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没接话,严浩翔狠狠咬牙,

算了,就当我欠你的,到哪集合?我再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弟弟妹妹。

可以。
酒吧里群魔乱舞的。
有些女人的衣服都不知道飞去哪了,严浩翔曾经最喜欢这种地方,但是,自从跟刘梦沅……他就发现自己对这些女人没兴趣了。
虽然现在只是订婚,还没有正式结婚,他却已经把刘梦沅当成要一辈子相处的伴侣。
严浩翔找了非常安静的包厢,叫来的弟弟妹妹们也都是一些正儿八经陪酒的,从不做乱七八糟事的人。
弟弟妹妹们很会燥气氛,不一会就灌了马嘉祺好几杯酒。
严浩翔看这情况,灵机想给林明浅打电话,但是转念一想,这肯定不行的,说不定林明浅不过来。
于是。
他想了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你居然去酒吧里?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去吗?
刘梦沅十分生气。

对不起老婆,是马嘉祺心情不好,他都喝醉了,我这不是没办法,想叫你过来开车嘛。
严浩翔将语气放特别软,

我都没跟同性生物勾肩搭背,你别生气好不好?

马嘉祺也在?那没事,他不会让你乱来。

老婆,怎么连你也这么信任他,他都喝醉了,不然我哪会想叫你过来,顺便把林明浅也带过来。
严浩翔略带哭腔。
刘梦沅被他恶心到了一下。
要说这去酒吧也不是大事,严浩翔从前的女人海了去了,她要一个个追究,怕是要到天南地北。
她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给林明浅打电话,你先让代驾把两辆车开回来吧。

我爱你。

别恶心了。
结束通讯。
严浩翔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跟刘梦沅的合影傻笑,他还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个真爱,结果,嘿嘿,也是运气好……
很快,林明浅和刘梦沅一起赶过来了。
严浩翔还挺清醒的,虽然身边坐着两个妹子,但距离把控挺好。
马嘉祺已经不算清醒了,他一个人低着头,手里拿着酒杯,像是一座雕塑,身边连人都没有。
弟弟妹妹们已经各自成群在一旁玩了。

你们玩,账我已经结过了,到五点多。
严浩翔朝向几人说道。

好,谢谢严哥。
一个弟弟起身,甜甜的一笑,

两位姐姐如果想要组局,也可以找我哦,都是正儿八经的小朋友。
刘梦沅直接把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甩了过去。
弟弟腼腆一笑,加上她后,冲她抛了个媚眼,

姐姐你要是想知道严哥去哪了,也可以问我哦,很便宜的,五百块钱全国包打听。

你这孩子!
严浩翔笑着嗔责。
这弟弟的手段其实不惹人讨厌,讨好严浩翔的同时也把刘梦沅讨好了,顺便也让两人不会为今天的事吵架。
开玩笑。
今天一起玩的人,是以后的线人,刘梦沅发脾气是站不住脚的。
刘梦沅虽是被刘耀文保护很好,但她不傻,看的出对方心思,直接转了一千块过去,

这算我请你们吃个果盘,多谢你们照顾浩翔了。

哈哈哈哈哈,那谢谢姐姐。
离开酒吧。
严浩翔抱着刘梦沅手臂不撒手,

老婆你太大气了,太给我面子了,太温柔了,我太爱……

别拍马屁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咳,他心情不好喝酒了呗。
严浩翔讪讪回答。

以后这种事提早一点说,万一……诶,那不是我哥的车吗?我哥也来这种地方?
刘耀文?
林明浅下意识转过头去。
刘耀文身边站着的都是男人,其中一个挽着一个漂亮的小妹妹,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至于刘耀文,他穿着西装,沉着脸,光是看都觉得他不好惹。
刘梦沅舔了舔唇,

没想到啊,我哥在外人面前还挺有气势,跟马嘉祺挺像的。
严浩翔认同的点头,

我一直以为你哥是扮猪吃老虎,原来他也是头狼。
此时的林明浅还扶着马嘉祺,她总觉得这种情况下见刘耀文不大好,便开口道,

我们就不要过去打招呼了吧?我来接马嘉祺本来就挺奇怪的了。

你是来帮我接严浩翔的,跟接马嘉祺有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
正巧这时对面的人散了,刘耀文正欲开门上车,余光瞥见了一直盯着自己的人。
他侧身,视线落在林明浅身上。
她扶着马嘉祺,人靠在刘梦沅身上,严浩翔则在马嘉祺另一侧。
看样子挺像两对情侣一起到夜店玩完之后的样子。

哥!
刘梦沅朝刘耀文挥手。
刘耀文手指紧了紧,将车钥匙放入口袋中,走到众人面前,

你们在这里玩?

不是啦,是浩翔说马总心情不好,他陪着一起喝酒喝晕了,然后让我过来接,我想着我一个人,大晚上的有点害怕,浅浅的学校又正好跟酒吧顺路。
不是一起玩的?
刘耀文颔首,

我送马总回去,你带严浩翔和浅浅走。

好。
刘耀文来到林明浅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马嘉祺,他垂眸望着她,唇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幅度,

好好休息。
林明浅点点头。
刘耀文扶着马嘉祺离开。

好啦,浅浅,你是回学校还是回家啊?

回家吧,学校这个点应该回不去了。
林明浅道。

可惜这个点小小睡了,不然她一定很高兴。

还有明早呢。
刘梦沅一把搂住林明浅,

明天我们去肯打基,我请你吃新款帕泥泥!
帕泥泥?
放了水泥的汉堡吗?
林明浅一脸茫然。
……
刘耀文将马嘉祺扶到后座,从后备箱拿了一瓶矿泉水。
本来看起来昏昏欲睡的马嘉祺,在接水时已经恢复正常状态。

马总酒量一向很好。
刘耀文绕到驾驶座坐下。

一般。

我听岚枫说了,你已经知道林明浅为你遭的罪,我打那通电话的时候,你就在她身边吧。

何以见得?
刘耀文笑,

呼吸,浅浅跟我说话的时候,有几次呼吸声音减弱,说明她有抬头的动作,那么,她抬头看谁呢?你又为什么会突然出来买醉?

你把心机都放在这上面了?

生意对我来说只是俗不可耐的游戏,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对家庭的仇恨。
马嘉祺喝了一口水,拧紧瓶盖闭上双眼,

虚伪。
刘耀文发动车子,

可惜我这种虚伪,你用一生都达不到,只能期待你的孩子不要走上你的老路。

你不想在江城混下去,可以直言。

马嘉祺,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和睦相处,却没想到我的出现,多多少少激起了你的占有欲,既然如此,不如以男人的方式来一决胜负。
马嘉祺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红绿灯闪烁间,刘耀文一脚油门,在绿灯变成红灯的刹那冲出线。

看到底是我无懈可击,还是你兵多将广。
霓虹灯的光落在马嘉祺的脸上。
他睁开眼。
天黑,云沉,道路森冷。
冰冷长街只有路灯。
他缓缓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