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医生之后,李飞返回病房,将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闻总脸上的伤虽然看着严重,但是没什么大碍的,养养就好,不会留疤。”
马嘉祺没说话,目光沉的厉害。
此刻的病床上,闻浅悠的脸上贴着消肿的药贴,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出原本白皙清瘦的一张脸此刻红肿的过分。
口袋里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看了来电显示之后,马嘉祺握着手机走了出去。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张真源的声音,“马叔,我现在在警察局,这三个人的身份已经都查清楚了,但是还是死咬着不肯说幕后的主使。”
马嘉祺言简意赅,“查资金往来。”
没有人会免费帮人做事,只要有资金往来就不难查到指使这三个人绑架闻浅悠的人究竟是谁。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你知道?”
电话那头,张真源似乎是在开车,他的声音很冷,“警察局管不了,马叔,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会替浅悠姐讨个公道。”
“真源……”
马嘉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挂了。
而身后,李飞刚接到警察局的电话匆匆走出来,“马总,警察局那边来消息,说绑架闻总的人里,有个人……”
“张烨,”李飞神色复杂,“张茜茜的哥哥张烨。”
马嘉祺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但是听到李飞后面那句话脸色才变了,立刻明白了张真源那句‘警察局管不了’是什么意思。
“马总,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张先生不能总这么护着这样的一个女人,她太疯狂了,竟然会找自己的哥哥来做这种事……”
马嘉祺攥紧了拳头,脸色青的厉害,“李飞,三年前,张家那桩案子的资料整理出来给我,还有,明天早上让法务部的李律师到我办公室去一趟。”
李飞脸色一变,“马总,您这是……”
“整理的详细一些,所有的细节都要。”
看着马嘉祺铁青的面色,李飞不敢再多问了,“是。”
张茜茜这次是真的触了马总的逆鳞了,不惜跟张家翻脸,也要给她点教训看看了。1
马嘉祺:你触碰到我的逆鳞了
三年前张家老大惹出来的那档子事,要不是马家出钱,几乎花了天价,折了半个嘉腾集团进去,张家现在在京都恐怕不会这么的如日中天,说的严重点,恐怕早就被对手抓住把柄,翻盘了。
可说到底张家和马家那也是同根连枝,这唇亡齿寒的,马总是真的不管不顾了?
此时,另一边——
张真源开车到了南郊的别墅,刹车声在空气里鸣叫,几乎都没停稳,他就熄火下车,一脚踹开了院子的栅栏门,疾步走到别墅门口。
“哐哐哐”砸门。
来开门的佣人认识张真源,一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
“那个女人呢?”
张真源直接进了屋,鞋也不换,马丁靴上泥泞的土踩在客厅繁复昂贵的地毯上,一踩就是一个脚印。
“谁阿?”楼上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张茜茜穿着吊带睡衣露出半个胳膊,多日不见越发的妩媚,才下楼,看到张真源后脸色微微一变,立马将外面的浴袍系好,“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我家的房子,我凭什么不能进来?”
张真源冷着脸,“张茜茜,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瞎了眼看上你这种女人,但是你听着,我不瞎,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这种人是要天打五雷轰的。”
“你说什么呢?抽的哪门子风?”
张茜茜眉头一皱,看向张真源身后的佣人,不耐烦道,“李婶,你还愣着干什么,保安呢?让人把他轰出去,大中午的发什么神经病?”
“我看谁敢动我?”张真源冷冷的瞥了李婶和她身后的几个保姆一眼,脸色沉的可怕。
虽说张茜茜得宠,哄的张文渊尤其喜欢她,身心都在她身上,如今她也是张家的正牌夫人,可张家别的人压根不认她,而且张真源可是张文渊的独子,将来张家都是他的,谁敢得罪?
“哎?”一见众人不动弹,张茜茜脸色也变了,“你们都是死人啊?随随便便就放他进来,就因为他是张家少爷?我这儿……”
“就因为我是张家少爷,怎么了?”张真源三步并作两步,阔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张茜茜的手腕。
“你干什么?”面对面前那双沉冷的眼睛,张茜茜一下子慌了,“你放开我。”
“你不过是借着我爸报复马家,报复马叔和浅悠姐他们,你这个祸害,除了你之后才能天下太平!”
说着,张真源不由分说直接将张茜茜朝着门外拖拽而去。
李婶吓得脸色都白了,“少爷,您要带夫人去哪儿?”
“她是哪门子的夫人,全都给我闭嘴,谁也不准跟着,有本事你们就给老头子打电话!”
丢下这一句话,张真源直接将张茜茜扛了起来,出了别墅,大阔步朝着别墅区的人工湖方向走去。
张茜茜在他的肩上尖叫嘶喊,一双手拍打他的后背,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走到人工湖,张真源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扔了下去。
“扑通”一声,湖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啊——救命——”
“咳咳——救命——”
十多分钟后,
张文渊接到消息急匆匆赶回来,此时张茜茜已经在湖里喝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只要她一冒头出来,就被张真源一把按下去。
湖边全都是别墅区里的人在围观,拍照拍视频的人大有人在。
见此情形,张文渊黑着脸大步走上前,一脚把张真源踹翻,呵斥的声音在整个湖边回荡,“张真源!你疯了是不是?”
张真源摔在一旁的草地上,磕了一脸的血,整个人看起来面目狰狞,“疯了的是你,这种女人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你居然能让她在你身边待着,张文渊,你瞎了,你知道她干了什么么?她要毁了马家,也毁了张家!”
此时,张文渊身后的副官等人已经把张茜茜从湖里捞出来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裙,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张文渊忙脱了外套将她裹住,心疼不已,“茜茜,你怎么样?”
“茜茜?”张真源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真他妈的想吐,张文渊,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自己要死也死也死远一点,她今天干出让她哥哥去强暴浅悠姐这件事,这是拉着整个张家给她陪葬!”
“你说什么?”张文渊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