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浅悠愣了一下,好脾气的拉着他的手:
蜀黍很忙的,你跟我走,上次跟你一起玩的小姐姐今天还陪你,或者我陪你也可以。

小包子继续摇头,很不客气的拆台道:

可是麻麻你不会九连环呀。
闻浅悠一下子语塞。
偏偏小包子还补刀:

麻麻,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费神了,还是让马蜀黍教我吧。
毛?闻浅悠想打人了。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没脑子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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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跟马嘉祺待了多久,就这么偏向他了?简直就是个小白眼狼。
马嘉祺倒是看出了闻浅悠有些不高兴,便说:
乐乐,上午我要开会,下午再教你吧,你先待在这里。

小包子便很乖巧的点头:

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吗?我麻麻请客。
两个大人都是一愣。
马嘉祺用目光询问闻浅悠的意见。
闻浅悠下意识的便要拒绝,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呢,小包子忽然拉住她,将她拉出电梯:

电梯要关门啦,就这么定啦,蜀黍,中午一起吃饭哟。
电梯门缓缓关上,闻浅悠压根没来得及说半句话。
乐乐,我可没答应要请他吃饭啊。

小包子牵着她的手:

麻麻,辅导班的老师还要收钱呢,蜀黍他教我九连环了呀,所以我们就请他吃饭嘛。
你这么厉害,懂得这么多,那你自己去请啊。


我没有钱。
人小鬼大。


嘿嘿。
小包子这孩子,有的时候懂事的让人心疼,有时候又机灵的让人头疼,生活里倒是也有不少乐趣。
不过闻浅悠真没打算和马嘉祺一块儿吃饭,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吃,就算是以前结婚的时候,也很少有和马嘉祺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对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她一般没什么食欲。
马嘉祺进了办公室,将西装外套脱了,李秘书从容的接过来准备挂到衣架上。
刚拿到外套便闻到上面的烟酒味,不是很浓烈,但是很清晰。
做马嘉祺的秘书是要聪明且话少的,所以她什么也没问,便拿了一套熨烫整齐的新的西装挂在衣架上,然后抱着手里的这件退出办公室,吩咐人送去干洗。
出来的时候碰到李助理,她这才问:

李哥,马总昨晚上没回家么?怎么衣服都没换?
李助理皱了皱眉:
瞎打听什么?没见今天群里消息,马总和闻总一块儿来的。


那这衣服……
碰到李助理警告的眼神,李秘书不敢再多问了。
进了办公室,李助理便将要签字的文件给马嘉祺,等着签字的功夫顺便在一旁将例行公事将当日的要做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马嘉祺翻阅着手里的各种文件,刷刷的签字,没问题的放在右手边,有问题的丢在左手边做事有条不紊。

昨天民政局那边的事情,你问了么?
啊?民政局?

李助理有些慌:
您不是说不让我去打听么?

马嘉祺签字的动作停了一下,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今天上午不需要你做别的事情了,去民政局查清楚,浅悠领养孩子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领养孩子?
李助理的脑子一时间有些当机,磕巴道:

闻总不是结婚啊?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因为马嘉祺正十分不悦的盯着他,仿佛要他把‘结婚’那两个字重新捡起来吞回去似的。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

咳咳。
他紧张的咳嗽了两声:

我……我这就去查。
难怪今天一早马总和闻总一块儿来公司呢,和着昨晚这乌龙解释清楚了?
李助理走后,马嘉祺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签字。
都说女人在恋爱中会犯傻,其实真在恋爱中,男女都一样。
手机在桌上震动,来电显示是张茜茜的电话。
马嘉祺看了一眼,按下了挂断,但对方却很锲而不舍,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仿佛不死不休似的。
马嘉祺皱着眉,终究还是接了:

有事么?
没,没什么事,阿樘,你这段时间很忙么?


嗯,挺忙的。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有什么事么?我说过有事你直接找李助理。
可我的私事,我不太想让外人知道。

马嘉祺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耐,纠正道:

对于你而言,我和李助理一样,也算外人。
阿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帮了我那么多忙,你……


换了任何一个别的朋友,我也会帮忙。
……

电话那头似乎怔住了,好一会儿传来啜泣的声音。
男人都见不得女人哭,马嘉祺也不例外,他从前最见不得的就是张茜茜在他面前掉眼泪,单纯的女孩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一样,无助的惹人怜爱。
眼泪是女人的武器,几乎没有男人可以抵抗。
但这样的武器用的多了,真心的成分就值得怀疑。
和闻浅悠在一起之后,马嘉祺几乎没见闻浅悠哭过,见到的只有她在外人面前自信优雅的样子,偶尔在自己面前俏皮活泼,不管遇到什么困难,第一反应不是找他帮忙,而是自己去解决。
即便是手术的时候,那么疼那么害怕,她也只是红了一下眼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地喊了一句:

嘉祺。
岁月悠长中,他从当初青涩的少年变得成熟,看人的眼光和态度也成熟了不少。
谁更值得人珍惜,他是可以分辨的。
帮张茜茜不过是举手之劳,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换做别的朋友,他也会帮忙,只不过当年的确是因为母亲的插手,硬生生改变了一个女孩的人生轨迹,这一点,他多少有些歉疚。
没有事的话,我先挂了。


阿樘。
张茜茜急声叫住他: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让你生气了。
生气?她倒是问得出来。
马嘉祺冷冷道:
浅悠手机上的视频,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什么视频,我不知道啊,是不是闻小姐跟你说什么了?
闻浅悠的人品,马嘉祺信得过,所以这句话在他听来是刺耳的,几乎是带着几分污蔑闻浅悠之嫌的,登时心生不悦:
够了,我还有事。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被挂了电话的张茜茜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是眼中的柔弱却一点点的转化为嫉恨,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