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眼前一亮,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对哦,妈咪说的对!

跟曾奶奶的回忆,永远都属于小小,不是只有小木马在,回忆才在,小小说对吗?
林小小点头,她擦干眼泪,挥舞了一下握紧的肉嘟嘟小拳头,

对!可是粉色小木马也挺好看的……

妈咪今天就再去给你买一个,乖乖,先去吃饭吧。
林小小用力点头,摇摇摆摆的朝餐厅走去,像是一只可爱小企鹅。
全程。
沙发旁的江瑛,餐厅里的老夫人,醒来后站在二楼的马嘉祺,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静的落针可闻。
林小小到达老夫人身边,林明浅才冷漠的看向江瑛。
她道,

江女士,老夫人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不容易,我们做小辈的,能体谅就体谅一些。

你是在教育我?
江瑛觉得好笑。

是。
林明浅没有任何情绪的看她,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当您是马嘉祺的母亲,老夫人的儿媳,对我而言,您只是一个妄图欺负我女儿的人而已。

你清不清楚你是站在什么地方,跟谁说话!

江女士,请问站在法律层面而言,您是否有资格将我请离这个地方,或是单方面终止我与马嘉祺先生的婚姻关系?
林明浅一字一顿,精准漠然的像冷血机器。
一次两次,她都可以忍。
欺负她也没有关系。
但是。
她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小小。
为母而刚,她不后悔。
就在林明浅以为江瑛会尖叫着撕扯她的头发,让她滚出这个家时,江瑛却笑了一下,

不错,今天算是让我看到,你值得人喜欢的一面。
林明浅皱眉。

可是,你如何才能保护好你的女儿?
江瑛转过身,傲然的离开。
林明浅十分不甘的握紧拳头。
她知道,她还太过弱小。

我的女儿,自然由我保护,不需要您操心。
说这话的人,是马嘉祺。
他在楼梯旁,半倚扶手,似君临矜贵儒雅。
江瑛身形一顿,但并没有回头,心中憋着一股怒气。
马嘉祺到来林明浅身侧,

去吃饭。
林明浅点了点头,从他身边离开。
餐厅的用餐氛围并不好。
气压很低。

这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找伴侣都要擦亮眼睛。
江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林明浅沉默不语,她知道江瑛这话是冲她来的。

这要是一个冲动认为是真爱就结婚,其实是以后的苦日子才刚开始。
江瑛面不改色继续往下说,

这苦日子一旦开始了,就没那么好结束了。
林明浅沉默吃饭。
老夫人将林小小交给身边的李嫂,

小小,去看电视,等奶奶过来。

好。
小家伙听话离开。
林小小离开,老夫人再次开口,

我曾听一个人说过,一段关系里,一个人背叛了另外一个人,那人不管做什么,都已经输了,阿瑛你在婚姻里输的一塌糊涂,就别指导晚辈了。
江瑛没想到老夫人会为林明浅讲话,那可是她儿子!
是她已经过世的儿子!
江瑛气的浑身颤抖,死死盯着林明浅,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她此刻已经死了千万次。
林明浅不明此刻情况,这眼神令她心里发毛,再难冷静用餐。
她颤唇开口,

奶奶,我们……

你们是我的好孙子好孙媳,我非常高兴。
言外之意,就是她没有一个好儿子
林明浅并不知道马家发生的一切。
而且也没见马嘉祺说话。
想来,他不仅仅是跟母亲的关系不好,就连跟父亲的关系也不佳。
这马家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是个问题家庭,还蛮可怜的。
这顿饭暗藏杀机,人心惶惶。
林明浅找借口离席。
马嘉祺接了公司电话,也放下筷子离开。
本来热闹的餐厅一下子变得十分冷清。

阿瑛,江家曾经是名门闺秀,现在却容不下一个刘家的小辈?
江瑛将筷子重重放在碗上,

妈,马越是您儿子。

儿子就不会做错事?

可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您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诋毁他?

一个连儿子都不承认的父亲,一个连儿子都容不下的母亲,有什么资格称他人为外人?
老夫人字字珠玑,声音里夹杂着一抹威压。

妈
江瑛脸色苍白,那些往事她不愿回想。

我在这宅里一天,你就不能欺负她们娘俩一天,至于我回去之后,那就随便你。
老夫人发出最后通牒。
江瑛深吸一口气,舒展紧握的手指,

您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
老夫人意味深长补充,

阿瑛,别忘记你是怎么进这个家的,当年我让你进来,不是为了让你害我孙媳和重孙女。

可那孩子并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
江瑛身形狠狠一震。
那孩子的确跟马嘉祺很像。

你别忘了另外一个女人,曾经是怎么怀着孕,被你害到逐出家族下落不明?
江瑛听闻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他们最好是死了,最好是死了……
她不断在心里默念。
江瑛眼眶红了,她声音嘶哑,唇与唇之间沾着一层愤怒的泪和薄薄的唾沫,

凭什么那个女人一无所有,却可以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我哪不比她优秀?妈,您不也是认为我更优秀,才把我带到马家!
老夫人怒拍桌,

混账!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阻止了自己的儿子追求幸福,最终把他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还会让我的孙子再承受一次吗!
老夫人掷地有声的留下一段话后离开。
她还要陪小小看动画片。
也不知道还能陪小小看几年动画片。
餐桌旁,江瑛哭的无声。
李嫂心疼,扶住她,

夫人,老太太她也不容易。

我知道的。
江瑛身体虚弱,眼眶红肿,

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我看不上的女人,进马家大门,除非他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可这人,不已经进来了吗?
李嫂叹气。
她想劝夫人,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有些事,只有旁观者看得清。
……
二楼。
林明浅把这些话听的很清楚。
马嘉祺就在她身边站着,听完这些她本想跟他说些什么。

马……
可一回头,他人已经不见了。
她与他之间,像是突然隔了一些什么……
林明浅有些失落,虽说两人是合约关系,可她还是会因为人类的共情能力,忍不住关心他,想要了解他。
钢琴的事,她是做得有失水准
可他这幅爱搭不理的样子,实在让她有些寒心。
她也不是故意要窥探他隐私的啊。