
尤其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夫人,你可知道黑道。
管家沉着声音说

黑道十分天下,马家占了三分。马家的大少爷,实际上是黑道的一把手。
三分……
盛晚星的眉目微微凝重了起来。

不过,夫人大可不担心马嘉祺。
他话锋一转:

因为,我们家少爷还是能够比马嘉祺厉害的。
这样一想,似乎也对哦。
宋亚轩本来也不是普通人,和马嘉祺比,也绝对不会差。
盛晚星闭上眼睛,眉间却还是一片的凝重,她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啪”的一声,别墅的大门打开。
盛晚星一直在想着的那个男人终于出现在大门口,从这里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男人正在脱下西装,盛晚星的指尖碰到了包装盒的盒子,手指紧张的有些颤抖。
宋亚轩走过来时,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看上去优雅迷人,只是冷冷扫了盛晚星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见盛晚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